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2/2)

说完，他望着傅珩之。

“很闹吧。”傅珩之摸着他的发，“困不困？”

宋西岭已经不记得这件事。

“嗯。”

被里很温，宋西岭使劲去贴傅珩之的：“吃过饭了？”

“不困，我想去玩。”

傅珩之说：“嗯，给我。”

“我懂。你走之后，我一度以为真的再也找不到你了。我找到你后，也一度以为再也没法看到你对我笑、和我好好说话，更别说和好了。”傅珩之叹了气，“很辛苦。”

傅珩之伸手拉着他的手，哼起了一支熟悉的歌。

“傅珩之，你那天怎么答应我的？”宋西岭立刻打断了他，抬质问。他没法接受傅珩之说这样的话，即使那或许只是一个假设。

傅珩之站在一边，笑看着他。

“你看了我写的东西？”

宋西岭从衬衣的袋里取，傅珩之拿着戒指，语气调侃：“想好了，你要自己，还是我给你？”

宋西岭不再说话。

“我不信。”

宋西岭很快消灭了半个箱的烟，有累，靠在傅珩之的肩膀上。

“我喜你，是很辛苦的……”宋西岭说，“你不懂。”提起往事，他还是耿耿于怀，但他不想这时候和傅珩之吵架，就把话止住。

他们沉默着走过一片片树林，边只有踩着白雪时咯吱咯吱的声音。宋西岭思绪万千，在走到校门时，他突然停了脚步。

寒风从他的发梢衣角窜来，即使他再轻手轻脚，傅珩之还是醒来，并一伸手，把他拉了被里。

宋西岭避开了这个问题，说：“我刚刚想明白了一件事。我的心结可能解不开，但是……我还是很你。你昏迷的时候，可能听不到我说话，我想重新说一遍。”

宋西岭一气说：“你可能有些七八糟的想法，但是没事，我已经帮你联系了心理医生，等你好就带你过去。但是，如果你真的付诸行动，我这辈都不会原谅你。”

“还好。我妈要结婚了，家里人多，走不开。”

他说完这话之后，傅珩之半天没反应。

这年的节，宋西岭直到凌晨两才得空去陪傅珩之，他推开门后，傅珩之已经睡了。

“别多想，那时候是心不好。”

西岭实话实说，“最后都没说来。你也有过吧？”

这话很拗，但傅珩之听懂了。

傅珩之笑起来：“玩什么？”

“嗯，你呢，吃饱没有？”

“傅珩之，我的戒指在我这里。”

“我看到你买了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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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以为自己说得有些重了，连忙转看着他：“傅珩之？”

“以后不许这样。”宋西岭忍不住了鼻。

“我从来不知，我会这么一个人，会这么你。那块横梁掉来的时候，我脑里想的是，砸到你的上的话，那得多疼啊，万一砸坏了怎么办……”傅珩之在他耳边说，“再一睁，就在医院里了。”

“我没有过。而且也不是因为时偌。那时候你看我的神，简直可得要命。记得我有次去横店看你拍戏，发现你看任何人都不是那样的。然后我趁你休息的时候喊了你一声，你先是那样一眨不眨地看着我，然后又想起我们在冷战似的，一把转了过去，一副不想理我的样。”

片刻后，在楼的天台上，一簇簇火星在宋西岭手里炸开，漂亮的火划破暗淡的空气，映照在他的脸上。

“我愿意。”

“那时候我就想，从来没有人这么喜我。我舍不得放你走了。即使你很多次碰过我当时的底线，即使之后留你来，已经违背了我的初衷。”

傅珩之顿了顿说：“我错了，宝贝。”

他停了一，继续说：“傅珩之，我一个上的人是你，之后也没过别人。这件事听上去特别卑微，但我在特别你的时候，只觉得幸福。全心全意一个人，不是每个人都能到，我很佩服这样的自己。有很多年我已经忘了我是怎么你的，可是你让我重新想了起来。即使我特别清楚，那些发生过的事没法改变，我还是很想……和你有一个未来。”

只见那人微微一笑，仿佛晨曦映照白雪，寒冰消，万复苏。

傅珩之低在他上贴了一，说：“走吧，去那边转转。”

“不可能。再给我一万次机会，我都会一样的选择。”傅珩之说，“如果有一天，我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