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2/2)

秦铮了。他觉得这没什么。他从筑基、结丹到如今的化神，似乎都是这么稀里糊涂地过来的。

“你化神了？”宋清和看着他，那双漂亮的睛里，写满了震惊，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嫉妒？

“人心惟危，心惟微。”师尊临终前的教诲，如洪钟大吕在耳边清晰响起。

秦铮想，他说得对。

他好像……又变了。

但是，他不想停。

宋清和带着他去了后山，用砍的树木和布幔，搭了一个简陋的帐。秦铮在外面等了很久，听着里面传来的悉悉索索的声响，心里就像有无数只蚂蚁在爬，又麻又。

宋清和主动解开了他的腰带。

他立刻用手背抹去血迹，悄悄瞥了一宋清和，见对方神专注，毫无察觉，心里才莫名地松了气。一个念如闪电般划过：不能让他知。若是宋清和知晓双修会让自己受伤，以他那瞻前顾后的，或许就不会再继续了。秦铮不想如此。修炼途中受伤本是常事，区区腑震，不足挂齿。

于是，秦铮迫自己提着剑，走了院。可当他挥起剑时，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全都是宋清和的影。

而且……他又该去练剑了。可心中那丝前所未有的惰怠，让秦铮立刻警觉起来。这不应该。

“秦君，你动一动。”

又过了一会儿，他听到宋清和开始发细细的、压抑的泣声。

那声音又又哑，像一把无形的钩，地勾住了他的心。秦铮的剑势，彻底了。

秦铮立刻答：“理所应当。”他想，这一次，我应该知该怎么动了。

宋清和开始打坐了。他很专注，眉地皱着，看起来似乎很痛苦。

过了一会。

宋清和却猛地冲了过来，一把抱住了他的大，声喊他“秦仙君”，说希望他将来飞升的时候，不要忘了自己这个小弟。秦铮想，好。虽然不知飞升是怎么回事，但是，好。

宋清和看起来很兴，拉着他就要回去继续修炼。秦铮的心，又开始得很快。他从来不知，原来修炼，竟然会让人心如此之快。

动地动了起来。那一瞬间，秦铮觉自己的脑里“轰”的一声响，有什么东西彻底炸开了。他尝到了自己中那熟悉的、温的铁锈味，是自己的血。

修炼结束，宋清和立刻盘膝定。秦铮看着他汗的、疲惫的侧脸，竟还想再修一次。但宋清和太弱了，他怕再来一次，这个人真的会碎掉。

当他走去的时候，一很好闻的、独属于宋清和的香味扑面而来。

“那你再和小弟双修几回，也算是投桃报李，理所应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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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清和难过了一会，立刻振作起来，对秦铮说：“秦君，将心比心，要不是小弟我舍助你双修，你恐怕还得在元婴期磨个几十上百年吧？”

宋清和拉着他，又去试了那块大的石，结果依旧是不去。

秦铮觉得自己这一次得不错，宋清和事后看他的神，应该就是赞赏。他天生剑骨，修为绝，这神他见过太多。但这一次，那赞赏却比任何灵丹妙药都让他受用，激起一阵细密的、几乎难以忍受的意，从腔蔓延开来。他忍着，不敢发一声音。

又过了一会儿，他听到宋清和开始发细细的、被压抑到极致的泣声。看来，这修炼方式对他而言，负担确实很大。秦铮心里泛起一丝微不可察的怜悯，但随即被剑修的铁律覆盖：修炼一，本就是逆行舟，于苦厄中求寸，哪有不劳而获的坦途。

宋清和让他停来。

这功法确实是太邪门了。

秦铮猛地收剑，因而激的灵力与因剑而失控的剑意在此刻轰然对撞。他经脉与识海中仿佛有什么垒应声碎裂，剧痛之后，一远比之前更加磅礴浩瀚的力量，从那片废墟之中沛然新生。

他回到院里，宋清和已经从打坐中醒来。

秦铮看着他，觉自己的心里也跟着泛起一阵苦涩，肺里那意也越来越重。他终于撑不住了，无声地咳了很久，还是吐了一鲜红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