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皇后回去-(玉娘x魏琰)(2/2)
“你真要穿成这样回去?”
“就是吵得烦了些。”魏琰神色如常,手指绕着她散在肩头的一缕长发,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有些事又不是他们吵几句,结果就会变的。”
殿中安静了一阵。外头的夜已经更深了,隔着重重帷幕,只能隐约听见远处巡夜宫人的脚步声。
他又退开了些,上下打量一遍,确认看不出什么异样,这才朝殿外道:“邹文义。”
玉娘被他看得莫名其妙:“怎么了?”
“什么?”
快感从小腹深处轰然炸开,花径由内至外一圈圈失控般地收缩,湿热的穴肉紧贴棒身疾速吮绞。
“那我要怎么回去?”
过了许久,魏琰胸腔间急促的起伏才渐渐平复下来。
魏琰看着她,没有说话。
玉娘忽然道:“朝堂上是不是闹得很厉害?”
“我们再想办法。”
玉娘被他看得愈发莫名:“方才不还是你让邹文义拿来的么?”
“我气的是你。”
玉娘怔了怔。她没有再问,唇角却一点点弯了起来。
玉娘看了他一会儿:“若是他们一直不同意呢?”
层层累加的酸痛渐渐被研磨成难以忍耐的酥麻,沿着腰脊一直窜上头顶。玉娘绷紧的身体渐渐失了力气,脚背却越绷越直,汗湿的腰胯也开始在他掌中细细发颤。
冠首再次撑开宫口,直直往里冲去,直至大半个圆硕的头部塞入胞宫,方才停下。
玉娘终于抬眼看他。
这一场情事酣畅得近乎放纵,魏琰憋在心头多日的那口气总算顺了下去。
魏琰沉默片刻,圈在她腰后的手收紧了些。
她抬起头。
两个人相拥着一道倒在御座上,谁也没有说话,也久久没有分开。
玉娘眼睛都懒得睁,只闷闷道:“你不是已经不气了么?”
玉娘没再追问,只是重新靠回他怀里。
又歇了一会儿,魏琰才起身取了巾帕,替两个人草草收拾干净。玉娘始终倚在他身上,任由他摆弄,直到衣襟被重新拢好,她才忽然想起什么。
魏琰仍独自坐在殿上高座,远远目送着她,直到她的身影隐入夜色中。
“难看。”
最后只剩那顶幞头。
空旷的殿宇里,只剩一高一低两道同样凌乱的喘息,在御座与重重帷幕之间低低回荡。
魏琰却只看着邹文义,仿佛方才说的不过是一句再寻常不过的话。
“谁说的?”
邹文义也只停了极短的一瞬,随即躬身:“奴婢遵旨。”
玉娘没有说话,只是在跟着邹文义往外走时,又回头看了魏琰一眼。
魏琰压着玉娘仍在打颤的双腿,眼底深沉难辨,手臂上的筋络却一点点绷起。
“邹文义。”
高潮中的花径密密匝匝地绞裹着他的棒身,过分剧烈的吮吸逼得他耳中轰然作响,视野边缘阵阵发白。
方才被他一件件拆乱的衣裳,如今又由他亲手整理回去。衣领合拢,系带重新束好,散下来的长发也被重新挽起。
“阿念呢?”
“……”
“送皇后回去。”
一股滚烫的清液猛然从被棒身撑开的穴口间喷射而出,直直溅上魏琰的小腹,紧接着又接连涌出数股,将他的性器根部彻底浇湿,余下的水液则四散泼落,在乌漆案面上溅开一大片淋漓的水光。
“陛下——!”
“反正皇后不会换人。”
魏琰唇角这才弯了一下。
玉娘忍不住抬头看他:“什么叫有一点?”
魏琰抬眼看她:“我什么时候说过不要他了?”
