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蛇缠腰 第113(2/2)

你是殷衡，还是殷涣。

他带着我与盲叔。

“什么？”

一层一层。

那是很多钱。

一给我的，有些地契、房契，以及洋人开的银行里的存。

都说国民政府终于统一全国，天太平，放南山。

“快叫叔叔。”他促。

“当叔叔也行……”他不老实起来，一边扯衣服，一边就已经钻到了我被窝里，“叔叔年龄是大了儿，但是力还行。保证让淼淼快活！”

“不重要了。”他说，抬手抚摸我的脸颊，“无论是殷衡，还是殷涣……淼淼，我都是你的那个人。”

今年的灯也很漂亮，除了老几样，还有了电灯的灯笼，很是稀奇……人们挤在一起，都好奇地看着各样，到了彩之便拍手叫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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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叔叔。”他在我耳边。

我走到他边，心有动。

他终于心满意足，吻了吻我：“好乖。”

老爷没有与旁人一般喜悦，他收了那些传单随手放在了书桌的角落，只问我：“难得太平年，要不要去看灯？”

我投降，捂着脸叫了一声：“叔叔。”

我烈地回应。

“你记起来了吗？”我轻声问他，“你问过我的那个问题。”

然后他在烟亲吻了我。

这半年来，屋了些改造，正堂里单辟了一个角落，放了张书桌，老爷总在忙着些我看不懂的事。

李阿哥带着碧桃。

我们五人去了殷家坪。

快乐极了。

那一年的冬月，风雨飘摇中，东北易帜，青天白日旗挂满了陵川的街。

翻来覆去。

骂他，咬他，还是求饶，都不用……老爷跟饿了三年要吃人似的，往死里整。

“大我拿走了，开了医药公司。这些……太太给存着吧。”他给我的时候倒是很认真，“都是家底，等老爷没饭吃了，还得你来养活。”

开始还有力气说不行，后面全然投降，由着他来。

我遂意识到，没落的终归是殷家，而非老爷。

与往年一样，灯摆满了整个殷家坪。

盒灯也有。

颠三倒四。

挂在中间，不等我们靠近，便已经被亮，七彩烟放来，仙山中住着神仙、海面上浮日，蓬莱之上是祥云与海市蜃楼。

一叠一叠。

直到所有的烟散尽，落在我边，我才意犹未尽地收回视线，老爷站在灯火阑珊，在那明与暗的界，用浅的眸，不知看了我多久。

好日要来了。

一天。

“你……是谁？”

“你、你不要讲了！”我抬手要去捂他的嘴，他却在我手心了一，答答地，吓了人一。

人们奔走相告。

等天快亮了，他终于鸣金收兵，我以为他终于饱足了要抬贵手放我一，没想到他搂着我，还在耳边执着地说：“叔叔这么费心费力地伺候你一整宿，就舍不得叫一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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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的一切都得我本不想记。

……真是杀人诛心。

还有我手里那块怀表，也被老爷“借走”了些日，又稳妥地还给我。

看得人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