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2/2)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没有躲。

&esp;&esp;然而一旦真把一块榴莲端到面前，他依然是接受不了，这结果并不是失忆可以改变的。

&esp;&esp;“当然不只是为了和你说这些。”江勉说。

&esp;&esp;很简短的一个问题，说时却像是在心撕开一个。

&esp;&esp;如果没有这场车祸，江勉就算去了江家，也应该会回来看他和姥姥。

&esp;&esp;乔钰回过神来，快速收拾好自己的绪，侧说了句快了。

&esp;&esp;江勉垂眸思考片刻，摇摇。

&esp;&esp;乔钰闭上睛，了一。

&esp;&esp;“那当初为什么要离开呢？”

&esp;&esp;乔钰疑惑：“为什么……”

&esp;&esp;“我回家了。”

&esp;&esp;挂了电话，江勉正在等他。

&esp;&esp;“嗯，习惯。”

&esp;&esp;乔钰一时半会儿不知这人到底是认真的还是在试探，心里弯弯绕绕跟盘山公路似的，完全没有被告白后的喜悦：“你不是失忆了吗？还能记得喜谁？”

&esp;&esp;平心而论，对江勉来说，这个选择真的就是错的吗？

&esp;&esp;江勉认真回答：“我了车祸，失忆了。”

&esp;&esp;“因为喜。”

&esp;&esp;乔钰被这话听得一愣：“你知你在说什么吗？”

&esp;&esp;乔钰都不知对这人应该有什么样的态度，思来想去也只能怨气满满地吐槽一句：“你把自己摘的真净，到关键的地方就记不得。”

&esp;&esp;“我之前问过你一个问题，我是不是喜你。”

&esp;&esp;可不该去吗？

&esp;&esp;很明显，现在的江勉要更优秀。

&esp;&esp;江勉因为这场车祸在医院里躺了三个月，再醒时已经是天，而他也就一直留在了国外。

&esp;&esp;这样的假设让他有难过，他抬手了肩上的背包：“你就说这些。”

&esp;&esp;“习惯？”

&esp;&esp;“失忆不是变傻，习惯改不了。”

&esp;&esp;“什么时候、在哪里的车祸？”

&esp;&esp;所以思来想去这么多，还是江勉愿意过去。

&esp;&esp;“说实话，在见到你之前我没想过你会是一个男人。”

&esp;&esp;江勉的视线在那片淡的上停了许久，随后挪开。

&esp;&esp;他抬手，隔着一段距离，在半空中描绘乔钰的大致廓：“见到你之后才起来。”

&esp;&esp;和喜乔钰一样。

&esp;&esp;“车祸之前呢？”乔钰又问，“你离开家之前跟我吵了一架，你还记得吗？”

&esp;&esp;想起来之后会不会庆幸自己当初的选择？会不会觉得还好离开了？

&esp;&esp;乔钰从不怕面对过去，他很勇敢，即便过去五年也想要来一个答案。

&esp;&esp;意料之中的回答，乔钰之前听罗昊说过。

&esp;&esp;“我会努力想起来的。”江勉说。

&esp;&esp;乔钰轻轻叹了气。

&esp;&esp;就好比他接受不了榴莲的味，失忆后也只是忘了自己能不能接受。

&esp;&esp;不知是不是贫血的原因，他的肤很白，那双漆黑的眉像是染在宣纸上的一墨，此刻得目惊心。

&esp;&esp;江勉拉着他的手，把乔钰带到自己前：“我喜你，自然是想跟你在一起。”

&esp;&esp;这话说得奇怪，乔钰没听明白：“你记得我？觉得我是女人？”

&esp;&esp;江勉说得非常自然，就像陈述一件稀疏寻常小事，正常到乔钰不该有所反驳。

&esp;&esp;乔钰轻轻蹙了蹙眉。

&esp;&esp;“现在也不需要回答了，”江勉替他摘掉额前碎发上的雪，“我应该是喜的。”

&esp;&esp;“英国，五年前的冬天。”

&esp;&esp;可不是这样的。

&esp;&esp;如果他不去，考后也只不过念个技校，早早地来工作罢了。

&esp;&esp;乔钰停来，回看他。

&esp;&esp;“当然知，”江勉看着乔钰的睛，认真，“我一直在找你，找了很久，找到这里。”

&esp;&esp;乔钰抿了抿，摇：“你爸不会让你跟一个男人在一起。”

&esp;&esp;那国前人还是好好的，江勉也是愿意国的。

&esp;&esp;大家面对面把话说清楚，也不至于被自己记恨了这么多年。

&esp;&esp;冬夜里的温度有些低，他们说话时脸前有雾气，白的一团，像是要把他们罩起来。

&esp;&esp;手机恰巧在此刻响了起来，是季仲远的电话，问他怎么还没回来。

&esp;&esp;这话说的直白，劈盖脸就冲着他说喜。

&esp;&esp;“不，”江勉轻轻摇了摇，“只有一个模糊的概念。”

&esp;&esp;其实乔钰也不知自己想听什么。

&esp;&esp;乔钰睁开睛，对上江勉的眸。

&esp;&esp;他低着离开，一秒却被江勉握住手。

&esp;&esp;在英国的车祸，车祸之后才失的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