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仿者(1/1)
蒋越陷在柔软的床上,雪白的床单被他抓出一道道凌乱的褶皱,就像是在他的手下开出的花。
被禁止射Jing的痛苦与高chao带来的快感交缠碰撞让他的意志昏沉迷幻。
男人沉重的喘息声就在耳边,可他的眼睛却被领带给蒙住了。视线的剥夺让他的其他感觉更加清晰,除了喘息,还有身体被撑开的涨感,结合处传来的黏腻水声、空气中弥漫着的Jingye腥气、男人掐在他腰上滚烫的手掌
他张了张嘴,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他想叫对方的名字想求对方放过自己,可却无法分辨身上的人到底是谁。
在情欲中沉沦的脑子不太清醒,可身体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主动地追逐着对方,做出讨好的卑微迎合姿态。
长腿主动盘在对方的腰上,身下隐秘处细嫩的xuerou被阳具艹出了艳红的色泽,滚烫柔软的私处包裹着入侵者,在它退出的时候还恋恋不舍的吮吸绞紧,甚至还被带出了一点发红的软rou。
谢琛拍了一下他的tunrou,整根Yinjing退出再狠狠顶进去,那一大根rou红的东西被挂上一层透亮水光,看起来yIn糜又恐怖,大力挞伐之下让蒋越整个人都发着颤。
“不要不要了”蒋越发软的手终于放过那床单,转而抓住了谢琛的手臂,哑着嗓子求他。
他大概不知道自己的模样会更想让人欺负他。
那总是苍白的唇被他自己咬出鲜艳欲滴的红色,看起来和熟透了的浆果似的带着香甜的诱人气息。他在床上的时候不大发出声音,实在受不了的时候就微张着嘴喘气,露出一点雪白整齐的牙和鲜红的舌,带着chao气的呼吸喷薄而出。
谢琛想和那形状好看的唇接吻,也想把自己的东西塞进那滚烫的口腔被柔软的唇舌伺候,或者大力地在他嘴里抽插抵进他喉咙深处被刺激得不住收缩的喉头服侍。然后在高chao的时候他不仅要把蒋越这张漂亮的脸弄得一塌糊涂的,还要让对方咽下自己的东西。
他被自己的想象弄得血气上涌,伸手解了蒋越Yinjing上的绑带,发狠顶了几下然后深深地埋在对方身体里,射了出来。
蒋越无意识地大口喘着气平复着呼吸,他眼上的领带有些松垮了,不过也只能看到些光亮。
谢琛帮他擦了擦脸上的汗,然后把他抱进了浴室。
浴缸里的水温偏高,蒋越躺进去的时候被烫得抖了一下,然后一阵水声响起,谢琛也坐了进来。
热水要将僵硬的肌rou软化,空气里玫瑰Jing油的香气舒缓神经,情欲的满足也让人十分放松,蒋越觉得自己的神经陷入了泥泞思考缓慢,只会毫无防备地配合着谢琛,在他面前打开双腿,露出秘处,让他给自己做事后的清理。
后xue里装满了Jingye,随着谢琛的手指的动作缓缓流了出来,把泛着淡粉色的水弄得浑浊。蒋越身体里头的嫩rou还很敏感,被谢琛这么一拨弄就要情动,小幅度收缩着去咬谢琛的手指,前头的性器也有了勃起的迹象。
他前头被绑出了几道发红的勒痕,那是因为在谢琛恶意刺激敏感点的扩张下射Jing的惩罚。
谢琛说:“射太多对身体不好。”他慢条斯理地说着,可手上却麻利地拿着条细绸带把蒋越的性器禁锢住,甚至还恶趣味地打上了个蝴蝶结。
蒋越在性事方面对他格外容忍,谢琛知道这是因为乐珖,可他让自己不去在意,只把自己当做是蒋越的真正恋人,而在蒋越身上留下表明占有欲的痕迹也只当做情侣在床笫间开的无关紧要的玩笑。
只是这些都是在蒋越被蒙着眼的情况下发生的,他毫不知情,只以为这是性爱中的情难自制。
心里陡然生出的酸楚让谢琛连呼吸都无法畅快,他强压下那想将蒋越脸上领带解开让他面对自己的想法,轻轻捏了捏那半硬的器官,揶揄道:“这样就能射了?”
他讲话的时候压低了声音——他是在模仿乐珖。实际上乐珖是不会说出戏谑蒋越的话来的。
不过仅仅是这样对蒋越来说也确实有效,他扭了扭腰,让手指更深入些:“不行你你进来”
Yinjing再次进入身体,谢琛压着蒋越的腿抽插了几下蒋越就推着他说不要,后背被浴缸边硌得发疼。
谢琛扶起他,让他背对着自己双手撑住墙壁,双腿挤进他的腿间,把他压制在这小小一方空间里。
在动作间谢琛的性器早就滑了出来,直挺挺地戳在蒋越腿上,蒋越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他甚至主动地翘起tun去找谢琛的那根东西,然后毫无防备地被谢琛掐住腰又一次狠狠顶了进去。
这个姿势让蒋越全身的着力点都落在了谢琛身上,他十指努力地抓住光滑的瓷砖想让自己停止下滑,可身体却无法控制,他只觉得被谢琛进到了最深处,再这样下去连肠子都会被顶破。
身前是冰冷坚硬的墙壁背后是谢琛滚烫的身体,蒋越被禁锢,还被硕大的凶器贯穿钉死。
水声就在耳边可无法给他带来浮力让他脱离险境,蒋越只觉得自己要被看不见的手拖入水中溺死,过深的插入让他呼吸困难,他下意识地挣扎着要逃出这个狭小牢笼,可不过是无济于事的反抗。
“不要!出去!”
