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2/3)

顾尔尔觉到，有什么东西正顺着剑，涌她的。

“众生自渡。”

那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轻。

一声音响起，声音里带着慌：“你……你是谁？！你是时空局的人？”

“顺者昌，逆者亡。”

“当借来的力量被走——”

“时空理局，监察司002。”

顾尔尔忽然开：

【检测到位面心法则异常波动——】

那光芒刺天穹，天发凄厉的嘶鸣！

天穹震颤得更剧烈了。

“是我们自己走的。”

【惩罚：收回所有能源】

那是个着玄青官袍的人，面容冷峻，眉目间没有任何表。他站在虚空中，看着一个面板开：

“有。”

002看向她。

“不由天定。”

“从今以后——”

【顺者昌……逆者……亡……】

她弯起角。

然后什么都没有了。

顾尔尔了：“那就还给我。”

他只是看向顾尔尔：“它的力量，是借来的，不属于它。”

一清正的光芒从他掌心涌，笼罩住那片剧烈震颤的天穹。

她忽然笑了：“辛苦了。”

他抬起手：“它什么都没有。”

【编号xii-09世界，世界意志。】

【正在实……】

【……万有命，不可违天……顺者昌，逆者亡……】

暮辞沉默了一瞬：“……嗯。”

002看着她，然后了：【权限开放】

她闭上睛，受着那些力量涌遍全。然后睁开，那双睛，亮得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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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走的力量里有我的吗？”

那是力量，它们回来了。

天穹发尖锐的嘶鸣，那声音里终于带上了恐惧。

【实完成：编号xii-09世界，存在违规作】

那亘古存的意志终于消散了。

顾尔尔伸手：“等等。”

她看着那片天穹：“可它错了。”

“由心生——”

世界意志没了力量，受到了自己意识的消亡，到最后它还念叨着：

“晏明川那边……回你解释一？”

顾尔尔侧过脸，看向他，光落在他脸上，他眉间的疲惫掩不住底的光。

他轻轻摇了摇：“不辛苦。”

“命不是它写的。”

“天无主。”

暮辞站在她侧，很久很久。

萤剑光芒大盛！

“旧的天说，”顾尔尔的声音沙哑，“万有命，不可违天。”

【检测到违规作：恶意抹杀觉醒者、取觉醒者能量，预位面自然演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