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2/2)

杭真也沉默了一会儿，问商愉：“这个地方发生了这么多奇奇怪怪的事，现在还现了这莫名其妙的染型臆想症，小鱼老师，你怎么没想着离开？你不害怕吗？”

不是杭真就是路知白。大概有三四张杭真，一张路知白。

; 杭真困得不得了，但睡不着，商愉也没睡，问他没事吧。

杭真想说，是吗？这其中也包括你们吗？

“好啊。”

“我查过你画的正常价格，你已经送了我一副，又送？我何德何能啊。”

“……但我觉得事如果朝着崩坏的方向发展了，而我们暂时无力阻止或改变，不如想想好的方面。”

商愉的脸大分都隐藏在黑暗之中，手机屏幕的光亮让他的睫在投一影。

“杭真，小白跟我说过你的为人，现在看来，他说的没错，你太容易相信别人了。”

“是他吗？”

杭真一就猜到了他想说什么。

“……没事。”

除此之外，任何事，任何人，都不重要。

杭真借着手机的微光看向商愉的脸。

但想起来因为被虚拟世界里的一个数字生命欺骗了，本来应该是憋屈和愤怒大过难受的，但现在居然是心里的难过大过了憋屈和愤怒。

杭真其实不是很有兴趣，但不能浪费人家一番好意，“可以吗？不勉吗？”

杭真一直不认为自己是个容易对陌生人投的人，他对“孟赢”的信任……他自认为是建立在“看到同样的世界”这个基础上。

“不勉。”

“嗯。”

杭真已经对“奇怪”这两个字脱了，淡定开，问路知白：“什么意思？又有哪里奇怪了？”

是设定吧？果然是设定。

“当然，朋友就是拿来练笔的嘛。”

他叹了气，没说话，绪不对，说什么错什么。

其实杭真的心真的有难以言喻。

商愉又不欠他的。

如果说，“孟赢”跟他说的都是谎话，那所谓的跟他看到了一样的东西，会不会也是据他的慌行为和各表述添油加醋之后说的谎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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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要类比，他现在这里，还不是因为想要拯救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那个人。

“你还画了我啊。”

有风景，有人，大分是素描，有那么几张上了的，全是人。

杭真笑着答应：“恭敬不如从命了。”

杭真没说话。

良久，商愉才开回答：“我有一段时间没好好画画了，一开始是画不好，后来是画不来，再后来，拿起画笔都变得艰难了。这况几乎让我否定了自己的所有人生价值，但是很奇怪，我在这里就能重新拿起画笔了，这比任何事都重要。”

杭真笑了，“画得很好。”

“昨天晚上你说，那两个小男孩儿，其中有一个叫亮宝？”

“是么？”商愉被他夸奖看起来开心，“我觉得还不够好，要是你喜，我好好给你画一副，画好了送你。”

路知白听了他的言外之意，也没恼怒，坐在杭真边。

肤居然这么好。

“我查了你说的那两个小孩儿，有奇怪。”

“嗯，我知，最起码没有染臆想症，在路医生那里洗脱嫌疑了。”

第二天还没到中午，杭真裹着厚外正在楼晒太，拿着手机发呆，路知白就穿着白大褂来找他了。

路知白拿一份病例资料来，左上角夹着一张照片。

已经熄灯了，商愉只是把自己手机里拍来的画翻来给杭真看。

杭真想，不是说艺术家的生活作息大多都颠三倒四的么，商愉难不是？

“其实我最近有在偷偷画画，小白想看，我跟他撒了谎说自己没画来什么，看在你今天心不好的份儿上，你要不要看看？”

肤真好。

商愉也跟着微笑，“好了，闭上睛安静酝酿睡意吧。”

至少目前看来商愉是无辜的，现在陪着他，无非是于自人的善良。

商愉沉默了一会儿，开说话：“这件事我也是才知的。”

“我们是朋友嘛。”商愉笑笑：“我想送你礼，又不知你喜什么，不如送儿华而不实的，看到画，你还能想到我，一举两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