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5章 黑se格林(2/2)

“知。生产‘黑格林’的模因结晶药品。”

奈比任何人都更懂这个理。

“你以为我不知梅瑞妮亚·邓肯是什么人？我比你更清楚。但她们再怎么查，也不会查到这里的。因为这里不在任何一张地图上。这里不在任何一份公开的收容档案里。这里只存在于我们的手中，而我们永远不会让它们被别人发现。”

尤莉亚看着母亲，看着那双毫无波澜的睛。

“但如果她们发现了……”

“你觉得我得太过？”

黑格林的市场价还在涨，欧洲那边的需求比预想的还要大，十字议会的采购员已经私联系过她两次了。

“毒品。模因污染。和俄罗斯人的易。还有……”她停了一，像是不知该不该说去，“还有那些我们用来实验的人。”

脚步声在走廊尽渐渐远去。

“你以为这个世界上有好人吗？好人早就死光了。活来的，都是愿意脏手的人。教科书不会告诉你，成王败寇，弱才是世界唯一法则。”

从来不存在正义必胜，唯有者必胜。

里面关着十三个人。都是从附近城镇抓来的，有的是浪汉，有的是独居老人，有的是在模因污染区不幸被拉的倒霉。

奈看着她，看了几秒。

然后她笑了。

“那就让她们发现。”奈的声音依然平静，“她们发现了又能怎么样？这里是西伯利亚的恐怖副本，不是国。这里是模因污染的禁区，不是邓肯俱乐的后院。就算她们真的找到了这里，我们也有足够多的方式让她们‘找不到’回去的路。”

少分现了副作用，包括幻觉、神分裂和持续的癫痫发作，但那些都在可控范围。

奈站在护栏边，又看了很久。白防化服的影们在反应釜之间穿行，将那些的从中引结晶罐。

“什么事？”

尤莉亚站在原地，停留了两秒，然后转离开。

“你去吧。”奈转回，重新面对走廊方那一片正在运转的机和，“我待会儿要去实验区看看。”

那些数字会变成订单，变成利，变成她在日本乃至全球回者组织更的议价筹码。

奈走铁门的时候，里面有人开始发一压抑的、像是被人扼住咙的声。

第一次她婉拒了，第二次没有完全拒绝。她要吊着他们，让他们以为她还在犹豫，等价格再涨一波再货。

“尤莉亚，你知这间工厂存在的意义是什么吗？”

又涨了。

尤莉亚咬着嘴，沉默了几秒。

尤莉亚没有说话。

谁在，谁在挣扎，谁正在被药彻底摧毁到生不如死，那些都不重要。在这个房间里，唯一重要的是那些冰冷的、可以量化的数字。

远传来一声沉闷的撞击声。像是什么东西在铁墙上撞了一。

“妈，”她的声音轻了一些，轻得像是怕被什么人听到，“你……不觉得这些事……太多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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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伯利亚这边的人越来越难抓了，永冻哭墙的模因污染扫越来越频繁，小镇和村落里的人在快速减少。她也许需要考虑从哈萨克斯坦那边货了。

“不。”奈抬起，目光落在厂房那些正在忙碌的白灰影上，“这间工厂存在的意义，是让我们永远不用再向任何人低。只要我们还掌握着这条生产线，我们就永远有筹码。邓肯俱乐查到了又怎么样？她们能查封这间工厂吗？她们敢吗？”

奈看着屏幕上动的波形图和生命征数据，心里估算着一批实验对象的采购成本。

他们被注了不同剂量的“黑格林”，关在单独的隔间里，贴着连着脑电图监测仪，以便观察他们的生理和神状况。

她还在看着那些数字，在脑海里计算着一批货的利率，她只需要看着数字，确保生产度没有落后，确保黑格林的质量稳定，确保这一批货能卖她预期的价钱。

p;奈低看着自己的手，指尖在冰凉的金属护栏上缓缓划过。

她没有低看那些隔间，而是径直走到中央的监控台前，调每一名实验对象的实时数据，目光在屏幕上一行一行地扫过。

奈没有抬。

她转过，看着女儿的睛。

尤莉亚的嘴动了动，没有说反驳的话。

实验区在厂房的最，一生锈的铁门后面。

纯度测试的结果很理想。大分实验对象在注后的一到两小时就了所谓的“伪模因免疫状态”，他们的大脑活动被抑制到了一个极低的平，对外界模因污染的反应几乎为零。

反正这些实验对象本来就是消耗品，死一批再换一批就是了，总会有合适的。

其他的……都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