他的反抗被谢琛轻而易举地镇压,谢琛拉着他的手按上他的小腹,那里除了几道伤疤外还被谢琛的Yinjing顶出了一块微微的凸起,好像他的肚腹中藏着什么即将破体而出的恐怖怪兽。
“摸到了吗?”谢琛问他。
灼热的呼吸拂过耳后带来细微痒意,谢琛的唇上移,暖热柔软的薄唇从蒋越的脊椎亲到支棱着的蝴蝶骨最后停在他左边颈后亲啄。蒋越被谢琛紧抱在怀里,一只手被强硬地控制住与隔着皮rou的凶器接触,他连话都说不出来,只能仰着脖子从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呜咽声,跟只被欺负惨了的小动物似的。
谢琛听着这声音却更加激动,他大力地把人往自己怀里挤压下身往上顶弄,像是要和对方融为一体的力道和身体要被顶弄穿透的感觉终于让蒋越崩溃地哭了出来,眼泪和飞溅的Jingye把脸上的领带给打shi,掉了一大半黏黏糊糊地贴在他脸上,露出半只紧闭的眼来。
谢琛看着蒋越睡了怕他冻着把空调温度调高了些,然后抬手摸了摸蒋越颈后。
那里有一个小小的疤,谢琛本来是不知道的,不过有一天他看照片的时候发现乐珖总是习惯站在蒋越左后一点的地方。
他学着乐珖站在那个位置再将视线右投,看到了那个颜色浅淡只有略微凸起的小伤疤。
这个伤疤的故事他不知道,却凭着直觉去触碰,果然蒋越没有抗拒的反应。应该是乐珖经常会摸吧,他想。
蒋越睡梦中眉头仍是皱着的,谢琛怕吵醒他不敢帮他去揉,只轻轻凑上去亲了一下就退开了。
他们这样畸形的关系已经保持了一个多月,上床的次数两只手也数不过来,可蒋越很少看他,而在蒋越的刻意躲避之下,谢琛也很少看到蒋越的正脸。
他只能在做爱和蒋越睡觉的时候才能肆无忌惮地打量对方。
做爱的时候整个人都带上了情欲的颜色,艳丽地勾人。睡着后安安静静,看起来脆弱柔软。]
蒋越睡得不怎么安稳,翻了好几下身才找到个舒服的姿势,谢琛知道是这回做过火了,他垂下视线,悄无声息地拉开最底层的抽屉拿了一叠照片去书房。
这些照片几个小时前谢琛才看到过,他找安全套,结果套子没找到,一打开抽屉里面的照片就直直撞进他眼里,让他避无可避。
嫉妒来得悄无声息或者早就在他心底落地生根只是未被得知,在这一刻它破土而出,灌溉它的就是这些照片里蒋越的灿烂笑意。
他知道自己只是个替身,却无法摆正自己的感情,他想,现在是我和蒋越在一起,同他做爱的人是我,陪在他身边的人是我,最亲密的人是我,为什么我不能作为他爱人?为什么蒋越不会对他露出那样的笑?为什么蒋越连看他一眼都不愿意?
他想让蒋越染上他的气息,所以他问蒋越没有套子可以直接进来吗?然后用禁止高chao折磨他,想让他知道到底是谁和他上床,让他痛苦和快乐的人是谁?
他甚至希望蒋越对他不要那么温顺,那包容是给乐珖的,不是给他谢琛的。
从关悦那里拿的照片光盘看起来两人就是关系好过头的兄弟,可在蒋越的相片里他们两人就是一对亲密爱人。
相片里头两个人靠在一起对着摄像头比剪刀手、蒋越窝在睡着的乐珖身边做鬼脸、被修图软件修出的白发苍苍一对老头、还有乐珖的各种背影侧脸
谢琛从这些单薄纸片中窥探他们的浪漫过往,但他知道,这幢房子里藏着更多他不知道的故事。
——橱柜里成对的杯子,衣柜里挂着同款的领带衣裳,浴室里摆着的牙刷牙杯还有那枚藏在蒋越枕头下面的戒指。
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过了好几分钟后才掏出手机把一张张照片拍到自己手机里,他对好焦调好光,仔仔细细,神色认真,像是在做什么重大研究。
照片不少,等到谢琛拍完已经过了许久,他看着手机屏幕里映出的Yin沉冷漠的自己调整出一个笑。
这个笑容并不明显,只不过是嘴角勾起的一点弧度,可如果同他手里的照片一对比,才会发现那是如此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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