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二章主动(微H)(2/2)

终于,殷千时的指尖落在了他前单薄里衣的系带上。她的动作很慢,带着一审视和玩味的意味,指尖轻轻勾住那细带,却没有立刻解开,而是若有似无地挲着。许青洲只觉得那小小的接如同烧红的烙铁,得他灵魂都在战栗。

她似乎觉得有趣,指尖的力稍稍加重,用指甲盖轻轻刮搔过那颗至极的尖。

从他额角不断落,古铜的肌肤在昏暗的光线泛着油光,肌,展现畅而充满力量的线条。他得专注而迅速,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一近乎神圣的虔诚,仿佛不是在打扫一间破庙,而是在布置一场至关重要的祭祀典礼,而祭品,是他自己全与生命。

殷千时金的瞳孔在昏暗中显得愈发邃,她迈开脚步,赤足无声地踏过冰凉的石板,走向那片被光微微照亮的地方。随着她的靠近,许青洲的呼愈发重,不受控制地开始细微颤抖,那早已如铁的起一个夸张的帐篷,前端甚至已经洇了一小片

,有不少蛛网和积尘。他捡起一树枝,动作迅速地清理掉明显的蛛网,又用衣袖沾了门外叶片上积存的清澈雨,尽可能地拭着窗台和附近的础,减少灰尘飞扬的可能。他甚至小心翼翼地将那尊布满灰尘的佛像前倾倒的香炉扶正,用衣袖拂去表面的浮尘——并非于敬畏,而是单纯觉得,在此地与妻主结合,周遭环境理应尽可能整洁,不唐突了他的珍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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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千时没有说话,另一只手也抬了起来,双手并用,指尖着他两侧如石的肌。她的力不大,却准地把握着他每一寸肌绷和震颤。她的指尖时而划过肌的沟壑,时而,时而又聚焦于那两颗饱受折磨的首,或捻或,或刮或搔。

“轻……坏了……呜……”

“嗬!”许青洲剧烈一抖,如同被电击,发麻,泪瞬间就涌了上来。“妻主……别……太刺激了……”他呜咽着,却又贪婪地膛,将自己更近地送到那折磨人的指尖

殷千时不知何时已悄然走到了殿门,倚着门框,静静地看着他在殿忙碌的影。看着他因为急切而有些笨拙却无比认真的动作,看着他宽阔的背脊被汗贴在单薄的里衣上,勾勒健的肌廓。金眸中,平静之,一丝极淡的、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柔和,悄然掠过。

许青洲跪在地上,大的躯因为这专注的“玩”而微微摇晃,快如同般一波波冲击着他的理智。他大息着,汗如雨,古铜肤泛起动的红。重的和压抑不住的浪叫不断从他间溢

殷千时抬眸瞥了他一,那双金睛里似乎闪过一丝极淡的、难以捕捉的笑意。然后,她指尖微一用力,轻易地解开了那个结。里衣的襟散开,他大片古铜的、汗津津的膛。常年习武练就的饱满肌暴在微凉的空气中,激烈的鼓动清晰可见,两颗早已因为期待而变得凸起,如同小石般镶嵌在实的肌上。

殷千时的目光落在其中一颗上,她伸指,用冰凉的指尖,极其缓慢地、绕着那画圈。细微的、酥麻的刺激让许青洲猛地倒冷气,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动了一,发一声难耐的。“呃啊……”

“妻主……”他忍不住哽咽着哀求,声音破碎不堪,“求您……”

然而,这还仅仅是开始。殷千时的双手在他膛上连片刻后,开始缓缓向。指尖划过他垒分明的腹肌,受着那绷如铁的块垒在她手颤抖。最终,那双微凉的小手,隔着早已透的布料,稳稳地、轻轻地,覆上了那早已怒张跋扈、悸动不已的

“妻主……”他哑声呼唤,朝着她伸那只因为劳作而沾了些灰尘、却依旧的大手,声音里充满了蛊惑人心的诱惑和卑微的祈求,“……可以了。”

殿光线昏昧,仅有几缕倔的日光从拭过的窗棂隙挤,在弥漫着淡淡灰尘和稻草清香的空气中切割朦胧的光。许青洲跪在那片他亲手布置的、铺着他外袍的“圣坛”中央,背脊得笔直,如同等待加冕又或是接受审判的囚徒。汗顺着他古铜的颈项落,没微微敞开的领烈的雄气息混合着汗的咸涩扑面而来。他的膛剧烈起伏,那双黑眸一眨不眨地锁着殿门那抹清冷绝尘的白影,里面翻涌着快要崩溃的渴望、卑微的祈求,以及一丝因为过度激动而产生的脆弱。

他仰起,脖颈拉脆弱的弧线,黑眸失神地望着布满蛛网的殿觉自己像一条被放在温里慢煮的鱼,快膛那两不断扩散,蔓延至四肢百骸。

那冰凉的指尖并未真正接肤,但所过之,却仿佛带着无形的电,激起许青洲一阵阵难以自抑的颤栗。他屏住呼间溢压抑的呜咽,全的肌都绷了,等待着那最终的碰。

终于,许青洲将大殿他们即将使用的这一隅之地,尽可能地收拾得像个样。虽然依旧难掩破败,但至少净、燥,并且充满了他炽急切的心意。他直起腰,环顾了一自己的“杰作”,又猛地扭看向殿门的那影,剧烈起伏着,重,黑亮的眸中燃烧着熊熊火焰,混合着无限的渴望和一丝完成任务的邀功般的期待。

……要坏了……妻主的手……好厉害……”

“啊……妻主……好舒服……”

她没有立刻说话,只是停在他面前,微微俯视着跪在地上的大男人。两人之间隔着一步之遥,却仿佛有无形的丝线缠绕。她伸纤细白皙、近乎透明的手指,没有直接碰他,而是隔着一小段距离,指尖虚空地、缓慢地,从他的额角开始,沿着他汗的鬓角,掠过因张而动的结,一路向,划过他结实绷的膛线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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