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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说话的时候离得很近,近到被彼此的气息笼罩。关牧越凑越近,也听着对方的声音越来越低而俯。]

直的脊梁和有条不紊的脚步,的蓝三月还是那个冷酷的‘基地司令’。他脸上明明没什么表,却还是让两个偶尔遇上的队员侧目多看了两,他也没在意,只是迈着越来越快的步伐走回少年大楼里。

关牧伸手抓了他一把,可惜被他轻巧地躲开了,蓝三月错而过之后再没回,却还是听到了后柜边男人的声音。

“是你觉得自己已经抓到了足够多的关键,所以不需要韬光养晦了吗?还是”蓝三月抬起,说话时的呼直接吐在对方嘴上。

那男人像个享受于生活的双面人,他有野心谋和伪装;却也会在独和闲暇时展沉稳的神,还有他几次在无意中察觉到的,从别牢牢凝视他的神。

蓝三月的背撞到了墙上方有细横条的窗天光,让他知自己现在是靠在少年那堵围墙上的。

好像他没有伪装、没有谋、没什么别有所图,只是万分专

鲜艳的墙绘、可的窗帘。这里曾经是少年里孩的休息室,末世之后不久又成为他的“私人卧室”。大分充满童趣的家和摆设都早就被清了去,搬不了又没用的也堆在并不小的房一角并用布料遮起来,所以白日看起来十分空旷。

那男人一年多以前刚基地的时候也只是个普通的“野人”,但他很快就以卓越的能力了主力队伍、了他的一队,一爬上副队的位置——爬上他的床。]

“还是你觉得自己过我太多次,所以就有得意忘形了?”

“我真的腻味了,你说你玩这有什么意思?真以为我傻吗?”蓝三月着双手微微仰起。明明是平视的度却叫他看了蔑视的味。“你和那些杂碎私底闲扯什么我没兴趣知,也不兴趣你睡了基地司令是有多得意。我以为你是个聪明人,从我这里拿到些什么也能见好就收。不过”

东侧副楼的底楼东南角,最靠近河岸的那个房间。虚掩的房门被他一脚踢开,带起的风动窗帘。

“为什么!我不在名单上!”关牧再一次重复了这个问题。

“我们一队人太少了,总得留来在基地里看着场。”蓝三月没有去看对方,视线反而斜斜看着地面。

“算了,那些就当成你陪我‘睡’了那么久的遣散费吧,希望不会继续什么蠢事来,你——还有你那个‘弟弟’。”他的视线终于从男人上移开,同时迈往外走。

“可这不是你的建议吗?”蓝三月缓缓抬起,靠墙的角度让他的表湮没在影中,只有睛闪闪发光:“是上次、还是上上次例行行动的时候你就说过——‘这么简单的任务为什么还需要两个队一起去?’”

“我没有!”

“我没有弟弟,也不知那个新人是谁。”

“!——”他捂着腹往后退开,被撞到的柜一声响。蓝三月这一拳本没克制力,他觉得胃都要被打移了原来位置。

“这不是理由,之前的例行行动我们都是一起去的!”关牧抓着他的手臂不肯放开:“没理由这次就突然改变我不会让你一个人带队去!”

“三月”关牧的声音里压抑隐忍着什么,竟显一丝虚弱。

蓝三月喜有能力有格的男人,能在床上也万分契合的人就更珍贵了,所以他即使很早就知那人在偷偷摸摸搞什么东西也一直没有揭穿,没能真正和他断了关系。

但他现在真想把这两条军绿的垫去丢得远远的,甚至一把火烧掉它们——包括上面调寡淡的床单一起!

关牧当然是跟上来了,重重的脚步声绪。他都没等蓝三月找到个没人的地方就一把拽住他的手,两人的形往边上一闪躲到了两个大柜之间。

“我、没有!”关牧咬牙地企图重新站直,只可惜胃一阵绞痛,让他只能很没面地佝偻着

“我”关牧一卡住了:“我那时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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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曾经这样吻过蓝三月吗?——他突然记不清这个细节。

突如其来的责问打断了他和机修师傅的,蓝三月有诧异地抬,然后就看到关牧那不同以往平静的脸。

“随便是谁吧。”他挥挥手,走向光普照的厂房外面。

“只是什么?你那时打算趁我期离开基地的时候、、什、么?”蓝三月的嘴角勾一抹笑,中却闪着危险。

蓝三月的眉,突然失却了和对方摊牌的快意与兴趣。

但是他的吻很快就被打断了——蓝三月重重一拳打在他的肚上!

不算多的家里最显的就是用折叠垫铺来的床铺,两条垫并排摊开,够大也够厚实。少年里当然不太可能有适合大人休息的床铺,他刚在这里安家的时候就从育用品仓库拖来这两条当床,即使后来他们外任务多了,在市区里找到足够的床铺板材和席梦思,他也从没动过换掉它们的念

“哦你现在是改变主意了,发现自己不在外名单上反而急了,是什么让你改变了策略?那个说你是他哥的新人吗?晚上偷偷在大澡堂外和你聊天的‘二队’吗?”

“”他看着关牧,也清楚知边上拿着扳手的机修师傅正在偷偷瞄他。于是蓝司令镇定地继续和师傅了几句,磨蹭了一会才站起往厂房角落里走。

他看起来简直是有气急败坏了。

关牧没有错过这个契机,他直接往一压就咬住了那因说话而微张的嘴,咬啮和着那双冷的薄,分开它们挑动着过齿列和上颌汲取对方嘴里的唾

蓝三月还真想不起来自己和关牧在这张床上过多少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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