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受人挟制的王爷(2/2)

李岩听闻，脸上顿时冷肃几分：“北狄向来以牧畜为生，今冬寒冷更甚往年，他们的羊撑不住，这帮狼为了抢夺钱粮怕是更易作。”

“陛，臣。。。。。。”

从咬的齿间念那背叛之人的名字，恨意随之大起，“嘭”的一声，杯被摔掷在地碎裂成了几块，茶洒在了他赤的脚踝上，一滩红印也不在意。

“北狄向来不肯安分，昔日四弟在时还可威慑使其不敢妄动，可惜。。。。。。”秦辙叹惋一声，似是遗憾那更不安分的前北疆统帅，和那批站在其后、而今或杀或贬的群将们，“如今暂统北疆的徐煜资历尚微，难以服众，朕思来想去，这北疆统帅之职唯有卿你可担当。”

暗卫单膝跪，“禀将军，属无能，依旧未寻到踪迹。”

“臣李岩，参见陛。”

主帅帐里，一名年轻将领正撑在桌上勘看布阵图，他一红袍黑铠，姿，剑眉星目，甚是俊俏。唯一不足的是左脸颧骨斜划过一指的伤疤，起于左睑，一直延伸到鬓角，险险地没有伤及左，给本应俊无俦的面容添了几分狰狞。此人正是当朝忠武大将军李岩，前燕王麾第一心腹，现成了今上手第一将领。

“卿实乃众臣楷模。”秦辙笑，“李卿啊，昨日定侯爷又央了朕，让朕当个说客，问问你，何日才愿重归宇文氏。”

若非李岩背叛，他何至于落得如此场!

“为陛排忧，乃臣之幸。”

不日之后，忠武将军李岩受召。

李岩冷峻的脸更沉了一分，他沉默片刻，令：“去吧，无需再查。”

李岩久久地挲着腰间佩，神怅惘又凝重。

全因一人而起。

秦辙的脸霎时一变，他并没有即刻发怒，但声音冷了来：“李岩，你可知你这话什么意思！”

“谢陛恩典。”李岩心里一松，绷了数月的心暂时放了些来。

“蒙陛厚。”李岩并未推辞，却也没一答应，“北疆防卫重大，不容闪失。臣固然愿往，但有一事请皇上准许。”

“朕知这是你们家事，朕也不多过问，只是你和定侯毕竟是父，又俱是朝中重臣，朕希望你们能早日冰释前嫌才好。”

秦辙允：“何事？”

秦辙听后，脸一时间莫测，御书房里静可闻针，君与臣就这样静静地对峙了好一会儿，才听见秦辙轻声：“四弟病重，李将军倒是上心了。”而后淡淡地笑了笑，“李将军重重义，于公于私都求两全，朕当然会答应。不过四弟病了这么久，皇陵此时毕竟寒冷难御，便暂时召他回京吧，你也勿须前往，待他回来之后直接上门看望便是。”

“来。”他应，抬看了来人，是前几日派的暗卫。

“皇上息怒。”秦辙嘴上说着息怒，但话依然不卑不亢，“臣先前奉族命与秦轩相数年，察视其左右。秦轩叛上作，不仁不义，全靠陛仁才得以宽恕罪、在先皇陵寝尽孝，然他虽不忠，臣却勿能忘却昔日之义——当年北疆征伐兀良，臣与秦轩同陷落鹰崖，是秦轩以挡刀救臣一命，而今臣听闻庶人秦轩重病不起，便希望探视一二，也算还这份恩。还望陛成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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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顿，又敛神才继续说，“此外还有一事，京师如今安稳已定，但北疆边域却有夷狄趁我朝整顿之时来犯作，驻守北疆风渊城的徐煜前日上报，犬戎八月来不时侵扰，有密探消息称八已达成合约，以兀良为首，随时可能合攻我北疆城域。”

御书房里，秦辙随意地览着手中的折，待年轻的将领揖礼完毕，他才缓缓：“李卿，这三月以来，全依仗你替朕镇守京师，平息事端，若非有卿在，这京城不知会成什么样。”

李岩拱手弯腰来，行着礼说：“臣请求在离京之前，探视庶人秦轩。”

京城外，北大营。

让暗卫退后，李岩低看着前的布阵地图，看似思忖战事，心里想的却已是别的。半年前，那人失败，最终被新皇贬为庶民，发至京郊皇陵看守找昭陵。他原本想着，即使那人不愿见到他，即使会被新皇猜忌，他也要去送上一程，然而天却接到命令让他次日面圣，送行之事终是不了了之。他不放心便派人一路暗中跟随护送，谁知后续传来的消息却是秦轩到了昭陵就闭门不，不久之后又一病不起，终日卧在房中，房门也被一群侍卫给把守着。暗卫探查了一段时间后，竟发现房中之人并不似秦轩。秦轩既不在昭陵，那会在何？新皇不顾亲信劝阻是豁免了秦轩死罪，他本以为会是放边疆，不料竟只是单单发京郊皇陵，既然这般足了手足义的架，那么皇帝断不会再中途反悔杀手。而秦轩，李岩相信自己所知晓的便是他的全，毕竟他对自己从未瞒过。。。据自己了解的，秦轩当是没有任何可以逃的人手可用。既然如此，那秦轩会在哪？

“报！”帐外传来通报。

“李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