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后听茶（穿书） 第256(2/2)

“婢是新调来的，今日刚上值。”越颐宁态度恭顺，“看着面生也是自然。”

踏景和，仿佛另一个世界。亭台楼阁错落，木扶疏，景致巧，与外界的肃杀张截然不同。但越颐宁无心观赏，她低垂着，沿着侍卫所指方向，快步走向前院书房所在。

她突然开：“站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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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女盯着她的脸看了片刻，忽然：“你随我来。”

李嬷嬷眯起，目光从越颐宁上刮过。

名叫碧珠的侍女侧，示意越颐宁上前：“这丫说是茶上新来的，来问云雾茶的事。嬷嬷您瞧瞧，可是您那儿的人？”

她微微抬了抬手，袖中一角微的旧书页——那是方才在清晖堂，她从桌上一本旧册里撕的，还蘸了未净的茶。

“回大人，婢是茶上新调来的，奉事的命，去前院书房添换茶叶。”越颐宁早已想好说辞，声音平稳。

偏门打开一隙，越颐宁闪而。

那侍卫还想再问，旁边另一名年些的侍卫话：“书堂那个周从仪？啧，那个女人事儿是多。行了行了，快去吧，别挡。”

景和位于东五偏北，是四皇魏璟成年后获赐的独立苑，虽不如太东恢弘，却也殿宇，守卫森严。

东五区域，气氛愈发凝重。不时有披甲侍卫列队走过，目光如鹰隼般扫视四周。越颐宁尽量贴着墙行走，避开主，专挑人少的小径。

腰牌被回她手中。

越颐宁心中念急转，不知这侍女是何意图，但此刻若拒绝或逃跑，立刻便会暴。她只能着，跟了上去。

侍女脚步不疾不徐，带着她穿过游廊，绕过一假山盆景，来到院边缘的一排厢房前。其中一间房门开着，里面隐隐传来茶碰撞的声响。

越颐宁顿住了脚步。

片刻，李嬷嬷忽然“哦”了一声，语气缓和来：“是有这么回事。今早王事说调了个新人来，手脚麻利些，补缺的。”

第一门，守门的是两名年轻侍卫，见她走近，伸手一拦：“腰牌。”

“书堂的？跑这么远送东西？”一名侍卫翻看着腰牌，疑惑。

侍女走近前来，声音清脆，带着审视，“你是哪个的？怎么往院来？”

说罢，转便往院走去。

那侍卫领瞥了一，眉微皱，似乎嫌麻烦，摆摆手：“快去吧。”

她需要院，接近四皇日常起居的心区域。

一路上，遇到几拨人侍女，皆步履匆匆，偶有投来疑惑的目光，但见她低疾走，手持腰牌，也无人上前盘问。

越颐宁远远便看到景和朱红的大门，门前立着八名持戟侍卫，甲胄鲜明，目不斜视。墙耸，隐约可见墙飞檐叠嶂。

越颐宁压着嗓，声音低哑：“回大人，婢是书堂的，奉命去东五浣衣局送些书册清理。”

她并未直接走向正门，而是绕到侧面的一偏门。这里是人、杂役的通，也有两名侍卫把守，但相对正门稍显松懈。

那侍女上打量她，中疑虑未消：“茶上的人？我怎么没见过你？”

那侍卫将信将疑，但腰牌无误，终究还是摆了摆手：“去吧。前院书房在右手边回廊尽，别闯。”

这是她早准备好的第二说辞。景和等级森严，各司其职，茶上的人去院小茶房询问料，虽不多见，但也并非完全不合规矩。

第二门把守稍严，有四名侍卫，领的是一名中年汉，神锐利。他仔细查验了腰牌，又问了句：“哪个的？去东边什么？”

越颐宁袖中的手指微微蜷起，面上却依旧维持着恭顺茫然的表。

从西六到东五，要穿过的永巷，经过数门。

越颐宁掏那枚普通腰牌递上。侍卫接过，翻看两，又打量她一，挥挥手：“过去吧。”

“谢大人。”

着地面，遇到有品级的人或侍卫便提前避让，姿态恭顺。中此刻气氛肃杀，往来人皆行匆匆，面带惶惶，倒无人特别注意她。

侍女走近两步，似乎想看清她帽檐的脸：“抬起来。”

越颐宁躬：“安好。婢是茶上的，方才去前院书房送了茶叶，事让婢顺便去院小茶房问问，今日殿用的庐山云雾还够不够，是否需要再领些。”

越颐宁心中微凛，缓缓抬起，目光却依旧低垂，不与她对视。

第三门，已接近东五范围。守门侍卫装备明显良许多，盘查也更仔细。越颐宁递上腰牌时，心中微。

越颐宁稳了稳心神，走上前，掏那枚略沉的景和腰牌递上。

守门的侍卫接过，仔细看了看，又抬打量她：“面生得很。哪个的？来什么？”

前院书房是座独立的轩敞建筑，位于景和前院东侧，此刻门外守着两名侍。越颐宁脚步不停，径直走过书房门，并未去——她的目标不是这里。

“是……是周教习吩咐的，说是急用。”越颐宁低，声音适当地忐忑。

一名五十余岁、面容严肃的嬷嬷从里面走来，手里还拿着块抹布：“碧珠姑娘，什么事？”

“李嬷嬷。”侍女在门唤了一声。

空气仿佛凝固了。

拐过一月亮门，前是一条通往院的游廊。游廊，站着一名着浅碧比甲的侍女，正与一名侍低声说话。见越颐宁走来，那侍女转过，目光落在她上，柳眉微蹙。

越颐宁躬谢过，快步穿过门。手心已沁一层薄汗。

她看向碧珠，扯个笑，“劳姑娘费心了，是我这儿的人。殿今日兴致好，多喝了两盏，云雾茶是得快些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