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o章(2/2)

“你从一开始就……”周岚生犹如打结，了好一会儿组织语言，“你和我结婚是因为，呃，你要抚养后代？”

此前她提及曾被迫隐居某个自然保护区，周岚生有印象，他追问：“照片里是你说的自然保护区吗？”

一只手整理稍稍散的发，端玉歪：“我说了，我本来没到繁/期，和你同居之后那天，我饿得昏，本来……走投无路打算吃掉你的，结果不知为什么产生了繁/的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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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认提示音响起的间隔很短，端玉指尖上上击，双方显然聊得火朝天，周岚生终于没忍住：“你在和朋友聊天吗？”

咫尺之距，不透光的虹如同一方小小的墨池，周岚生见端玉的瞳孔一闪，众多弯曲缠绕的细须便黏糊糊地翻涌起来，像井底游泳的蛇。

他一愣，没来得及继续文，他的妻一把走掌的纸质书，朝他笑笑，轻快不留痕地走了，携带相比双快捷许多的手，与三百六十度倒悬的左耳。

“对，你就合适的。”端玉大方地微笑。

“至于和你结婚，当初是你跟我商量什么各过各的，我不觉得我有什么损失，就答应了。”

“啊？那倒不是。”

“嘀——”

她后半句话好似视频音量陡然降低，半个字没周岚生耳中，后者略微一顿，他并不在意妻的未尽之言，反而犹豫着说：“合适的对象？”

“我们找有空的时候才一场吧，不过首先需要解决你的……”

短短两三秒，两派阵营以他的脑海为战场打架，后者经由一番搏斗宣告胜利，于是好奇心压制那儿泛酸的小心思，他问：“是什么地方熟？你有旅游过吗？”

话说到这份上，周岚生却像没听清似的冲妻眨，他想提醒端玉她的左耳上颠倒，但他没有贸然开，只顺势问：“嗯？”

“嘀——”

差馅的非人生伸手，帮丈夫倒了杯以示谢，后者托着玻璃杯看她的背影消失于门后，指腹不自觉挲杯把。

她好心的丈夫指她面不合常理之，端玉大惊，连忙修补伪装上的漏。

“我没有旅游的验，”端玉答，“让我觉熟悉的，是一分拍摄山林的照片，像我住过的地方。”

此时他的手指重复十几分钟前的动作，指关节住杯，目光如往低，移至妻掌心虚握的手机。

“嗯，沉修发给我的名称和我知的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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键盘打字声正响着，她手指一滞，神盯对话框，复而缓慢地于空中画了弧线，直冲周岚生。

可见地修复如常，球左右旋转调整方位，视线正对跟前的人：

“据说最近又有人爆料保护区灵异事件，还有勉保存来，打了赛克的视频为证，上传者以往的帖都因为被判定造谣和封建迷信，遭受删除理，他本人在神病院住到上周才院。”

一时间，周岚生不知该重关注聊天对象还是容。

人不照镜不会发觉自己脸脏，端玉不照镜也无法察觉自己的耳朵安错方向，她接收快递送达的消息，正要换鞋门，被周岚生急阻拦。

“你看，我不是人啊，一夜之间不人类那生系统，我的繁方式就是找合适的对象产卵，然后等待我的卵孵化。”

宁静的客厅里，微信消息提示音的节奏分外鲜明，端玉怀抱楼一趟取来的两个快递窝沙发，她将快递盒放在茶几边缘，双手大拇指着手机屏幕飞快打字。

“虽然你没有生/腔，卵也能在你活两三天，因此我认为成功的可能是存在的。”

端杯的周岚生坐在沙发另一，他转过脸，有意观察妻左侧的耳朵。

“我暴自己的本，以及我们现在能混熟，”她合上丈夫翻开的书本，压着它凑近对方，“都不在我的意料之中。”

“算吧，是沉修，”端玉扭瞧他，“我看他朋友圈分享旅游照片，背景有些熟，就问他去了哪。”

“……哦。”

边同丈夫谈，端玉边空回复屏幕另一端的年轻人。

端玉说：“等孩们得到自由活动，穿人就和人类小孩一模一样了，用不着担心别人看破，更方便应付你和我的家人，怎么样？那些人不是想见见我们的后代吗？”

“我肯定没法像人一样怀，要生孩得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