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2/2)

“哼，你还有脸说，你但凡那日分家的时候帮着人家周氏说两句，那姜氏手中漏一来不就是你得了，还得到孙氏一家人。”

饭桌上的人没有注意到两人的小动作，主要是桌上的菜肴太味了。

外天还是亮着的，她脆把小南买回来的布匹取一匹来，裁剪给双儿的孩两个小肚兜。

申正时分，姜南把最后的红烧鱼淋上浇，团圆宴也收尾了。

“怎么了？”

沈安很喜洗碗，可能小孩都喜玩，就算是活也得开心。

岁除一到，又是另一番闹，周氏在厨房帮姜南打手，沈确和姜昭在外理鸭鱼。

“阿娘说的，这么好的日就该饮酒。”

躲在堂屋的人，眉皆是浅笑。

姜南其实已经饮了小半杯，她知自己上次饮酒，许是了什么格的事，不过那都是酒后的事，只要她记不住就好了。

爆竹声中一岁除。

成辣丁，这些都是姜南熟了的，周氏也能。

周氏一说话，全家人的筷都动起来。

准备的差不多，姜南就起去厨房把凉粉好，明日桌上少不了凉菜。

她也没有地把手来，她就这么直勾勾地看着沈确，轻描淡写地把阿娘说过的话再重复一次。

虽不是岁除，但喜气是掩不住的。

桌上炖菜、炒菜、甜，刚好十个菜，凑个十全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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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得倒是，说得好像你跟周氏一家很一般。”

味菜肴，家人的关心就在耳边，姜南尝着嘴里弹的猪蹄，心里十分地熨帖。

“少饮一些，你该不舒服了。”

姜南先把猪蹄炖上，等到吃团圆饭那会，脱骨烂，滋味不必说，凉粉早早拌好。

祖屋阵阵飘香，全是香，可把前面几人家馋不行。

“这周氏也不知是哪里来的福气，先前还说她一个寡妇带着瘦弱的儿媳，该过不了这个冬日，哪里又能想到，现在该是我们馋人家的了。”

“阿娘，桂酒少喝一没事的。”

堂屋的火没有熄过，夜晚一到，一大家都坐在堂屋火堆旁，聊聊家常，周氏最先去休息，然后是沈安和姜昭。

天气冷得没边，也不用考虑变质。

买来的鱼就让它再活一日，明日吃新鲜的。

沈确哪里经得住姜南的神，不过片刻，他就妥协了。

红豆绿豆都泡上一些。

一家人脸上的笑就没落来过。

排骨也先准备好，炖汤的材也备好。

各家都是喜气洋洋的。

周氏就炖排骨，家里也有砂锅瓦炉，两人都能找到适合自己的厨，互不打扰却也和谐。

姜南最后还是考虑自己，不想明日太疼，再有就是今夜要守岁，她想试试。

这样的对话，不止一家，周围那些被馋住的人，哪个不是后悔没有跟周氏一家好。

玉蜀黍剥粒，用来甜，搓圆，早上可以吃一个酒酿圆，山药也收拾来，明日山药糕，紫薯也蒸一些。

各家连片的鞭炮声，敞开的院，外都是片片红，来年定是一个红火年。

晌午一家吃的是红豆糯米糕和甜汤，垫垫肚，一会晚上该吃好了的。

姜南先给周氏倒一，又给自己倒一，还对沈安说，小孩不能喝酒。

周氏和沈安经常在家居住，清扫用不了多时间，主要是厨房里的碗筷，从开始的几个，到现在已然积攒了不少，过年是得好好清洗一番。

“好，这么好的日，我是得要喝一些。”

猪肝用醋盐先洗两刻钟，然后再加姜片椒焯，而后等它放凉，吃的时候直接凉拌就好。

姜南开始准备明日团圆宴需要的材。

最后堂屋只剩姜南和沈确。

饭后，沈确给姜南泡了蜂，是看着人喝去，也没让人去收拾碗筷，只让人去好好休息。

红烧鱼最后再，一整条上，年年有余。

周氏自然也落了个清闲，家里两个大男人把收拾桌的事给包圆了。

姜南端起自己的小酒杯，正要浅酌一佳酿，她手还没抬起来，就被沈确擒住手腕。

姜南把没卖完的桂酒也带回来了，过年正是喝酒的好日。

饭前祭祖，放鞭炮。

沈确和姜昭不用她，若是喜，自己倒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