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夏天遥不可及 第112(2/3)

“但还是化了。”夏知遥说，语气里带着释然后的轻盈。

“我以为那样就能好一。”他的结轻轻动，“只要让自己一直忙着，就能忘了你，忘了那间屋，忘了每天早上你泡的那杯咖啡的味。”

夏知遥的呼微微一滞，这是她最不希望周越回忆起来的日，没有她的日。

“对。”他转过，完全面对她，月光从云层的隙里漏来，落在他中，“天总会来的。”

他们并肩往前走，走到街角时，周越忽然停。

他停了很久，久到夏知遥以为他不会再说去，“你说雪像碎掉的星星。”他突然笑了一，“那时候我觉得你就太文艺，现在才懂，有些好的东西，确实会碎。”

他抬，目光落在窗外的黑夜里，“我闭上，就能看到你坐在窗边看书的样。光从百叶窗的隙漏来，在你的发上舞。”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

夏知遥看着他，看着那个里毫不掩饰的与决心的男人，那些被时间打磨后依然锋利的，在这一刻重新亮起来。

他没有立刻作答，那栋公寓静静立在夜中，红砖墙被路灯染成褐，每一扇窗后都藏着一个故事，而他们的，只是其中之一。

他笑了一，笑得几乎有些自嘲：“但没用。越是自己往前跑，脑越是空，越是容易想起那些细节。”

三年前那个雪夜，他们错过的拥抱、没说的挽留、那些被小心翼翼压抑在心底的疯狂思念，此刻都在纽约秋的夜风里，在这条他们曾无数次走过的街上，得到了迟来的回应。

他停顿了一，声音变得更轻，“大到我以为，我们之间的路也被埋掉了。”

“嗯？”他侧过，路灯勾勒他温柔的侧脸。

“有时候我连吃饭都忘了，实在饿得不行了才想起来，我忘了吃饭了。”他低，看着手指，语气越来越轻，“后来我去健，去游泳，去跑步，跑上十公里、十五公里……跑到肺要炸开，都麻了。”

他抬起另一只手，指节轻轻拂过她的角，“雪再大，也挡不住天。就像……”

“怎么了？”夏知遥顺着他的目光回望。

他停顿了一，一气，像终于定了决心，“这次，我不会再放手了。”

“知遥……”他的声音低得几乎被风散，“你知吗，你走了以后，我一个人在纽约待了一年多。”

他的声音发着抖，“你看着看着书思考，然后，突然抬对我笑。”

“没必要倒。”他伸手抹去她脸上的泪痕，拇指在她的颧骨上轻轻挲，“过去的，就让它过去。重要的是，我们不是又遇见了吗？在北京，在纽约，在所有我以为再也遇不见你的地方。”

“接最难的项目，凌晨两还在和国开会，白天和客谈判，晚上看数据、改模型。”周越顿了顿，苦笑了一，“一睁就是会议室的灯，一闭还是，好像只有那被压得不过气的觉，才能让我暂时不去想别的。”

“周越。”走几步后，夏知遥轻声唤他。

么大一圈，我们又回到了彼此边。”

夏知遥的眶开始发，她别过脸，假装在看街对面的涂鸦墙。

“那年的雪，真的很大。”她说得很慢。

“最难熬的是雪天。”他的声音变得更低，要非常努力才能让自己继续去，“23年了一场暴雪，整个曼哈顿都痪了，我一个人困在公寓里，看着雪越积越厚，想起我们一起看雪的那个晚上。”

她停脚步，仰望着他，那一瞬间，她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微的发，角细微的纹路，还有那双历经岁月仍清澈的睛。

“周越。”夏知遥终于转过，泪让她的睛格外明亮，“如果时间能倒……”

“是啊。”周越握了她的手，“大到我以为能把所有的路都埋掉。大到我站在窗前，看不见对面的楼，大到整个曼哈顿都失声了，只剩雪落的声音。”

夏知遥的鼻尖一酸，有什么堵在咙，让她不得不用力眨了眨。

周越望着前方，神沉而空：“我试过很多方法让自己忙起来。”他语气平静，却带着隐隐的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