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撒谎的小家伙都是要被chouzhongpi眼的噢(2/2)

“你就不能少说几句?”格泽嫌弃地拿开海因里希的手,“人家在挨打你在旁边聊天,一心都没有,不单才怪。”

“我有特效药的,”佩尔抱着安斯洛去卫生间迅速地洗了个澡,裹上毯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拿起那个油蜡的托特包,“喏,上这个,他的小明天早上就可以消。”

“啪!”

安斯洛委屈地,想着明天婚礼爸爸和哥哥应该都很忙,理论上应该没人会发现他的异样。惩罚总算结束了,以为自己死去活来,但现在的觉好像也不太坏,佩尔的手让他又愉悦又舒适,不一会他就伏在佩尔的怀抱里睡着了。

“啪!啪!啪!”佩尔故意把得无比响亮,合着的哭声,像是一曲响。

“哭这么久也该累了,”菲尼尔的声音是他自己不知的温柔,“我来抱着吧。”

“唔嘤。”安斯洛轻轻的惊叫了一声。那颗药清凉无比,去之后原本叫嚣的疼痛瞬间退散了好多。

“晚安,小家伙,”菲尼尔在安斯洛耳边低语,“希望你记住今天,次可别再犯了。”

佩尔看透了安斯洛的小心思,笑得眯起了睛——这个小傻瓜,大概不知作为一个优秀的调教师,哪怕是简单的掌掴也可以成为酷刑。

本来就的肌肤在胀之后变得更加脆弱,安斯洛看不到自己受罚的地方,总有自己已经撕裂血的错觉。“我真的错了我再也不会撒谎了啊!!!”天地良心,此时他是真真切切地到悔恨。他宁愿再结结实实的挨两百藤杖,也不像再挨一上的鞭

“好。”佩尔轻轻地把安斯洛递过去,自己的胳膊。

当鞭停止的时候安斯洛的哭声还是没有停,他原本粉的小已经被成了一个红艳艳的小苞,没有一次隙。佩尔让安斯洛叉开避开伤跪坐在他怀里,细心地给他喂了一的蜂——虽然被他调教的大多都会哭,但是像安斯洛这样哭的他也见得不多。

“这个小家伙!”佩尔看着怀里熟睡的,有些哭笑不得。

等佩尔仔细端详着安斯洛的两,确认两边的的程度已经对称得完无缺的时候才满意的停手。心的医生拿来刚才找到的消雾,却被佩尔婉拒了。

其他心知肚明的都懒得给他解答。

放弃挣扎任人摆布的安斯洛泪朦胧地看着佩尔拿一粒绿的药,掀起毯在自己里。

“他怎么回事?”海因里希看着此时哭得更凶的小有不解。

说。

“好了好了,痛不如短痛,“佩尔抚摸着安斯洛的背帮他顺气,”让我们把你的小均匀,我们就可以休息啦。”

“唔啊!”安斯洛的右不停颤动着,不断刺激着那个藏在里的小。疼痛像是湖面的涟漪,一圈一圈地扩散着,经久不停。安斯洛此时几乎已经忽略了佩尔火辣辣的掌——他觉自己全觉都集中在了那个无比疼痛的上,那里一刻也不消停,分毫也不能逃脱。一动不动也痛,扭来扭去也痛,放松或者夹都痛。他甚至哭着撅起了,希冀于佩尔能打得更重,让上的疼痛转移一注意力。

“至于小上的伤,我帮你把开,明天不会得那么夸张,”佩尔纤的手温柔地着安斯洛,“但是彻底恢复还需要几天。你们这些小家伙,总是好了伤疤忘了疼,就让你多记几天吧。”

经验丰富的佩尔严格的控制着自己的力度,既让安斯洛痛不生,又不会留任何难以恢复的伤痕。事实上,虽然安斯洛觉疼痛像涨一般增加,佩尔其实在一直收自己的力度——现在完全不需要用力就可以让得到应有的惩罚了。

熟睡的安斯洛发一阵呢喃。次谁知呢?

安斯洛——今天他已经明白任何逃脱的企图都会带来事与愿违的效果。明明以往一直运气不错,今天大概是遇上了逆。现在他已经很累了,疼痛一直叫嚣着,哭到快要脱力。现在只想快结束这场漫的惩罚,可以睡觉,可以休息。他在佩尔说话之前就主动趴在了佩尔的上——他可不想再回到那张恐怖的桌上,而且这里趴着空间很小,佩尔很难再去挥藤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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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啪!”“啪!”

安斯洛只好忍着压迫的疼痛夹住双,佩尔还没开始打,他已经痛得浑颤抖。

“哎哎哎,你还好意思嘲讽我,你不也单二十多年嘛,”海因里希搭上格泽的肩,“哎,还是格泽比较会撩,也不知传授经验给我们。”

“啊!!!”安斯洛趴得太急,不小心并拢了双压到了那个起来的小苞,让他痛得起来。他赶分开,却被佩尔调笑:“要是被我看到你的小,我会忍不住想的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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