酥心mi意（美shi） 第161(2/2)

他将粽叶凹成尖底的漏斗状，手指轻轻压着叶边，再从瓷盆里舀起糯米，添上一大块，再覆满。

接着慢慢将粽叶往上折，先折住一侧叶尖，再顺势裹住另一侧，让整个粽裹得实，只留一小段叶尾。随后他取过细柴，扯着绕了几圈，结打得利落又牢固。

卫锦云没有回他，她瞧他裹粽的目光很快又落在他脑后的五彩辫上，“你怎的也扎了小辫，像孩一样。”

陆岚抬望她，“没办法，答应了阿云。既是供着一整个铺的人吃，总不能包些奇形怪状。”

即便是过节的竞渡，巡检司也要值维持秩序，保证过节的安定。

卫锦云拿着新鲜的粽叶打了他的脑袋一，“你这般厉害，能把寇个个砍飞，怎的会有不测？”

卫锦云追问。

陆岚见她急了，嘴角反倒漾笑意，“我是说若是”

展文星假意咳嗽一声，“大人，竞渡的船都已停置妥当，周遭巡查过，没有疏漏，也无可疑人员。”

卫锦云坐在陆岚侧，手拿五彩索，正细细给他编辫。原本只说编两缕玩玩，可她不用包粽也不练竞渡，手中的五彩索顺着黑发绕得越来越多。

卫锦云在一旁看得兴起，随，“没瞧来，陆大人这般会裹粽。”

“没有若是。”

但每逢端午，祖母还是会包上两甜咸粽，因为祖父最吃枣。祖母的粽，恨不得一半糯米一半，裹得比谁家的都大，还会裹一大盆。以至于端午前后，卫锦云的早饭每日都是大粽一只，再一碗豆浆，吃得肚饱。

陆岚轻笑一声，继续低仔细包粽。

陆岚将缠好的方粽放到扁箩里，继续，“母亲说，端午的是生辫，保平安。阿云，你也知晓江寇凶险，我这差事本就是在刀上讨生活。她便年年给我编，盼我平安。”

今日端午，铺里买心的客人本不算多，大多是路过打包几样，预备着去河边看竞渡时吃。

他抬看向她，“不过阿云放心，若是日后我有什么不测，这些年存的俸禄，还有我名的东西，都留给你。”

桌上的两盆糯米，一盆拌了豆酱与盐调味，用来包粽，一盆则是纯白的糯米，可以拌赤豆，也可以单独包枣。

陆岚缠着一只方粽，并未抬，“母亲编的。小时候她闹着编，自打我了巡检司，每年端午她更要编。”

平江府包粽，多用箬叶，但也有少分用菰叶，还有用茭白叶裹的，叫作茭秧粽。粽形态各异，菱角粽、一角粽、方粽，又有小粽串橙一串，称为九粽，是孩童最为喜的。

“为什么？”

一度现了人传人现象。

展文星刚踏门，就猛地别开。

陆岚包粽的速度实在快得惊人，拢叶、填米、缠柴的动作一气呵成。先前满当当的两盆糯米，这会儿已见了底，扁箩里放着得整整齐齐的粽，连棱角都是规整的。

展文星飞走了。

卫锦云是定的咸粽派，明明祖母的甜甜心她吃得不亦乐乎，但是甜粽她一儿也不吃。她认为要将粽煮得糯糯的，一油汪汪才香。

陆岚依旧垂着包粽，任由她在自己发间折腾。卫锦云编得兴起，还在一只辫的尾端系了朵极小的榴。

“什么夫？”

卫锦云沉默片刻，转去了后院，回来时很快便往陆岚那边的凳上坐。

“甚好甚好。”

廊的风，带着粽叶与糯米的味。

“好咳咳！”

“大人！”

“胡说八，谁瞧得上你那三瓜俩枣似的。”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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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岚着片宽大的粽叶，骨节分明的手原是握惯了刀的，此刻拢着青绿的粽叶，倒也是信手拈来。

不多时，陆岚脑后的尾已有一半缀上了彩辫，红的、黄的、绿的丝线混着墨发垂着。

前，卫锦云杵着瞧陆岚裹粽。

至于味，枣赤豆、咸鲜甚至白粽蘸糖，蘸玫瑰酱，滋味都是妙不可言。

卫锦云满意，“陆岚是一位很好的人夫。”

卫锦云打断他，抓起片粽叶他手里，“大端午的，不要说这些不吉利的话，好好包粽。”

可不知从什么时候起，铺的客人渐渐多了起来，目光不由自主地往桌那边瞟。

的活全揽。”

陆岚也没抬，将包好的粽放扁箩，“得很好。待粽煮好，你领些去，给端午上值的弟兄们分了。”

他一都不会勒破粽叶，也不会松垮漏米。扁箩里很快排起一列裹好的粽，大小匀整又棱角分明。

“我也编两个玩玩。”

一大盆瘦相间的五是一早帮她赵香萍专门调味，将整个天庆观前的人都细细数上一遍，都找不第二个比她还会酱的了。

陆岚应了声“好”，转往后院去，放好黄鱼，不多时这两盆糯米便被他淘洗净。

“什么？”

两人相对坐在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