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结章:骑在男人脸上被tianbi/同时给别的男人kj/咬zhonghuahe/gaochao被cao哭(1/1)

日子状似平静地过了好几天,像是有一根刺梗在余海山心中。他知道,他虽然与社长说得信誓旦旦,但那些话语不会有丝毫的作用——那支月季花被折下来了,也终究会枯萎。

余海山坐在教室里,眺望着高二教学楼。

在那个周二,他得偿所愿,听到了谢安在他身下婉转的呻yin,看到了他脸颊上嫣红的绯色,将他诱人的蜜xuecao干得瘫软如泥,落泪求饶。但是他听到谢安哭喃着诉说的一番话,他却希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他没有看见过谢安被几个男人按在桌子上侵犯,自己也未曾,强迫他与他欢爱。他只是一个,远远眺望着社长、爱慕着他的高一学弟。

即使他每每想起那样的社长,下身还是硬得发疼。

他以前从未想象过,自己是一个不愿意负责的人。可是在这一刻,他退缩了,他切切实实地感到了害怕。没用的啊,他对自己说到,你就算怎么做,形势都不会有所改变的。

“谢安,后门,学弟找!”

余海山再次来到这里,心情复杂。他在后门忐忑不安地等待着,却看见那个传话的同学又跑过来,跟他说,“不好意思啊,我才想起来,谢安今天说是发烧,请假回家了。”

余海山上课好几次走神了。发烧?请假回家?为什么听上去那么古怪。他想起来昨天,谢安脸红扑扑的,在他怀里啜泣的样子,思绪翻飞,又想到他插在谢安花xue中娇媚的月季。

——糟糕了,虽然他已经把月季的刺剪掉了,可是不及时取出的话,说不定会有什么后果。

——最糟糕的是,要是被那四个男人发现了,他们会怎么做?请假回家,余海山咀嚼这这几个字,咬紧了牙关。

他内心煎熬着,好不容易等到了放学,抓起书包就往印象中的那条小路上狂奔过去。

快到了。快到了。

余海山看着那扇不断接近的朱红色的大门,闭上眼睛冲了过去。

他站在门口,扶着膝盖深呼吸着,然后站直了身板,整了整衣领和凌乱的额发,抬起手来扣了扣门。

“咚、咚。”

他拼命地咽着唾ye,心脏砰砰直跳。时间分明只过去了几秒,他却觉得越来越急躁,他甚至想直接推门而入。——然后他听见了门后拖着木屐的缓慢的脚步声。

门被打开了,余海山看见了一个面容温和、身形清瘦的中年男人。他身上穿着黑褐色的和服,他撇了眼余海山单肩挎着的书包,眯起眼微笑着招呼道,“您好,怎么了?”

余海山怔住了,他认得这个人。——那天第一个将谢安按在案几上的人。

那男人又问了一句,“您好?”余海山堪堪回过神来,回道,“我是谢安的同学,听说他生病了,来看望他一下。”

那男人把门又敞开了一点,笑着道,“太客气了,你们班主任黄老师,上午才打电话来问过小安的情况呢。先进来喝喝茶吧。”

余海山听得一愣一愣的,迈过了门槛,那男人又道,“这位同学贵姓?”

“免贵姓余。”

“原来是余同学,如果不介意的话,可以先将鞋脱下吗?”

余海山打量着室内的装扮,与那天他在门后偷窥到的别无二致,只是更亮堂了许多。茶水很快就沏好了,只是太过烫口,余海山只能慢慢品了。但饶是他这般俗人,也能品出这茶中苦涩的回甘,看来应是别有一般讲究。

余海山之前就隐隐猜测过,他们或许是某个日本家族的旁支,现在更是这么认为了。

然后另一个人走了过来——这个男人他也认识,是舔弄过谢安私处的那人——他附在中年男人的耳边私语着什么。余海山只见他眼神微动,笑着点点头,然后那男人便退下了。

中年男人始终脸上带笑,眼角的细纹显出几分疲态,他开口对余海山道,“说起来,倒是很少有小安的朋友来家里做客呢。”余海山心里一惊,还没准备好该怎么接,只听见他接着道,“小安是个可怜的孩子,父母从小就不能陪在他身边,我们四个大男人将他拉扯大。如果小安在学校里有什么不足之处,请老师同学们多多担待啊。”

余海山胡乱地点点头,事实上,他已经听不进什么东西了——他看见,男人的身后——那扇屏风的后面,露出的那一截熟悉的、白皙而秀美的脚踝。他想起谢安昨天同他说的话。来客人时,他们就将他拖到屏风后面——

余海山的心一下子如坠冰窟,他不假思索,猛地站起身来,大步流星地朝那边走去。

然后他被一股大力拉住了,险些被拽着后退了两步。他才意识到自己的唐突,脸红结巴地道歉,“对不起,我、您”他回头一看,只见男人仍拽着他,却端起茶杯来,慢悠悠地品了品,尔后才开口说道,“月季,我们家也非常喜欢呢。多谢小友送的厚礼。只是我们家小安,现在恐怕不便见人。”

