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可以不回去吗？(2/5)

他的声音越来越轻，藏着压了一整天的委屈和卑微。

黄砚：“还是…你去见韩洛了？”

离婚了，离婚了，离婚了…

林泰奇：“……”

黄砚：“你…”

黄砚：“今天也是，每个人都说你和顾然在一起了，你喜他，你们在一起呆了那么多天，他陪你去了那么多地方…”

他分不清这是黄砚的醉话，还是真心话。

林泰奇想，离婚之后的社本就和黄砚无关，可看着对方垂丧气、眶泛红，那副好像一秒就要碎掉的可怜模样，话到嘴边还是拐了弯，多说了这一句。

黄砚看着林泰奇：“但你能不能不要和他在一起？”

黄砚：“如果你去见了韩洛，你是不是…就不想要我了？我就要把你还给他了？”

林泰奇看着黄砚的样，心里也阵阵地酸楚，一时僵在原地，不知所措。

就当是…人主义关怀吧。

黄砚：“林泰奇，我刚才…我看到他抱你的时候，心里特别难受。”

黄砚：“我想上去拉开你们，想告诉所有人你是我的，可我不敢。”

黄砚忍着泪，他不想让林泰奇看到自己哭，他不想让林泰奇同他。

他以为自己听错了，又或者是绪崩溃产生的幻觉。

黄砚：“我看来了，他喜你。”

他不知他已经经历过多少次类似的夜晚，他很难过，他每天都睡不好，他从一开始的不适、不解，到后来的愧疚、后悔，再到现在的卑微、偏执，像陷在泥沼里，越挣扎陷得越。

黄砚这样说着，心里都一阵阵揪心地痛。

可他刚起，黄砚就揪住了他的衣服，一都不想松开他。

黄砚：“没有韩洛，你也不会再回来了。”

林泰奇：“我拒绝他了。”

他想笑又想哭。

黄砚：“可我真的喜你。”

直到对上林泰奇平静的神，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心脏狠狠了一，从谷底一窜了上来，连呼都顿了半拍。

黄砚猛地抬，愣在原地，像没听清一样，怔怔地看着他。

他在心里给自己找了一个拙劣的借。

他清楚这不算什么，拒绝顾然不代表要和他复合，可光是知林泰奇边没有别人，光是知自己还有机会，就足够让他红了。

在林泰奇开之前，黄砚又说：“…我知我没资格这么说，我只是你的前夫，我之前错了那么多事…都是我不对。”

虽然这是他的家，可林泰奇想离开这里，至少离开黄砚边。

黄砚用着他那双泛红的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林泰奇，底全是无助和渴望，像是被丢掉的小动，等着主人回捡他。

他停了一，指尖微微发颤，他还是说了埋在心底最的、最不堪的恐惧。

可没有，每次痛都还和上一次一样。

林泰奇别开视线：“我真的只把他当朋友。”

黄砚轻声：“然后我想起来了，我们已经离婚了。”

黄砚的眶更了，心里又酸又涨，像揣了颗发的糖。

他张了张嘴，咙发，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

他每天早上睁开都要提醒自己一次，像一个自的仪式，他以为重复的次数多了就可以脱，就可以习惯，就可以像从前理所有事一样把这当成一个“已解决”的事项从清单上划掉。

林泰奇：“我…”

林泰奇也不知该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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