第52章(2/2)

自从上次元宵节两人聊过之后，秦沐跟商听晚的距离拉远了许多，今天又知门中这么多事全堆在她上，又有心虚的觉。

“师还是同我保持些距离比较好。”指节快要叩上门扉，之前说的气话在脑海里反复播放。

指尖倏地一颤，只听说她倒，就立收拾东西赶回来，见了面该说什么好呢。

等夜一走后，秦沐才问起谢然病。

房门关得闭，她想偷偷看里面一也没机会。

秦沐立招呼：“谢姑娘，我…我是来看看师，你这是什么呢？”

“”商听晚突然呢喃一声，从咙里发沙哑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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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听晚就着秦沐的手小啜饮，并没有太清醒，喝完后又无力地倒回枕上，睛半阖着，直往被里面钻。

房间一如既往地整洁，紫檀案上账本与文书码成两摞，整齐放在左边，笔墨砚台排列得一丝不苟，连边角都与书案对齐，除了一个熟悉的瓶以外，整个房间找不到其他装饰。

秦沐烦躁地踢开爬上鞋那只蚂蚁，接替了蚂蚁的使命，开始在门前转来转去。

秦沐上前拍了拍她的肩膀，接来这个担：

指尖第三次悬在漆木门板上，又蜷缩着收了回来。

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秦沐？”

一直走到掌门书房才稍微好些，看了看四无人，才使劲地甩了甩双手。

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睫在投一片影，眉微蹙冷汗直，在睡梦中也无法完全放松。

商听晚睫颤了颤，半睁开，目光涣散望着她。

夜一也在房里，听着动静来查看，三人面面相觑。

“去吧，这里我来招呼”

谢然看来她为难，朝她示意：“我是玉元谢然。”

在记忆里，商听晚永远是一副拒人千里之外模样，直的背脊，冷峻的目光。

还好没有伤到骨，有些红但问题不大。

秦沐走至床前，从盆架上取来巾，浸后拧，小心翼翼地敷在商听晚额上。

朝手心里了好几气，秦沐才走到商听晚房门前。

秦沐这才推开房门，上一次来她房间，还是一年前那冬天，趁她忘记锁门偷偷跑来，在她床上偷偷藏着，还连打了好几个儿。

夜一看了看商听晚的房里，一脸为难。

“秦姑娘？！你在这里什么呢？”

秦沐的心得一塌糊涂，忍不住伸手，轻轻将她额前发丝拨到耳后。

那是商听晚当初去徽州，秦沐看她书房太素，摘一支红梅到里面，想让她工作地方有些鲜活气儿。

商听晚似乎安心了些，眉舒展开，呼也渐渐平稳。

布局仍和之前一样，屋熟悉的陈设裹着玉兰香气扑面而来，东窗的琴案依旧摆着些香粉香料。

“没什么大问题，刚刚已经给商掌门施过针，服完药后休息段时间，不要那么劳心劳力就行。”

烧一样火。

看秦沐一直皱眉，脸上写满了担忧，谢然解释：

一气把心虚压去，把枕月山庄的事告诉夜一，让她挑两个门人去一趟。

虽然她已经极力表现得正常，但还是忍不住张起来，谢然是玉元的人懂医理，从房里来还能是什么。

秦沐从没见过这样的商听晚，上一次抢亲，她在喜堂睡着后卸防备，也只是乖巧了些。

“商掌门农收前就一直忙得没时间休息，昨日暴晒后，又淋了场大雨，没抗住了过去。”

秦沐心变得复杂，绕过屏风，商听晚静静地躺在那里，乌黑的发散在枕上，平日里总是抿的此刻微微张开，呼有些急促。

秦沐连忙倒了杯温，一手托起她后背，商听晚发顺着两人的，一路散落到秦沐臂弯里，激起她一阵颤栗。

说完谢然就要去药堂，嘴里念叨着也不知上山采药的人回来了没，先告辞了。

“是我。”秦沐将温递到她边，轻声哄着：“喝些再睡。”

这么近的距离，能看见她肤白得近乎透明，淡青的血，因为发烧尾泛着淡淡的红，有摄魂夺魄的。

要是别人夜一肯定不会离开，但这人是秦沐，她也只好领命而去。

秦沐看着从房里走来的人，她记得这人是元羽带过来，名叫什么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