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夏天遥不可及 第104(2/3)

他忽然有害怕这安静，怕它太像梦，怕一睁，又是一个人，可她就在这里，那一刻，他第一次觉得，生活也许真的可以不那么孤单。

“你知吗，”夏知遥的声音更轻了，“我以前也不喜过节，后来我发现，节日不闹其实不重要，重要的是……有人一起就好。”

周越想说什么，嘴张了张，又什么都没说来，发，他能受到夏知遥的动作，能看见她微微弯去的目光，连她呼间衣料的轻微起伏，都让他想靠近。

“回去吧，”他想了想又说，“你也好久没回你妈妈那边了。”

哪边都有家的样, 哪边都不是他的家，那“无落脚”的孤独，她懂。

“明天放假，”夏知遥听到周越的脚步声, 没抬, 试探着问：“我在想，要不要回我妈那待两天。”

周越低看她，嗓音还是有哑：“明天再刮。”

周越手上一顿，抬看她。那一瞬间，底闪过一丝慌，像是被轻轻撞了心。

柔的贴上去，带着真实的温度，她的搁在他肩上，呼在他颈侧散开，带着一笑意。

周越走过来，在她边蹲，他从收纳袋里拿几件秋冬的衣服，一件件抖开，挂到衣架上，灯光打在他侧脸上。

夏知遥抬起看着他，手上的动作没停，她太懂周越了, “还早”翻译过来就是“太麻烦”，再直白一，就是“我不想回家”。

周越靠在门框上, 肩膀抵着门板，垂着看她, 过了一会他才“嗯”了一声，声音低低的：“还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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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越整个人僵了几秒，最终，他没再说话，只是慢慢抬起手，覆在她叠的手背上，指尖在她的指节上轻轻挲，那温度，从掌心一一渗来，安静而确定。

只是她的母亲没有再婚，一个人生活，对她来说，那还算是个可以回去的地方，可“家”和“可以回去的地方”之间，总还是隔着的距离。

“周越。”她轻声唤他，声音的，语调轻快，却藏着一丝细微的不安。

类放收纳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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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转过，把她的手一一从腰间解开，反手将她整个人拉怀里，他抱得很，像是要把她嵌，有渴求，也有安定。

夏知遥靠在他怀里，能听见他心的声音，她微微仰，额贴着他的，轻轻蹭了蹭，“你胡都来了。”她忽然说，声音带着笑。

周越的父母早就各自重组了家, 逢年过节，他得两跑，去母亲那边, 客厅里总是闹闹, 继父, 弟弟一家人, 他却像个礼貌的访客, 去父亲那边也一样，谁都客客气气，却没人真的把他当自己人。

他把搁在她的，呼一平稳来，腔的起伏和她贴在一起，其实他明白，夏知遥也和自己一样。

夏知遥心轻轻发酸，这个倔的小狗，越是装得云淡风轻，心里越是拧。

“难得放假嘛，”她低声说，“我肯定得先陪你。”那语气像在哄小孩，温柔得让人没法拒绝。

她坐在床上，被柔黄的灯光笼着，神平静，眉间是安定的笃定，好像这个决定本不需要犹豫。

夏知遥的发散开，发梢扫过他颈侧，带着洗发淡淡的香气，那熟悉的、净的味顺着呼钻腔，化成一温柔的麻意，在心里丝丝缠绕。

夏知遥的手停在半空，她转过看他，他没察觉她的目光，仍低着整理衣柜，那份冷静与克制，是他最熟练的防御姿态。

周越的手指收了，掌心的力几乎要将她的手握骨里，“那就陪我。”他低声说，嗓音暗哑。

那两个字落得很轻，却带着一藏不住的疲倦, 是那不想动、不想面对的疲倦。

他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夏知遥已经从床上起，绕到他后，双臂从他腰侧穿过去，轻轻环住。

“那我也晚两天，”夏知遥忽然开，语气平平，“等中秋再回去吧。”

“嗯？”他低低地应了一声，示意她继续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