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支烟的时间(2/2)

阿廉满不在乎,“谁捡到是谁的。”

于是阿健问

“那么你是枪还是弹?”

之后阿健就这么坐着看阿廉坐在糟糟的单人床上烟,今天他一次见他烟,这已经是第二

阿廉看了他一,“是。”

“所以,”阿健开,“四年前的那天晚上,你在杀了其他人之后之所以没能杀掉我,是因为毒株病发。”

“你有什么想问的。”阿廉在床上伸展开了双,“兴许我今天都告诉你。”

只要这一切还没结束,只要毒株的真相还没有落石

“这间店的老板是我,”阿廉伸手开了走廊尽的一扇小门,里面成一团的一间卧室,单人床还算净,“楼是家扑克赌场,楼上租给当地的生意,一层你来的时候也看到了,是家杂货店,右边还有间中餐馆,里面都是连着的,你要是无聊可以都去逛逛。”

阿健从后面跟上了他,“叫人?”

阿健沉默了,阿廉最近一直有些不一样,而今天尤其不一样,或许这只是因为他了过量的叶,又或许是因为这世上实在有太多的秘密。

阿健。“回去吗?艾现在该气炸了,我有担心会被他打死。”

阿廉看着他,手指之间夹着快要到底的烟草纸卷,在吐完烟气后咬了一

于是阿健脆直白地问了来,“你现在在想什么。”

指尖的肤发烧焦的声音,然而阿廉似乎毫不在意。

了。

“算是吧,”阿廉把手里的烟摁在房间里桌上一只啤酒罐里,“前老板是我杀的,然后阿淳从中随便手脚,我的份就成了那个人的儿。”

“聊完了?”他问

“你恨我们吗?”

“想和你。”他也直白地回答

阿廉看了他一,“太晚了。”随即手指夹着烟往前走,堆满了杂的走廊里蔓延着各令人不快的气味,“天亮着的时候你不能这里的门,被人看见会有不少麻烦,我会叫人去订回去的车票。”

“你扣扳机的时候就没犹豫吗?”

阿健皱着眉跟着他去,“这些都是你的?”

接着阿廉了一个几乎是,看到了,听到了什么难以理解的事,一副“完全不知你在说什么”的表

“因为你哥哥叫我杀你。”阿廉吐了烟,“就这么简单。”

“不。”他笃定地回答

“人在被枪瞄准时,就已经死了。”阿廉回答。“凭空躲弹只是电影里的特效传说。”

“如果不是刚好那时候爆发,你会不会扣动扳机。”]

“比不上你。”阿廉坐在单人床上,从床柜上随便翻了翻,翻几块香糖和几盒安全七八糟几个假从桌上掉来。一时间两个人有尴尬,阿廉沉默了一会,从面柜里翻没有过滤嘴,也不知是什么成分的卷烟来,直接了一嘴里,烟气闻起来像是掺了大麻,只是闻味就让人多少有飘飘然。

“我以为你是个无产者,”阿健坐糟糟的椅上,“没想到你还是个大佬。”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一章继续阅读!)

“你已经问了很多个问题了,”阿廉烟,将烟圈吐在脸侧,“时间,还剩最后一个。”

“那好像是我的打火机。”阿健说

又或许是因为他就像他说的那样,其实并不想活去,但是又真的还不能死。

“犹豫了,”阿廉看着他,眉心舒展开,显得放松又坦诚,“但也就是犹豫了,就这样。”

阿廉扯了扯脖上的质项圈,“我是普洛夫的狗。”

“可是你在杀手时毫不犹豫。”

阿健皱了皱眉,“为什么?”

,阿廉低看了看手里冒着火光的烟,似乎想了想,把烟倒过来,用中指和拇指碾灭了烟

阿健叹了气,对这个回答并不意外,空气中弥漫着烟草的味,阿廉或许已经受到了影响,他看起来非常放松,甚至,他的表称得上快乐。

“会。”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