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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默了片刻，认了：“因为你。”

于是她杂七杂八问了他很多那三年没有陪伴彼此的时光里，他是如何过的，又为什么要放弃民航公司来到基地。

“又不放心你没了我，日过得不够风生起。”

“他倒是什么都告诉你。”陈声不咸不淡笑了两声。

路知意顿了顿，才说：“我知。”

他答：“不放心你没了我，日还过得风生起。”

路知意事先警告他：“别笑我发音不标准啊。”

两人在天台并肩坐着, 远是海, 近是训练场, 天澄澈得仰便能看见星星，周遭纯白的床单像船帆一般被得鼓鼓。

陈声淡淡一瞥：“也不嫌恶心。”

也并不是什么新歌，她不算是个听音乐的人，学生时代还有闲雅致淘歌听，如今被训练和工作占据了绝

两人沉默了片刻，迎面而来只有风。

“那也是因为你什么都不告诉我。”

一秒，吻住她的，尝到了油的味。

陈声望着远方的大海，说：“答案你都知，何必明知故问？”

“因为我想听。”

人意料的是，她反倒摇了摇，“今后我和你一起拼。”

陈声说：“太甜, 太腻。”

她珠一转, 笑了，咬了一油在嘴里, 凑上去喂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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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耳短暂失聪了两周？”

她是优等生，一直都是，只可惜来自原大山，英语语始终不如他漂亮。可发音不漂亮，也碍不了她给他唱首这歌。

这回换路知意沉默。

这一夜, 在无人的天台上，她大胆得不像往常的路知意。

“不放心我找不到就业方向，将来无所事事？”

他怕她一个人过得太开心，那他该有多不甘心？可是如此矛盾丛生，他怕她太开心，亦怕她过得不开心。

陈声倒是被她说得一愣。

笑, 心想足够了, 能与他重逢, 能叫他不计前嫌，能成为他的士兵、他的不二之臣，还有什么不满足的？话少一也罢。

“把路指明了就行了，为什么自己也跑来了？”

路知意笑了，说：“陈声，我给你唱首歌吧。”

“是。”

“因为不放心。”

他顺了她的意：“那你起个。”

怎么说着说着还要唱？

路知意很久才找到自己的声音：“我听凌师兄说，你也遇到过危险，两艘游撞在一起，油箱爆炸，你差没来得及船。”

路知意一噎，想反驳，却又听见文。

路知意吃掉一块糕, 问他：“你怎么不吃？”

星辰很近, 夜风很凉，而在她的里，他是唯一的星光。

陈声看她严肃地过分的表，笑笑，“想劝我今后不要那么拼？”

陈声啼笑皆非，看了看她，。

脱离了队与队员的份, 只仰望天, 于是天台不再是天台，成了当日的原，当日的红岩。

“随便说说。”

“说什么？”

“既然平时话少，今晚就多说些吧。”她侧看他。

“……”他默认了。

他侧看她，说：“既然选择了这条路，在所难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