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2/2)

大概是锅太重,亟需销案,谢鸣旌比池舟预想的还要早回来。

前一夜承平帝的心腹大臣被急召,第二天谢鸣江就火速登了基,全程缟素,山间古寺鸣钟三万杵。

池舟:“你在皇帝报工作,还能功夫写我跟谢鸣旌的同人文?!”

……

池舟诧异,眸都不自觉瞪大,可等反应过来后蹙眉问:“所以一开始你就知谢鸣旌在船上?”

谢鸣江上午登了基,午储君谋害皇帝的消息就不胫而走,六殿在陛崩逝前收到密信回京勤王,却因暴雪被困在路上,到底迟来一步。

他觉得池舟现在很不对劲,就像有执念的病人完最后一件事,随时准备赴死一般。

漠北军京那天,锦都城里了一场大雪。

她往锦都运火药,报贩——虽然大半卖给了谢鸣旌,但池舟关注最后落在了话本上?

池舟:“……”

好在不算太晚。

但被池舟知悉了。

池舟觉得自己被妹妹鄙视了,哑无言半天,决定把这锅也扣到谢鸣旌上。

谢鸣江尚且没能枕着他的千秋梦睡上一觉,就被外的士兵在了地上,见着谢鸣旌从他边走过。

池三小觉得哪里不太对,蹙眉望向她哥:“你的关注是这个?”

池桐狗地动作一僵,脸上那睥睨的神褪去,变得懊恼后悔。

至于脸青白躯僵直的承平帝,谢鸣旌也没看。

池桐:“……昂。”

灵魂好似在视线中汇、生发,然后回归,过了很久,池舟眨了眨睛,刚反应过来似的:“你回来了?”

无辜的谢啾啾,人在漠北,锅背两

他能怎么觉得?

谢鸣旌并不意外,他早在回京的路上就接到密报。

谢鸣旌很难忽视心底那一阵阵汹涌而起的恐慌

后者看都没看他,仿佛他只是一个无足轻重的梁小丑。

池舟此时很像一个被了魂的致人偶,半晌才回过神来,抬起望他许久。

心腹大臣宁平侯爷一趟,承平帝就死了。

池舟无言片刻,突然发现自己好像真的是全家胆最小的一个。

池桐很是狐疑:“你不是去过吗?琉璃月上没人卖,你上船都看了些什么?”

原本他的计划,事不至于这么急迫,可是谢鸿昌在最后的日里终于激发了他作为帝王这么多年的一,意识到这个皇位不能落到谢鸣旌手上,竟想提前传位给谢鸣江,为他谋一个光明正大的前程。

池舟:“……”

池舟眉心,颇有些心累:“算了,你就告诉我,这些事娘知吗?”

看漂亮小鸟。

池舟咬了咬后槽牙,给远在边疆的谢某人记了一笔,而后想到什么,问:“那你船上那些小倌娘?”

池桐无法,破罐破摔:“琉璃月。”

谢鸣旌不会问他跟谢鸿昌说了什么,如今所有的念都放在安抚池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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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鸣旌带着一风雪拥住池舟,扣住他后脑在怀中,轻声:“别看,脏。”

池桐还纠结在上一个问题中,没琢磨明白池舟脑回路什么样,闻言想也不想:“你觉得呢?”

漠北军的战就这样,伴随着庄严沉重的钟声,踩着积雪,一步步了京。

而且这事,谢啾啾多半也知

“我回来了。”谢鸣旌

池舟眯起睛,又问:“你刚刚说在船上藏着,什么船?”

他领着人往僻静走去,听见池舟喃喃:“他最后一个见的人其实是我。”

他径直向后走去,看见金丝楠木打造的棺材边站着一个青年,正低望向棺材里躺着的帝王。

池桐:“……嗯。”

; 池舟:“……”算了。

他又问:“什么船?”

池桐:“嗯……嗯?”

哪怕弑父,他都只想着让谢鸣江去,他娘亲妹妹倒好,已经着手炸皇了。

他能觉得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女孩,就有那样庞大的资金和人脉,以至于在锦都城里开青楼,又购火药运到皇城吗?

池舟:“你那次是跟画舫一起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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