魏琰垂下眼,只替她把最后一道系带理好。
玉娘骤然睁大眼,随即整个人都在御案上剧烈痉挛起来。
魏琰拿起那件崭新的圆领袍,重新替玉娘穿好。
“另取一套内侍衣裳来。”
这声哭喊已经被快感逼得彻底变了调。玉娘雪白的颈项向后仰折,绷出一道脆弱而靡艳的弧线,十指死死扣住案沿,腰胯却在高潮中不由自主地向他迎去。
他仍旧抱着玉娘,手掌有一下没一下地抚过她汗湿的后背。
玉娘被那一阵阵灼热的冲击激得浑身战栗,下意识想要避开,却又被握在腿上的大手死死按住,直到小腹深处被灌得发涨,身下的动静才渐渐止歇。
没过多久,新的衣裳便送了进来。邹文义放下东西,便又轻手轻脚地退到殿外。
魏琰腰腹骤然绷紧。
魏琰仍坐在御座上,一只手随意搭着扶手,神色已经恢复如常。
魏琰垂眼看她:“你现在才知道来哄我?”
直到外头更漏又响了一遍,魏琰才终于肯放人。
只是两人方才闹得太过,那身深青内侍袍早已皱得不成样子,上头还洇了些深色的湿痕,衣领与系带也都乱作一团。魏琰低头看了一眼,眉心顿时蹙起来。
“还好。”
他腰胯不受控制地抵着那张紧缩不止的小口接连重顶数下。
殿外立刻有人应声:“奴婢在。”
玉娘望着他,神色慢慢松下来。过了一会儿,她才又问:“可他的名籍怎么办?”
邹文义低着头进来:“陛下。”
玉娘立刻闭嘴,重新把脸埋了回去。
玉娘捂着脸瞪他一眼。
他缓缓抽出半软的性器。硕大的冠首在灌满精液的胞宫中搅过,带出一连串令人牙酸的水响,和穴口分离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大量混浊黏稠的精液被冠缘一并挤带出来,顺着被撑得尚未合拢的穴口汩汩淌下。
殿门很快打开。
魏琰低头与她对视片刻,指间那缕长发慢慢滑落下来。
玉娘顿时坐直了些:“你那日都气成那样了。”
魏琰神色很平静,眉宇间先前压着的郁色也早已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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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日问你的事。”
“我哥哥都给我递信了。”
“……”
魏琰看见了,也没说什么,只伸手在她脸上捏了一下。
魏琰替她戴好,手指在系带上停了一会儿,眉头又皱起来。
魏琰把她肩头滑落的衣料重新拉好。
玉娘也累得不想动,伏在他胸前缓了好一阵,才感觉贴在颊边的湿发被人拨开。
促而沉重地叩击。胀大的冠首每退出一线,那圈紧窄软肉便急促地向内收拢,下一刻又被他重新撑开,整颗吞没进去。
魏琰从喉间压出一声低哑的闷哼,终于松开她被折起的双腿,俯身将人从冰凉的乌漆案面上紧紧抱进怀中。
最后几个字还未说完,魏琰忽然压住她绷紧的小腹,腰身向前重重一送。
“不是他。”
最后一次,腰身沉沉夯落,整根性器尽数没入,两人耻骨发出巨大的拍击声,胀大的冠首破开宫口,死死抵进她身体最深处。
魏琰静了一下:“那就是有一点。”
玉娘没有移开视线。
“别再……那里……”她断断续续地求他,声音里已经全是压不住的哭喘,“陛下,我要——”
“那就一直议。”他淡淡道。
她忍不住道:“那你方才……”
魏琰动作停了一下。
玉娘忍不住反驳:“你之前可不是这么说的。”
外头低声应“是。”
话说到一半,她自己先停住了。
玉娘正在整理袖口,动作忽然停住。
前几日是被她给气出来的,这两日却是朝中对立后之事没完没了的争论。
“那不一样。”
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急促喷薄而出,每一股都裹着强劲的冲力,接连打在胞宫深处柔嫩的内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