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3o三角拉锯(2/3)

这个问题，脑海里浮现很多地方：那间画室、那张沙发、那个窗台，然后是那间她很久没回过的宿舍。

过了五分钟，他回了一个字：“好。”

“丁走了。”

“不知。他一周前走的，没留地址，说‘以后再说’。”

林鹿低，手指绞着衣摆，“他留了一笔钱在枕面，我不知该不该收。然后这几天我一直在想，我之前是不是了很多让你讨厌的事。”

第二天她给郑世越发了条消息：“我不会搬去任何地方。我要回宿舍住。”

“这里变了很多。”

但至少她没有听到更多的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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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给藤言雨发了一条消息：“我考虑好了。我想回自己那边住一段时间。我没有要走很远。”

她接过袋，低看着袋来的一截画筒边缘。“……谢谢。”

那个漂浮在瞳孔里的、像雾一样的东西淡了一些，但还没有完全散去。

“去哪儿了？”

“好。”他把帆布袋递给她，“你如果觉得一个人住不习惯，可以回来吃饭。”

郑世越回得很快：“他那里不安全。”

李希法靠在桌沿边，没有接话。

他伸手在她肩膀上放了一，很轻，像在确认她会回来。

窗开着，风把窗帘得鼓起来又塌去。

她把最后一张画从墙上摘来，卷好，放画筒里。

她注意到林鹿的睛和之前不太一样了。

李希法拖着行李箱走来。

林鹿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两手在衣摆上了，像是有些局促，又像是不知该从哪里开始。

“对不起，”林鹿说

“你那边缺什么东西吗？”他问。

林鹿坐在床边，正在整理一迭画纸。

听见开门声，她抬起，看到李希法站在门，愣了一，然后睛弯了起来。

“我收拾了一。”

她不确定那个“好”是承认了，还是只是暂停了这场对话。

藤言雨站在门，手里拎着她的帆布袋，目光落在她卷画的动作上。

她掏钥匙，锁孔，转动前停了一瞬。

门开了。

“希法。”她的声音有哑，但语气比李希法预想中更轻快。“你回来了。”

“缺了我再跟你说。”

它狭小、、堆着散落的画笔和没洗的杯，但她记得自己在里面睡觉的时候，没有人在隔房间等她想清楚。

“我不是为了谁。是为了我自己。”

当晚，李希法拖着行李箱站在旧宿舍门。走廊里的灯泡还是坏了一只，剩的那盏发嗡嗡的电声。

藤言雨回得也很快，只有两个字：“地址？”

她环顾了一圈房间，注意到画架被挪到了窗边，桌上摆着一瓶开了的矿泉，窗台上放着一盆小绿萝，叶有蔫。

宿舍里和她走的时候不太一样。

她发了过去。

那天午他来了一次，帮她把留在房间里的几件衣服和画装包里。

桌上有几个空酒瓶，床单换了新的，颜是浅绿的，像天新来的叶。

那觉反而让她觉得安全——像是她可以暂时不用回答任何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