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2/2)

“我是秦先生的学生，来找桂阿姨。”白虞礼貌地回答。

“你是？”对方多瞧了他两，有熟。

无需多言，别后聂陵了门，白虞简单收好自己的行李，放在客厅一旁，上帽独门。

聂陵回忆，“太久了记不清，应该是一个山村，还有个寺庙。”

白虞不愿意这么想，但一年半，正是他生完孩，彻底逃离萧家的时候。

这些天他尽可能避免现在公共场合，现在是必须这么。他想起桂青虹把他绑走时说的话。

“你后来在哪。”

他沉默着，护士喊了他一声，他顺势低抹了，声音低低地说，“能告诉我她家的地址吗。”

聂陵这才偏过，认同地说，“也是，时间一就该遇到熟人了。”

护士有些犹豫，“这不……”

可转念一想，这样不人不鬼地活着，不一定谁都会喜，孩生时是不知的，他要大后才会明白，自己有多么奇诡而可怕的。

“好，我明白了，你去工作吧。”白虞说，“还有，事搞清楚我就该走了，已经买了晚上的机票。”

白虞抬眸目光恳切，“我朋友和家人走散很久了，她有可能是他妈妈，我想帮他找找。”

护士轻叹一声，从电脑搜索桂青虹的住址，让白虞自己记住，说，“已经是五年前的了，不能保证他们现在没有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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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陵细细盯了他一，回时纳闷地念叨，“怎么跟你男朋友在一起时没这么聪明。”

其他人把她当疯，只有白虞知，她说的极有可能都是真的，因为在那座寺庙里，他看到了前世的记忆。

聂陵起后沉，“我那时被人救走带到别了，不过有听说，他把你封为了皇后。”

“反正现在我还没活够，好的。”聂陵一拍手，“行了，都说清楚了吧，我真的要走了。”

永远看不到黑夜，看不到月亮和星光，一到午就要躲躲藏藏。

两人再次侧对而坐，聂陵静了片刻才开，“我能活到现在，就是因为会在日落后死去，收月的力量。你现在见到的，是我刚成年的样，如果我有了孩，就会恢复正常，开始生衰老，最后真正地死亡。”

白虞走过去时，听到伯伯声音和蔼地叹，“很久都没人来过啦……”

但他能理解，毕竟秦知衡是真的对聂陵过杀手。

“什么？神月族？”白虞不解地重复，再一回想，竟觉得这个词有些似曾相识，可究竟在哪听过见过，他一时又想不起来。

“噢噢，我就说看见过。”伯伯侧让他来，脸上带笑推脱他带的东西，指向右边的主卧，“你桂阿姨在那屋。”

幸运的是才到第二家，就问到了消息，说是桂青虹被送来大概一年半后，她丈夫把她接回家了。

当时负责照看她的护士还在，隐隐有些印象，琢磨着说，“她其实绪还稳定的，不像有幻想症，早就能回家了，但她就是不走，突然有一天又同意，让我叫家人接她。”

她是一个普通的，神的信徒。

他敲门后静静等待，里面传来响动，过了一会儿房门缓缓打开，是个发半白的伯伯。

白虞见聂陵说话不像作假，没有很定地阻拦，只是问，“你知我死后都发生什么了吗？”

白虞拧眉跟过去，不知是不是错觉，聂陵好像一直都不满意秦鼎竺，从千年前到现在都是。

一般上了年纪的人是不搬家的，白虞毫不犹豫地赶过去，途径商店还买了两盒礼品。

白虞在手机地图上查，从距离最近的神病院开始找。院里的工作人员不愿合，他就说可能是朋友的妈妈，走散很久一直在找，对方就会帮着看看。

“传给我的孩。”聂陵眨，“我就是这样得来的。”

白虞觉得哪里不对劲，“那你永生的能力会……”

白虞猜测聂陵也是这样想的，他对外人都那么好，更别说自己的孩。

“没关系，只要有希望就好。”白虞说着，对照地址一字一字写，真诚谢后快步离开。

白虞肯定地反驳，“我不懂，什么是神月族，你们又为什么会死而复生？”

看似永生，实则付了自己一半的生命。

“我们族的人都这样，所以我也是。”聂陵真诚又无辜地看向他，“你懂了吧。”

白虞了然，至少不是完全无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