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2/2)

不到半盏茶,顾朔睡着了。

苏景同拒绝了车辇和人,亲自扶他回殿的路上,没话找话问他弹得好听吗,顾朔酒醉,理智崩盘,真话秃噜来,“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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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当时我在……”顾朔又温柔地亲了亲他,“想这样。”

顾朔的声音又轻又慢:“但我当时不能。”毕竟那时他们之间还隔着份天堑,顾朔无法承认他,只能靠喝酒装醉,压抑绪。

苏景同转的时候,仿佛听到了顾朔的闷笑声,但是那声音极浅极低,又短促,苏景同望去,只看到顾朔醉得不省人事的脸,那声闷笑,倒像是夜风中的一场幻听。

苏景同沉默了一瞬,这倒霉皇四面八方建得差不离,他方向又着实不大好,面前这条黑黢黢的路,夜中虽然看不分明,但隐隐约约像去后的……

两位后来被称为大周四大智之二的军师,经过一晚上的激烈讨论,郑重其事地得结论:顾朔不听音乐。

他从容不迫但又灰溜溜地换个方向走,气焰矮了一大截,连影都变得渺小起来。

在他俩还没决裂前,准确来说,是他单方面讨好顾朔的那段时间,整天孔雀似地在顾朔面前开屏,又忘了从哪学来的追人小技巧,非要为他演奏琴曲,弹得顾朔耳朵嗡嗡,怪自己了耳朵,又怪自己来错了时候,不该喝茶,若是喝酒起码还能装醉。

顾朔嘴角笑地听他絮絮叨叨了半盏茶,看他旧账越翻越细,连树蝈蝈叫了几声都要拿证据了,终于忍不住把苏景同抓到怀里,狠狠亲了亲他脸

苏景同和左正卿观察微,顾朔难耐时,大拇指和指会微不可察地互相挲,弹琴时苏景同确定他挲手指了!

顾朔诧异:“谁说我不喜你弹?”

苏景同原地满血复活,一颗被戳得破破烂烂的心瞬间修补完毕,并尊称左大公一声“妙手圣医”!

苏景同天喜地捧琴,觉自己又重燃了对琴的,指尖一抹,琴曲悠然而快的音符在空气中动。

“不是,殿……”潘启吭哧吭哧说:“您走反了……”

可不就走错了么。

回答他的,是苏景同从鼻的一气。

他俩一个敢讲,一个敢听。

至于吗至于吗至于吗!

你这辈是别想听我弹琴了。

顾朔不是折磨自己的人,立刻叫了酒。

原来是不听音乐!

后来意时,顾朔也曾问过他,如何不弹琴了?

可惜他酒量差得有够可以,一杯倒,装醉成了真醉。

当晚,苏景同闯好友左正卿家,把已经睡着的左大公拖起来,研究顾朔到底是什么意思。

一瞬,尊贵的皇殿被炸的苏景同扔给了随行太监,“潘启,去给你主抓俩蝈蝈,他听什么音乐,他就听蝈蝈叫!”

苏景同:?

苏景同登时扔了画笔,控诉他曾经的暴行,作为过目不忘的小天才,苏景同翻旧账一把好手,时间、地、周围伺候的人太监、他弹的曲目、顾朔穿的衣服鞋饰、喝的酒、用的酒杯纹样,还有他“冷漠绝”的“吵”,说得一清二楚。

; 顾朔从小到大学的都是皇家统,惯来四平八稳不动如山,从不表示自己的喜恶,面对最讨厌的事,都能优雅面对侃侃而谈,以至于苏景同很一段时间都误以为顾朔这位气度非凡的皇殿,像中的其他皇公主一般,喜音乐。

定是听差了。

后来苏景同终于发现,这人不光听他的曲会睡着,但凡是个曲,他都刺挠。

苏景同在心里碎成了两半,什么倒霉皇,建得毫无区分度。

彼时苏景同上了岩石画,拿着画笔在岩石前勾勒描摹,“你不是不喜么?”

苏景同大步星往回走,太监潘启言又止,踌躇再三:“世殿……”

啊啊啊啊!

苏景同当即从红到脚后跟,“嘛……翻旧账呢,严肃。”

苏景同:……

苏景同:??

顾朔在彻底睡着前挣扎着掀开一条,抢救他和苏景同岌岌可危的关系,“我昨晚没睡好……”

左大公平生没尝过喜是什么滋味,恋史为零,但衷于为苏景同谋划策,并自信满满算无遗策。

苏景同也不回:“抓不着蝈蝈就抓蛐蛐,实在不行抓俩小狗对着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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