余海山脑海中一瞬间浮现许多猜想,他又惊又怒地甩开了男人的手,狠狠地剐了他一眼,大步地继续向前走着。身后的人端起了茶杯,露出一个温和又讽刺的笑容。

余海山拉开屏风的那一瞬间,内心崩溃决堤。

谢安背对着他,下半身趴在一个男人的上,上半身微微挺起,仰起头,舔弄着面前前坐着的男人的性器,伸出红嫩的软舌来,一下一下。余海山看得出来,那张插着男人Yinjing的小xue,已经被cao得软烂熟透。他的桃tun浑圆挺翘,被男人色情地抚摸着,不由自主地拱动着。他的上衣褪至了ru头处,露出细窄的纤腰,背部的皮肤都呈现出薄薄的粉红色。

可他的样子乖顺极了,像一只被驯服了的黑猫。

余海山悲哀地想着,他不知道自己该走该留,更悲哀的是,他发现自己已经硬了,性器高高翘起。,

他的肩膀被轻轻地拍了拍,余海山吓了一跳,他转过头来,看见之前那个男人,依然端着无害的笑容对他说道,“很美味吧,这孩子。他现在,又乖又可爱呢。以前都不肯叫出声来,可是现在,你看看,多么诱人啊。你也想去吧,喏?”

那两个男人听到声响,也只是冷淡地朝这边扫了一眼。倒是跪趴着的谢安,想转过头来,却被男人捏住了下颌,将rou棒“唔唔”地吞得更深了。

余海山心里的声音在大叫着,你想干什么?加入他们吗?你不能去!你忘了谢安昨天在你怀里哭着的样子吗?

他的脚却不由自主地迈了出去。他在心底冷冷地哼笑道,“看他的样子,哪有几分不愿意?这怕不就是床第间的情趣罢了,再说了,既然他们可以,我为什么不可以?”

既然他们可以,我也可以。

他走到谢安的身旁,蹲下身,解开了裤子,掏出硬涨得发疼的Yinjing,蹭上了他的ru头。他觉察到社长身子不安地扭动轻颤着,更发了狠,用Yinjing拍打着他的ru头。

收了这样的刺激,谢安的花xue激烈地收缩着,然后身下的男人将他的双腿分开,把沾着yIn汁的性器拔了出来,撸动了两下,射到了他的小腹上。

“呼、唔,哈啊”

男人换了个姿势,脸正对着谢安流汁的花xue,抬了抬他的腰。那本来坐在椅子上的人也跪在了垫子上,揪住谢安的黑发往下压。

,

于是余海山就看见了,那同样是一滩泥泞的、红肿不堪的后xue。“去吧,屁眼cao起来也可美味了。”余海山惊惧交加地转过头,还是那个男人正对他说话,他仿佛看穿了余海山的心思,接着以一种近似于慈爱的口吻说道,“放心吧,里面没有我们的Jingye,我们很少射在里面。”

不,不是的,余海山挣扎地想到,我没有在想这种事情。但他无法否认,当他看见那被粉嫩无毛的,却蹂躏得一塌糊涂的,还不由自主翕合着的小xue,他只想把自己坚硬滚烫的rou棒塞进去,填满他、侵犯他!

当他回过神来,rou棒已经在里面顶撞征伐起来了。后xue又热又紧,有了之前肠ye的润滑,进出变得格外通畅。谢安骑在男人的脸上,bi不住地往下淌着yIn水,接着又被男人舔掉,舌头模拟着性交的动作在里面不停地抽插着,粗鲁又凶狠地扫过xue内的皱襞。

然后将获得的快感源源不断地反馈给余海山。后面的小xue一张一缩地痉挛着,自发地分泌出yIn汁来,紧紧地绞着粗涨的rou棒。余海山将他顶得像母狗一样不停向前耸动,只能一直伸长着舌头,流着涎水,去舔面前男人的性器。

余海山此刻心里没了罪恶、没了怜惜、没了愧疚,只剩下快慰。他挺动着胯部,将Yinjing送得更深,又快又狠地研磨着他体内敏感的那一点,看他想叫却被男人堵住嘴巴,只能呜咽着抖动娇躯的样子。他内心深处叫嚣着,你看!他这么yIn荡,说不定是天生被cao的婊子,你的心里在动摇些什么!

突然,后xue猛地收紧了,将余海山夹得缴械,来不及抽出性器,白浊滚烫的Jingye就送进了谢安的肠壁。谢安身躯一阵颤抖,瘫软在了那男人身上。

谢安的腰瘫软如泥,堪堪被男人扶起来,靠在另一个男人身上。余海山这才看清楚了。谢安脸上满是泪痕,眼睛闭着,薄如蝉翼的浓密睫毛却轻轻颤抖着,他的脸颊和嘴唇泛着不正常的红,却因此显得更加诱人。他的双腿被男人扶着大张着,红嫩的小xue中满是乱七八糟的ye体,那Yin蒂被咬得又硬又肿,还挂着男人的涎水,亮晶晶的。

余海山看见男人爱怜地用手抚过谢安被泪水濯洗后秀美白皙的脸庞,说道,“昨天晚上小安回来,突然发烧了,”他抬起头来轻和地看了余海山一眼,又低下头,“我们于是想着,这样子,说不定能给他降降温。没想到,小安也喜欢得很呢。”

他抬起头,余海山只觉得几双眼睛一齐盯着他。他无法分辨里面的情绪,可他知道这让他浑身难受。,

“你觉得呢?”

———全文完———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