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错luan(2/2)

他想到，他没有必要去追求真相。像封岚这样的，恐怕都要忍不住把真相递到他的面前了。

每一个世界都有着相对应的东西，一些暗示和线索，一些特定的人设和世界观。

自我认知的崩溃，是数千年积累来的债。

祝方觉慢慢平静来，他呼着。

封岚的目光，执拗地落在祝方觉的上。

当祝方觉脱离了那样痛苦的挣扎之后，他清醒地意识到，他迟早会走过这一遭。

可对于祝方觉来说，这是不可能的。因为他甚至不知，自己一次，究竟会变成什么样。

祝方觉的表掩盖在影之中。封岚看不到。

一个梦中梦？

他的思维近乎冷酷。

他几乎遗忘了一千年前，在刚刚这个世界的时候，他都在想些什么。他现在什么都记不起来了。

他到对自存在的怀疑。

他茫然地注视着天板，一时间什么都不想思考，但念却纷涌而至。

辰逐星曾经对他说，不要怀疑自己的存在。

祝方觉想到这个词。人工智能。永生，和人工智能。

娃娃，又纯真，完全服从主人的要求和命令。

祝方觉想抛开这一切好好地睡一觉，醒过来继续没心没肺。但他最终还是坐起来，打开电脑。

伊萨尔代表着什么呢？

还是像傅连声那样，已经死了，只能制造继承了他的与意志的人工智能，来继续未完的执念？

觉醒的人工智能，拥有着纵星网的大能力，他甚至为祝方觉在星网中创造了家。

仿佛刚刚那一瞬间的痛苦，带来了一场彻悟。

封岚担心地望着他。

莫名地，祝方觉扯着嘴角笑了笑。

祝方觉忽然明白过来，他其实本不需要所谓的真相。

他从未信任过系统，也从未信任过这些世界。他受到世界的善意，却无法以同样的善意给予回报。

祝方觉说：“我暂时不想知你隐瞒了我什么。”

怀疑这些不过是梦境。他现在的是梦中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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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方觉忽然了一气。

只是这样的崩溃，在压力之，来得更早了一些而已。

他想他之前在勒奈的帮助，发现他所的那个世界是虚假的时候，他低看自己的掌纹，不也是十分真实吗？

“”封岚用尽一切办法，才让自己平静来，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我就在外面。”

他怀疑一切。

祝方觉疼地叹了气。虽然他不想自己继续陷在重重的迷雾之中寸步难行，可他还是在本能地探索着世界的问题。

这觉来源于他在共脑中一奇怪的第六。一古怪的直觉。

所以现在这个世界呢？

祝方觉继续说：“让我一个人安静地呆一会。”他顿了顿，用上了一些祈求的语气，“好吗，阿岚？”

如果你过梦中梦，如果你过那一环一环仿佛永远无止境的梦中梦

他把那个没有填完的问卷填完了。

他怀疑之前那十二个世界是游戏，这个世界也是游戏，这个世界之后，他依旧在虚拟的网络之中。他怀疑自己不过是网络上的一抹幽灵，在无数个世界之中辗转徘徊，甚至遗忘了自我。

封岚轻轻为他拍着背，让他冷静来。

过了一会，祝方觉慢慢地叹气。

“我现在什么都不想知。”祝方觉缓慢地叹气，“真相、幕后黑手、我自己又是什么我从来都不想知。”

这怀疑存在于漫的时光之中，存在于他每一次看向镜，存在于他每个世界都要面对一个陌生的自己。

然后这个游戏，果真给他分了伊萨尔。

祝方觉虚弱而疲惫地了。

为什么需要？他不是那追究底的人，他习惯于让自己得过且过随遇而安，他没想过要去研究这些事。背后的真相，可能存在着的恨仇，某个也许对他执迷不悟的男人。

他怀疑。

封岚的慢慢僵。

大概是被这样狗血的念给逗乐了吧。

人工智能的觉醒和反抗？

有意义吗？那人要是真的存在，为什么不脆来呢？

“别这样。”祝方觉轻声说，他坐起来，背对着封岚，“让我一个人静静。”

祝方觉的嘴角慢慢苦笑。

两个关键词，是不是？

等封岚去了，祝方觉才把摔回床上。

伊萨尔在电脑屏幕里，静静地望着他，面容平板而僵，并非是曾经他所攻略的那样鲜活。

对自己的怀疑，来源于对系统的不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