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1/1)
3.
阮秋察觉到他的手伸去了哪里,立刻捂住了腰带,“不要求求你”
宋顷亲了下他的侧脸,语气温柔轻缓,“乖,不会弄疼你的。”
他不容拒绝地拽开了他的手,另一只手揽住他,在他脖颈间啃噬,似是安抚,然而阮秋并没有被他安抚住,反而越发害怕。
男人的手解开了他的腰带。
阮秋茫然地四处摸索,想找一处可以依靠的地方,细嫩的手刚放在男人的肩膀,男人十分激动,捧住他的手亲吻着,从指尖吻到手背,再从胳膊到他的唇瓣,所过之处露出花瓣一样的粉红吻痕。
他的衣服已经完全被褪了下来,细腻雪白的胸膛暴露在空中,上面星星点点的嫣红有种刺目的yIn荡,男人所剩无几的理智就这样完全被欲望战胜了。
阮秋的身上还残留着沐浴露的香气,应该是玫瑰味的,宋顷贴着他的肌肤细嗅,简直称得上是陶醉。
窗户透过来一阵风,阮秋瑟缩着打了个哆嗦,哽咽着细想该怎么求饶,男人才可能放过自己。
宋顷吮吸完他的ru尖,小心翼翼吐了出来,吻渐渐向下移动。
“求你不要”阮秋试图推开他,几次都没有摸对地方,男人见他嫩白的小手在空中挥舞,情不自禁握住,牵着他放在了自己的头顶上。
阮秋感受到了羞耻,和来自男人的蔑视,心中又急又怒。
宋顷专心致志亲吻他的小腹,那里毛发很少,只有短小软滑的几根,阮秋很瘦,小肚子都没有,可能是经常体力活动的缘故,虽然没有腹肌,但很紧实。
他把他的裤子脱下来一半,阮秋挣不动他,认命摊开身体,忍住呜咽。
前台的桌子有些凉,男人亲着亲着,突然把他抱了起来。
阮秋吓了一跳,眼角还夹着未落的泪珠,双手紧紧搂住了男人的脖子。
宋顷抱着他,侧头亲他的耳朵,“我去关门,这里太冷了。”
阮秋这才想起来,店里的店门是透明钢化玻璃,别说半夜,就是白天,从外面看里面也是一清二楚的。
老板走之前告诉他,还有两个客人在店内休息,不然不会把他留下来看店。
他心中突然燃起一点点希望,希望有客人半夜醒过来,能够出来制止男人的行为。又害怕被别人看——他本来就是个瞎子,再被人撞见这种事,还要不要做人了。
男人亲的他浑身隐隐作痛,所有被用力咬过的地方更是火烧火燎。
阮秋鼻酸眼涩,委屈的想哭。
然而这种希望燃起没多久,就很快破灭了。
直到男人锁上店门,抱着他走进之前按摩的房间内,也没有任何一个人醒过来拯救他。
——阮秋听到了屋门被锁上的声音,紧接着自己被放在了个柔软的地方,男人的吻接踵而至,他热切的吻着他,滚烫的嘴唇几乎让他绝望。
有细微的风吹了过来,阮秋从方向判断出来,是之前他给男人按摩的房间。
“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了,”男人悄无声息地分开了他的双腿,结实的胯部顶了他一下,“软软,你真的快让我想疯了。”
阮秋没听出男人已经给他改了另一个名字,眼前依旧一片漆黑,他头一次对自己的失明感到无能为力的愤怒,在黑暗中,一切恐惧都会被无限放大,他甚至开始脑补起男人的相貌。
是丑陋猥琐的变态男,还是因为有暴力因子而找不到炮友的饥渴肌rou男。
总之都不是什么好人就对了。]
男人低着头,亲吻的地方又开始在他的内裤边缘徘徊了,他叼着皮筋布料,轻轻舔了几下阮秋绒绒的Yin毛,一只手捏住他的胯骨,一只手伸进去,揉面一样揉他的小屁股。
阮秋要疯了,咬唇开始死命挣扎,口中无意泄出几声类似哭泣般的呻yin。
他甚至开始揪男人的头发,揪不起来就又敲又打,惹得男人不得不又制住了他的双手。
宋顷看他的手腕已经青紫了,舍不得再使劲,一狠心,直接扒下了他的内裤,露出了小小一坨白里透红的Yinjing,心中无限爱怜,上前亲了亲。
阮秋一个战栗,手上就卸了几分力度。
男人变本加厉,濡shi的舌头伸出来,将四周都舔的shi漉漉的,时而舌尖挑起那根东西,在顶尖含吮一下,立刻松开。
阮秋从来没经历过这种事情,一时又懵又爽,整个身体都软了,唯独那里不听大脑指挥,悄悄挺立起来,时不时颤抖两下。
这样挑逗了一会,男人见他眼角嫣红一片,无神的双眼水波粼粼,要哭不哭实在可怜,动了恻隐之心。
把他的大腿完全岔开,低头开始认真帮他口起来。
4.
