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天异能(2/2)

为什么是这个频率？跟辐塔有什么关系？沉微甚至顾不上留意其他东西，满脑只剩这个疑问。

「殿说得对……这不是什么神仙庇佑的乐土。」

云华将写满的作业本扔在蔓莎的办公桌上，拉开椅，翘起二郎：

「骨里太懦弱，日夜恐惧，生怕上天有一天会突然把这份恩赐取走。」

她指着画上那些被铁链锁着、跪在祭台上的瘦小影：

云华表面上得意洋洋，但看着蔓莎不动声的审阅，绷的颚还是了一丝张。

『唱』来的。」

她的目光落在祭台周围那一圈密密麻麻、没有文字的古老画上。

「怎么会这样……这就是我们祖辈追寻的神圣文明？如此残酷？」

「她们将同胞放血。就像殿说的，她们用同胞的生命向宇宙献祭，祈求神明继续赐予力量。」

这是一座宏大、冰冷的祭祀台。

云华舒了一气，往椅背上一靠：

「你们看这些画……」

画的最后一幅，画面直白得让人窒息——在上、拥有异能的「巫」站在祭祀台上。那些没有异能的凡人，被活生生绑在石上，被巫用神力割开了咽与手腕。其余的「巫」在血泊中起舞，为神明唱起祭祀之歌。

小兰看着那条血槽，眉心蹙，底满是不解：

大脑瞬间将这些原始图像翻译、重组。

「既然这些公式我都学透了，以后是不是就不用来这破教室耗时间了？」

他居临地看着沾满鲜血的祭台，语气平静而刻薄：

「既然神力通天，为什么还要行血腥祭祀？」

沉微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凉意：「这是一个残酷的神权社会。」

沉微走上祭祀台的脚步一顿。

霍修站在祭祀台前，发一声轻嗤：「因为贪婪，还有愚昧。」

「神圣？不过是一群仗着天赋，把弱者当作牲畜宰杀的独裁者罢了。无论是他们，还是帝都里那群为了特权吃人的旧贵族，骨里本没有任何区别。」

最终，蔓莎合上作业本，略微了个。

「太荒谬了……明明已经拥有了如神明般大、取之不尽的异能，她们不需要为生存和资源发愁。」

「怎么样，这可是老熬了好几个晚上才来的。」

蔓莎透过那副厚重的黑框镜看着前的少年，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所以，这群懦夫只能用最作的手段，拿同类的命去取悦上天，来祈求上天继续保佑她们的特权。」

直到他们走到遗迹的一座台前，小兰的惊呼才让她回过神。

一秒，沉微开了。

蔓莎翻了翻作业本，纸页在指尖发清脆的哗啦声。

「不。现在我才可以开始教你，那些公式算不来的东西。」

「在这个全民皆有异能的世界里，偶尔诞生的、没有异能的凡人，并没有被当作同类。他们被视为『被神明抛弃的女』，是文明的耻辱与灾兆。」

听到这个真相，老爷爷跌坐在地上，满脸错愕：

霍修扫过那些刻满放血仪式的画。

帝都，教室。

这是一座宏大的祭祀台。哪怕被休眠了几千年，祭祀台中央那条的凹槽里，依然堆积着发黑的涸血迹。

哪怕被时间休眠了几千年，祭祀台中央那条的凹槽里，依然残留着刺目、已经发黑的涸血迹。

她摇了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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