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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扬还没反应过来，电话挂了。

他的目光和笑容一样温和，“所以现在，我只为了我自己站在这里，和你告白。”

“今天老哥居然真的来和你告白了，你怎么看起来还不兴？”

什么应该——而我自己，也要活得更像我自己。”

“嗯。”方怡安没好气：“估计又是要给季尧臣说好话了。”

然而，手机却锲而不舍地响了起来，只不过这一次不是方怡安的，而是季扬的。

而他也确实没有奢望能够改变什么。

没有一丝声响。

季尧臣走到门前，迈这一步。

没多久，方怡安的手机又响了起来。

“烦不烦人？”方怡安再次挂断，“季尧臣还没动静呢，他忙活什么！”

“我愿意。”

婚礼结束。

季尧臣缓缓，微温的目光渐凉。

方怡安转过去，“那婚礼继续。”

“我你。”

“哦。”季扬应了一声，却莫名觉得有些不对。

“新娘，你是否愿意你边这位青年你的丈夫，他、安他、尊重他、保护他，像你自己一样。在以后的日里，不论贫穷或富有，生病或健康，始终忠贞于他，相亲相，直到离开这个世界？”

季尧臣有些苍白地笑了笑，转向外，依旧能够听到后传来的声响。

季扬心中涌不好的预，连方怡安也觉得事有不对。

季扬接起电话，连招呼都没来得及打，就听到对面一阵咆哮。

想到和路与森见面的场景，就没一次舒心的。

可是，没办法不难过。

方怡安和季尧臣对望，许久，忽然一笑，眉一扬，“说完了？”

这肯定是假的。

季扬看了手机，又看看方怡安，在她旁坐。

方怡安一撇嘴，直接挂断。

方怡安的手机响了起来。

季扬不得不把手机拿远一，“额，她比较忙。”

看样心是不太好。不过……季扬心中微苦，其实他才是最应该难过的那一个，不是吗？

季扬在旁边瞄了一，路与森。

跨了大门。

他抬看了看天，很快收敛起脸上的全涩意，跟上了方怡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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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怡安托腮，就这么有郁闷地看着他。

方怡安总算收回目光，嗤了一声，“他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我现在还不开心着呢，等什么时候心好了再说吧。”说着站起上来往外走。

毕竟，这是他的错。

但是路与森可没工夫计较真假，“她不接，找你也行。你在她边儿吧，你就告诉她，季尧臣医院了，让她自己看着办。”

“还能有什么事？”

季扬有些难为地摸摸鼻，“而且还直接拒绝了他？”

季尧臣其实并没有到意外她说过的，无论他说了什么，都改变不了任何事。

“这个姓路的

还是路与森。

“会不会是有别的事？”季扬觉得有不安。

“方怡安她什么挂电话！”

“路与森的？”

前，是她和季扬的婚礼，而他形单影只，只能够承受自己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