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3/3)

nbsp; 严自得继续嗯哼：“1。”

昨天他夜班后顺走杂货店一大半过期货，今早老板就提着菜刀来见，正堵家门，扯着嗓就对着严自得叫。

“死小孩，把店里东西还回来！”

严自得还背着书包，站在门好声好气劝他：“老板，这些过期吃了是会吃死人的。”

老板两一瞪：“特么我给猪吃也不给你吃。”

“噢。”严自得理解他意思，从书包里翻一包汪汪糖丢给他，“那正好，你吃吧。”

“…所以你真的这么了？”

应川问的是疑问句，但显然他心早已笃定，开要的似乎也不是什么回应，而是断台上那把铡刀。

“耶耶，”严自得八颗牙齿的微笑，应邀落铡刀，“当然。”

应川对着这bb糖一时不知作何想，严自得一瞧他表就猜来他一秒要憋什么。

他跟应川一条大——这话应川他妈说的，严自得对此毫无印象，他记太差，对应川记忆只有其小时是个实打实的胖墩。

“没说你是猪，你只是白——”严自得话讲一半突然就打住。

他竖起耳朵，走廊外传来鞋跟踩地的哒哒声。

“哒。”

严自得肘了肘应川：“胖，你猜今天老康哪只脚先迈教室？”

应川嘿嘿笑：“右脚！”

严自得瞥他一，心里开始怀疑小胖难不成真天生呆瓜？

“哒哒。”

应川又问：“那你觉得是哪只脚？”

严自得没应声，反而曲起指节在桌面上轻轻敲节奏。

哒。

这是倒数第十个音，再过九步主任就会踏教室。

哒。

严自得垂，在血红跟鞋踏教室的同一秒他回答。

“左脚。”

与此同时，康蔚率先以左脚迈过门槛。

“我靠。”应川瞪大，声音在康蔚刀扫来前降了八度，“严哥你又猜对了！”

第三次了。

真无聊。

严自得掀开：“是你又猜错了。”

毫无新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