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2/2)

许岚住院时,同学们成群结队地去探望,各式各样的级补品和鲜果篮堆满了病房,人来人往,非常闹。

李昕继续扬声说:人活得太绷了可不好,容易走极端。你们看过那个谢室友不杀之恩的话题没,咱们化学系的学生想对边的人动手脚可太简单了,什么清华铊中毒,复旦研究生饮机投毒

如果不是早已见惯人,梁冰不会那么容易理解,明明她得到的本不是李昕失去的,可就因为她得到了,就必须要承受这份来自于假想敌的恶意。

关佳文气不过,私里替梁冰打抱不平,她之前连申请表都没,知你被选中了,倒开始愤愤不平起来,搞得好像是你抢了本该属于她的名额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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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昕正躺着床上玩手机,声音带着笑意透过封闭的床帘传来,是啊,着什么急?谁能像梁冰似的那么变态,什么都像后有老虎在追赶着一样。她轻嗤一声,语调轻松像是在开玩笑,我真的很好奇,难不焦虑吗?

梁冰没再作声,她不主动惹事,也不怕事,却不愿与旁人无谓争执。有时候保持沉默反而比大喊大叫是更优解,尤其是对待李昕,又没什么仇大恨,如无意外,她们至少还要在同个屋檐生活三年半之久,闹得太僵不是上策。

梁冰只是说:不要,过段时间就好了。

梁冰假装没听见,洒倾泻而冲过肤,回温的同时带起一阵酥麻的颤意。其实,她心里清楚李昕对她的敌意来源于何

许岚生在八零年代,是学校青年计划引尖人才,前段时间在一次课上突发心梗,倒在讲台,被就近送往学校附属医院支架手术。她的前半生全致力于学术和教书,离异,没有女,生活很致,几乎看不年龄

梁冰无从辩驳,其实严格来讲,李昕的揣测并非空来风。

梁冰端着盆站在台上,没作声,拧开洗手间的门走了去。

梁冰也去了,但她没买任何东西,只是在所有人走后留了来,陪着许岚输,有时说说闲话,帮忙安排一,有时许岚的滴输完呼叫铃,值班护士太忙没立刻过来,她就去护士站亦步亦趋等着第一时间把人带来,会动手简单收拾归置闲杂品,也会在许岚不方便时主动上前举着输袋扶她去洗手间。

从十月份那次科目二考试侧方停车失误就一直没去练过车,每当教练促,她就拖延说等天凉一些,这一拖就到了冬天。

正逢国庆假期,整整十天,梁冰几乎天天如此,除了上课,其他时间她都会赶到医院,收拾,整理,陪伴,她的话不多,从不居功,仿佛她的一切都稀松平常,不值一提。

今年的名额极度稀缺,只有一个,而梁冰成为了那个众多申请者中的幸运儿。

嗯。关佳文笑起来,缩缩脖,现在的天气排队练车简直要冻死人,反正我毕业前考过就行。

关佳文恨铁不成钢,她要是再无理取闹你就跟她吵,谁怕谁啊?别惯着她。

许岚院后,向分科学与药学制剂实验室的负责人秦毅推荐了梁冰。

这个社会,越是有份的人越要比普通人更有记,他们推崇礼尚往来,事的基本原则遵循互不相欠。

关佳文是个直,急忙打断她,梁冰才不是那人呢。

l大化学与化工学院有个不成文的规矩,辖属的几个国家级委级重实验室每年都会从新一届学生中纳新鲜血,以期通过老带新实现代代传承。被选中的人不仅会定期发放津贴和补助,在申硕考研时这条履历无疑也大有裨益。

本来这天上掉馅儿饼的好事怎么也不该到她上,机缘则来自于这学期执教大一新生专业课《有机化学》的许岚教授。

梁冰挂起衣服,安她,没关系的,等明年和了再考。

吁短叹地嘟囔着:我跟你一起报的名,你都要拿证了,我还在卡在科目二。

勿视他人之得为己之失,才能找到生活的平衡,可惜,不是所有人都明白这个理的。

自从消息公布,李昕就开始对梁冰各怪气,无非是明里暗里讽刺她心机沉,也不知到底在背后使了什么不光彩的手段才搞定的。

李昕立刻反驳:谁说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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