吮吸、深喉、挑逗,宋顷极尽所能将十八般武艺全使在了阮秋身上。
私密处被这样吞咽抽送,阮秋头一次发现自己的身体也能如此敏感yIn荡,比平时自己触碰的快感要强烈百倍,简直让他不知该如何是好,只能无助地攥紧手。
唾ye吞咽的声音传入耳边格外清晰,他羞愤地捂住耳朵不去听。]
宋顷吐出来了他的东西,起身又去亲他,阮秋看不见,躲不开,尝到了一嘴的腥涩,惹得他皱起眉头。
“自己的东西,还嫌弃?”男人轻笑,揉着他tun部的地方渐渐开始往里伸。
阮秋猛然拉他的手,哀求道:“你不要这样好不好?我们根本不认识呀,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不认识?”宋顷的声音蓦地Yin沉下来,整个人覆在了他身上,看着他无神的双眼,“我们都身体接触过那么多次了,你说不认识我?”
“可那只是工作,”阮秋的双腿被迫缠上他的腰,大腿里侧贴上了某个炙热的硬块,“宋先生”
宋顷重新桎梏住他乱动的双手,不知从哪弄来个布条,窸窸窣窣一阵声音过后,缠在了阮秋的手腕上。
根据质感猜测,可能是条领带。
下床的脚步声传来,他僵硬地躺着,并上被调戏过的大腿,紧张地呼吸都屏住,以为男人放过了自己。忍着不出声,生怕自己下一秒就要哭出来。
大概一分钟左右,男人去而复返,垫子沉下去一块。
阮秋的心也跟着沉了下去。
“这天在我梦里出现过很多次了。”宋顷倾身亲吻他的唇瓣,手中拿着瓶润滑剂。
阮秋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已经不再敢挣扎,男人绑住他的同时,也把他吓住了。
宋顷挤了一手的润滑剂,胯部重新卡在他的双腿之间,摸他两瓣routun间紧合的小xue,那里粉粉嫩嫩,他没怎么欣赏,急切地探进去一指。
]
狭窄的甬道头一次遭到外来物侵犯,不适应的开始收缩,企图将他的手指排出去。
阮秋受了惊吓,再也忍不住尖叫了下,双腿开始蹬踢身上的人,剧烈的挣扎着想爬下床,宋顷一时没有防备,让他手脚并用地逃脱了自己身边。
但紧接着他又被抓了回来,以背对着男人的姿势,更方便了他行动。
男人鼻息急促,显然已经到了忍耐的边缘,“软软,我快忍不住了,不要闹。”
阮秋用被绑住的双手推他,语不成句,“滚开滚!”
宋顷不在乎他的挣扎,反正都会被他镇压下去,他只是有些伤心阮秋的态度,似乎很不愿意被他碰一样。
“你装什么清高?”他打了下他的屁股,就着润滑剂伸进去了第二根手指,“是不舒服吗?那为什么小屁股扭得这么欢?”
小xue终于被撑开了一丝缝隙,手指都能感受到那种紧致丝润的触感,宋顷想着即将要把自己的东西插进这个地方,Jing神上已经率先突破身体领先高chao了。
他的手指在里边微微翻搅,细小的水声被雨声掩盖住,也替阮秋减轻了一些羞耻。
“第一次这个姿势会比较容易一些。”男人的吻落在了他的肩胛骨上。
阮秋积蓄已久的眼泪终于落下来了。
宋顷没看到他哭,专心致志帮他扩张,手指很快伸进去第三根,那里细嫩的褶皱被残忍的撑开,可怜兮兮的吃进去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男人的手上有薄茧,每次动作,都能使身下人一阵颤栗,他分不清是疼还是舒服,只能尽力放轻动作,用亲吻安抚他。
漫长的前戏过去,男人抽出了手指。]
阮秋将脸埋在枕头里,闷哼了声。
背后的男人起身,传来衣服落地的声音,紧接着一根粗壮炙热的东西贴在了他的tun尖上,带着shi黏的ye体,颤了几颤,把他屁股上的软rou按进去一个可怕的凹槽。
他抽泣着回头看,依旧是一片黑暗。
男人探到前边握住他的小东西,俯身吮咬他的耳垂,急促的呼吸道:“软软别怕,疼一下就好了。”
“宋顷,”阮秋头一次叫了他的名字,不死心的继续哀求,“宋先生,不要这样好不好,求求你求求你啊!”
男人听见他叫自己名字,激动地下半身一挺。
终于,将硬到爆炸的阳根送到了那个垂涎已久的温柔乡。
窗外暴雨倾盆,冰凉的雨滴顺着窗檐滑进来,阮秋高举双手,被绑住的指尖感受到了微凉。
撕裂般的疼痛至后庭传来,他先是恍惚。
而后爆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啜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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