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手冢也愣着,无辜地望着她。
两人凝固在那里。
楠终于明白了:自己在对方眼中敏感纤细的印象又往什么匪夷所思的方向加深,他开始以为仅仅是被摸了一下脸,自己就恶心到要生病了。
“我那是......”她吸了口气,很小声地继续说下去,“不想上课而已。”
手冢沉默着,看着这边。
“翘课?”
楠连忙咳嗽起来,一边飘忽地:“也有点感冒的样子?总觉得哪里不太舒服。”
那不还是难受吗?
手冢想。
不管是生理还是心理,如果每次自己想要触碰楠的时候对方都要做出这么夸张的反应,着实是件令人扫兴的事。
“你讨厌肢体接触的原因是什么?”他想了想,“洁癖?”
楠摇头,又犹豫了一会儿。
“小时候......住院的时候,父亲请了保姆来照顾我,”她皱了皱眉,“帮我洗澡之类的。”
手冢看到楠叹了口气:“我讨厌那样。”
“是吗?”
她好像确实说过,不喜欢别人过分关照。他回想道。
看见他露出了没能感同身受的表情,楠幽幽道:“找个人来每天把你全身摸一遍,一个月后你也会这样的。”
“......”
那可真是各种意义上的黑历史。
手冢心情复杂,终于理解地点了点头。
不是什么过分的童年阴影就好。他放下心来。
“不过,也不是什么大问题,”楠说,“只是被碰到的时候不太习惯,没有严重到想起来就难受的程度。”
“是吗?”
“嗯。”
又过了一会儿,他又问。
“这个——能治好吗?”
对方诧异地看着他:“又不是病。”
“但或许是心理上的障碍,”手冢纠正道,“那样的话,总有克服的方法。”
“是这样吗......?”
她狐疑地沉吟了一阵。
楠又说:“也没什么关系吧?”
“......”
他深呼吸。
“你可以摸回来。”
“诶、”
“由你自己主动去摸,应该会有心理准备一些。”
她愣愣地看着。
“不不不......”快速摇头,“算了、算了,我也不是那么想——咿......!!”
手冢抓起她的手贴在脸颊上。
楠的声音一下子尖细起来:“手、手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