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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灯挨着，一个字迹细密不可见，另一个则东倒西歪的书了几个大字。

陶嫣然看向他，不禁有些好笑，这姑娘装的像模像样，自己也不能扫了兴致，只好端正神，压住笑意：“自然喜。不如公陪小女放个灯。”

“若是劳烦了，公拒绝便是。”

陶嫣然兴地抿起嘴，想碰天上的明月，一抬手，气在指尖游走，消散不见。

锦南镇的这条河，唤念归河，与各乡镇溪一起，通向大湖泊。

她别过去，白衣公不知何时来到了旁，怀中捧着的灯已经到了河面上，挨着她的灯。

白衣公听了这话，却仿佛十分局促，两腮染了红，纠结不安地看着她。

“好了，不想说就罢了。”

“哗啦”，灯被她推开，闪着微弱的光，摇摇晃晃浮在河面上 。

无论离了多远，何方，都要记得故乡。

陶嫣然把灯放，闭着，虔诚地双手合掌置于嘴前，碎碎念叨：“我希望诸事顺遂，没有烦扰。爹爹生意越越红火，命百岁……大要乖乖的跟着小香，悦儿早些寻得一个好夫家……还有……”

稀里糊涂的说着话儿，灯却越漂越远，奇怪的是，没有同其他的灯一样去远方，而是转了方位，靠向岸边。

白衣公望着她了神，夜风拂面，窃窃地钻睛，燥的眶些许。

陶嫣然噗嗤一笑，摆了摆手，指向船沿未放的灯，贝齿轻敲：“不必这么正经，我们且随意挑了灯，取笔墨写心愿，东而去，神就能看见愿望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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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狐狸在外保护好自己，不要再受欺负了……”

嬉笑间，她选了个杏状的灯，样式与她发髻上簪的一般无二。

好的愿望，一定要传达给神，她默默祈祷。

“你许了什么愿望？”

说罢，弯腰，谨慎小心地挑选灯。

白衣公忽地伸手，覆上了她的手腕。

“你知晓了我的愿望，不如也告诉我你的吧？”

白衣公从后取把折扇，“哗”地一打开，潇洒自如。

“无碍。”白衣公收起扇，对她作揖：“三生有幸。”

陶嫣然没有关注他，她走到船，提起淡粉的齐腰襦裙，缓缓蹲。

“哈哈，你这样，真像我家的小狐狸。”陶嫣然掩面大笑，须臾，又开：“对了，我叫陶嫣然，还不知你叫什么呢。”

她站起，用双手受气息涌动，瞬息万变：“可惜啊，成了妄想。”

白衣公愣了愣，有被窥探的一清二楚的心虚。她收回手，在脖后羞怯地挠了挠：“姑娘，就不行了吗……”

白衣公捧着只灯，侧过脑袋来看她。

又是“哗啦”一声。

“小喜灯？”

“愿望嘛，本来不方便告诉你。不过呢，我还有好多写不，只好讲给灯听了……”

“画夕。”

念得归来的路。

“我陪你去。”

握着笔愣了一会儿，才决定落笔，飘逸有力，一气呵成。

“我小时候常念着，要去远方，看星辰大海，苍穹大地。年岁了，收敛些，只想着江南烟雨，西湖畔能一游就好。”

陶嫣然无奈笑：“你也是个姑娘家，如何陪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