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妈妈夸我(2/3)

“真好，真好……”妈妈连连，脸上的笑容像绽放的，“我女儿穿什么都好看！以后妈看到好看的，再给你买！”

“哎哟……我的晚晚……”她走到我面前，伸手，指尖有些发颤，却极其轻柔地碰了碰睡裙肩带上细腻的丝，又摸了摸裙的缎面，像是在确认这不是一场梦。

我的泪也毫无预兆地落来。不是因为悲伤，也不是因为想起“林涛”。而是因为妈妈这句最朴素、却最真挚的夸赞，因为她这个充满疼惜的拥抱，因为她努力想把我完全纳“女儿”这个份、给予我所有母亲能给予的欣赏和的笨拙又执着的努力。

妈妈拍了拍我的背，像小时候哄我（林涛？还是潜意识里那个模糊的、她渴望的“女儿”？）一样。“喜就好，喜就好。”她松开我，用手背了角，又笑着上打量我，里还有未退的光，却已经重新盛满了纯粹的、喜的笑意。

我怔怔地看着镜中的自己。这不是我第一次看自己穿睡衣，但这是第一次，穿上一件由“母亲”心挑选、饱寓意、完全符合“女儿”份的睡衣。这觉太奇特了。仿佛有一无形的线，通过这件柔的睡裙，将“林晚”这个份，与“母亲”和“家”的概念，更密、也更“正当”地联系在了一起。

我们又说了会儿话，妈妈才想起来：“哎呀，光顾着看你了，酒酿圆还在锅里呢！快，换衣服来吃早饭，凉了就不好吃了！”她促着我，自己先喜滋滋地去了，脚步都比平时轻快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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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得那么自然，那么理直气壮，仿佛“林晚”一直就是她从小捧在手心里、心养大的漂亮女儿，从未有过“林涛”那段漫的、作为儿的时光。

人，形窈窕，曲线玲珑。香芋紫的柔和与缎面的光泽，让她看起来既清纯又带着一丝不自觉的妩媚。没有了日常外服装的束缚和刻意，这睡裙的，显得更加自然、放松，也……更加女化。

“真好看……这颜，衬你……真好看……”她喃喃地说着，目光依旧舍不得从我上移开，眶却以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里面迅速积聚起晶莹的光。“这裙……就像给你量定的一样……合，真合……”

“妈，你别钱了，我衣服够穿。”我拉住她的手。

这赞，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我心某个一直锁的、属于“林晚”的盒。原来，被母亲这样夸赞，是这样的觉……的，的，带着羞耻的喜，和一奇异的、被全然接纳的归属。

“妈……”我回抱住妈妈，把脸埋在她同样瘦削却温的肩膀上，声音闷闷的，“谢谢你……裙我很喜，特别好看。”

我依言，提着裙摆，在洒满光的房间里，轻轻地转了一圈。香芋紫的缎面裙摆飞扬起来，划过一柔和的弧线，丝边缘在光线闪烁。我能觉到妈妈的目光一直追随着我，那目光里的喜和满足，几乎要满溢来。

“给自己女儿钱，怎么能叫钱！”妈妈瞪我一，语气却是开心的，“妈乐意！”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妈妈小心翼翼的问询：“晚晚？换好了吗？妈能来看看吗？”

门被推开，妈妈走了来。当她看到站在镜前、穿着那条香芋紫睡裙的我时，脚步猛地停住了，睛一睁大了，嘴微微张开，像是瞬间被什么击中了。

“我们晚晚……材真好。”妈妈终于把这句话说了来，声音里带着一近乎叹息的、却又无比真诚的赞。她伸手，这次不是碰裙，而是轻轻、轻轻地，环住了我的腰。

她的目光顺着裙的线条往，落在我被睡裙勾勒的腰上，又看了看我的，神里那混合着骄傲、心酸和某释然的绪更加明显了。

然后，妈妈像是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她向前走了两步，嘴翕动了几，才发声音，那声音有些颤抖，带着重的：

她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只是看着我。目光从我的发（还有些蓬），到我的脸，再落到我上的睡裙，沿着裙的廓，缓缓地、仔细地看了一遍。她的神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大的惊艳，还有一丝……难以置信的恍惚，和一的心疼与欣混杂的复杂绪。

“嗯，好了，妈你来吧。”我转过，面向门。

曾几何时，作为“林涛”，我得到的来自父母的夸赞，多是“结实”、“有担当”、“成绩好”、“工作努力”。他们以儿的标准要求我，期许我。而我，也努力朝着那个方向奔跑，背负起那些责任。从未想过，有一天，会以“女儿”的份，得到关于“漂亮”、“材好”这样纯粹女化的赞。

她的手臂有些瘦弱，力却很温柔。这是一个属于母亲的、充满怜和占有的拥抱。她的脸颊贴在我的肩膀上，我能觉到她温的呼和微微的颤抖。

“转一圈给妈看看！”她像个看到洋娃娃被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小女孩，兴奋地要求。

可我们都知不是。这份赞，这份“母亲看女儿”的骄傲目光背后，是跨越了别变、经历了失而复得、掺杂着无尽伤痛与小心翼翼的、大而复杂的。

“瘦是瘦了，但该有的都有……”妈妈的声音闷在我的肩，带着哽咽，又带着笑，“这腰细的……这的……比电视里那些明星模特都不差……我女儿，就是漂亮。”

时间仿佛静止了几秒。只有光在房间里静静淌，尘埃在光中飞舞。

我换回日常的衣服，看着床上那件迭得整整齐齐的香芋紫睡裙，心里像被温的糖填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