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重演(3/3)

肢僵。等到十二个小时，全尸僵会达到峰。”

“死亡满三十小时后，尸僵会慢慢消退，肌重新变。”

男生听得一愣，上打量他们：“你们也经常演尸吧？这一行实在太难了。”

弟俩齐齐摇了摇。

“悄悄跟你说。”沈之澄刻意压低声音，语气神秘，“我们是真见过尸。”

男生瞬间僵在原地，满脸错愕。

不好，怕是碰到什么不法分了。

他还没来得及开搭话，弟俩已经快步挤人群，朝录影棚走去。

……

两人赶到四号录影棚，终于顺利见到了节目监制。

对方听明警方来意，微微颔首，一边给他们带路，一边说：“我们这档节目开播至今，已经整整四年，平时确实偶尔会收到容古怪的观众来信。大分故事一就能看是编的，博个看罢了，就算容惊悚，我们改一改还能作为素材。”

“不过，这次这封信不一样，细节写得太真实。当时节目确实已经录制完成，我们都知这类题材，搬上银幕一定能拉收视率，但台里上都很看重栏目的碑，开会讨论后，还是决定把信件和录像带给你们警方查。”

黎珩问：“我们警署目前只收到写了容的信纸，有没有原本的信封？”

“当时只顾着讨论能不能播，没有留意别的。收信整理不归我，有专门同事负责。”监制将他们带办公区，朝角落工位上的职员喊，“wendy，过来一。”

wendy一听说警方特意来查观众来信，立找一本厚厚的手写签收登记簿，带着他们走到电视城外侧区域的一个开放式信箱前。

这是一个老式投稿信箱，贴着节目海报，立在电视城大门外面。

wendy指着信箱介绍：“我们节目开播到现在，一直保留观众来信投稿的互动环节，板块由我负责。大分观众寄来的都是各类奇闻怪事，也是我们单元故事最主要的素材来源。”

“电视城园区一到晚上就会锁门，但这个信箱单独设在外面，全天二十四小时对外开放，任何人、任何时候都能往里投递信件。”

她补充：“你们之前问的信封，确实没有。当时从信箱取这封信的时候，就只有一张信纸。”

“你们开箱整理信件，有没有固定时间？”沈之澄问，“会不会存在信件积压好几天没人发现的况？”

“不会积压的。我们这个投稿板块互动，才这么受观众迎。不少人投递完稿件，天天守着节目播，就盼着自己写的奇闻能被选中。要是信件堆着迟迟不理，观众肯定会有意见。”

wendy无奈地摊了摊手：“一些观众特别喜打电话投诉，像是我们台里好几档剧集，就因为收尾不合观众心意，投诉线直接被打爆。光是理各类投诉就要耗费大量人力，所以我们的收信程卡得很严，固定每天午三准时开箱登记，筛选来信。”

她低，翻开登记簿，指着对应的日期：“你们说的那封诡异投稿，是在两天前录制节目时筛选来的。算上的初审时间，这封信是三天前投递过来的，所有投递记录都在这里。”

黎珩和沈之澄同时低看向登记簿，视线定格在那行日期上。

短暂停顿后，两人意识迅速对视一。

信件投递日期恰好是三天前。

而那张信纸上明确写着，三日之后，项天华溺死在自家浴缸。

匿名信中指的三日之后，赫然就是今天，十月十七日。

黎珩神一，立刻追问监控线索：“信箱这片区域，有没有监控覆盖？”

“监控只装在电视城主楼。”wendy解释，“信箱摆在电视城外围，属于室外公共区域，没有装监控摄像。”

在她说话间，沈之澄的视线扫过周遭，目光落向路对面的报刊亭。

与wendy对完全线索后，两人转走向那位摊主。

摊主坐在木椅上，老镜到鼻尖，手里攥着经报纸，用红的原笔在上面涂涂改改，余光瞥见他们，连都懒得抬一。

“要买报纸还是杂志？”

沈之澄问：“老板，你摊位正对着电视城的投稿信箱。三天前有没有见过神反常、举止怪异的人过来投信？”

摊主随敷衍：“没见过。”

“老板，麻烦你再仔细回想一。”

“电视城这边每天人挤人，游客、影迷、拍戏的、打杂的，几百号人。”摊主终于抬了，说，“我很忙的，哪有心思盯着人家什么？”

……

今天正是十月十七日，也就是匿名信件里预告的项天华死亡日期。

留给警方的排查时间，已经所剩无几。

弟二人不敢耽搁，立即驱车折返西九龙警署。

cid办公区，警员们仍在继续筛查人员名单，全力追查项天华的行踪。

方芷珊神凝重地开：“会不会……悲剧已经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