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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就是教老虎认字，从老虎和自己的名字开始，然后是小区名字，周边路，常去的商场，常买的用品名称——卫兰宁不是老师，又没有书本参考，只能想到什么教什么，完全没有系统可言，幸好老虎记不是一般的好，见过的字很快就能记住，就是写得不好看，卫兰宁倒也教得不算费劲，教了好几天后他才反应过来自己没教他声韵母，于是亡羊补牢，毕竟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

每天除了睡觉吃饭，就是上课，日虽然枯燥，但是也没什么难熬，卫兰宁无无求，老虎在山里寂寞了几百年，有卫兰宁陪他，比在山里好多了。,

虽然他们不能离开房半步，但是屋里有电日历，光线也会有昼夜变化，让他们知时间逝。

每天重复着同样的事，卫兰宁教老虎识字，给它饭，老虎给他最新鲜的，看上去一切都很平静。

但是卫兰宁知，有些东西似乎起了变化——他自己的。

简单来说，他开始对老虎的产生了反应，或者说是渴望。

以前他喝只是为了饱腹，而且超了他谱的范围，有果的时候他是把它混在里面喝的，没有果时他是闭着睛把它当味奇怪的饮料喝的，完全不觉得它好喝，现在反思位面的冰箱里也有果，他依然把它混在里面喝，但是却发现最近的果里多了一不属于它们的香醇味——那味他最近在帮老虎打飞机取新鲜原材料时经常会闻到，是从老虎的生和刚的里散发来的，以前他会觉得有些腥膻，但现在却觉得很好闻，很想一闻再闻。

而且有时候他的会莫名起了一躁动，有一很奇怪的冲动，那冲动他以前从来没有受过，如果他没猜错，是的躁动——他会梦了，梦见自己被人压在，着他以前在里看过的事，压着他的人脸总是模糊的，然后醒来后他发现自己梦遗了，这是从来没有试过的，而且他最近晨得比以前厉害，以前也有过晨，但那只是生理反应，他从来不在意，过一会儿就会消失，但现在他却多了一份心理上的动，觉得那发的东西涨得有些难受，所以他试过自己手，然后发现他在时竟然有很烈的快。

识雾说过，如果他能获得充足的营养，他上的封印会在一个月左右解开，现在老虎每天都给他补充营养，时间算，封印也应该到了解开的时候了，然后解开后呢？识雾说的，他会恢复媚的本，变得沉溺于无法自，渴求的愉和男的——这暂且存疑，本是原本的格，他自己的本是怎么样的，难二十多年来他自己会不清楚，他觉得自己现在除了偶尔会产生外和以前并没有什么不同。除非媚对的渴望就像瘾君对海洛因的渴望一样烈，一旦尝过就无法摆脱，那么确实什么本都可以抹杀。

对自己的成瘾有多大卫兰宁并不知，他也没想过主动去尝试，现在又不是光靠满足不了他，他为什么要和人上床？总之一切顺其自然就是了。就算封印真的破掉，光靠无法满足自己的需求，那就和老虎上次床，看看是不是真的会迷失自我再说。如果真的会上瘾，那就再想办法封印一次不就行了。

所以卫兰宁对于封印是否解开并不在意。

一个月很快就过去了，一人一虎被放了反思位面，回到原本的世界。

老虎现在日常常见字基本能认来，卫兰宁教他怎么查字典，然后怎么用手机电脑，老虎一就通，每天抱着卫兰宁给他买的手机玩个没完没了，也不知他在玩什么。他的份证也到了。

为了方便老虎读书，卫兰宁把他的年龄设定为十七岁，然后还办了因病休学证明，所有的证件一概齐全，挂在一个穷山僻壤，从幼儿园到初中所有信息都能查来，完对接，全真实有效，飞机铁票任买，银行卡任开。

这些日以来，他们被关在反省位面，卫兰宁虽然经常梦，但没有再过谁的梦，连在同一位面中的老虎的梦也没过，所有这一个月他的睡眠质量可以说是非常之好，但从那里来的第一个晚上，卫兰宁又梦了。

梦里又是一片白茫茫的，等他适应过来后发现又是在雪，让他知自己很大概率又了那个冷面警察的梦。不过不次不是在山中，而是在一灰瓦白墙的院落中，前的亭台楼阁都覆着一层积雪，看上去静谧尘。

卫兰宁没看到那个冷面警察，不过他尝试了一想离开这个梦境发现徒劳无功后，把目光投向前的院。这里景不错，他还没游过雪中园林，现在他人都来了，不如先欣赏一，反正一会儿那个冷面警察肯定会“送”自己去的。

沿着积着薄薄一层雪的小径，他拾步慢行，欣赏着雪中的假山红梅。

前面的小池已经结了冰，池上有个凉亭。亭中似乎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