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不要试图激怒shen藏“凶qi”的女人(1/1)

落雁岭虽然地势险要,地形偏僻,有绝命岭之称,但它与京城相隔不足十余里的距离还是引得不少急需赶路的侠客前来一试。慢慢的,不光是山贼盗贼,一些零散的客栈饭店也开了起来。

回头客栈便是其中之一,略有破旧的牌匾显示出它的年头。周围的群山掩去了通往客栈的小路,让这间客栈有些孤立突兀。

但今日店里的生意不错,甚至门外的位置都坐满了人,一些光着膀子的肌rou汉子正兴奋的划着拳,酒水肆恣喷洒在沙地上。

靠窗的位置坐着一对白衣男女。男子生的俊逸温雅,低垂的眉眼满满都是身旁的女子。

女子头戴斗笠,白纱遮住了她的容貌,只有在往碗里夹菜时才隐约看得见下颌柔润的轮廓。

“凌姑娘,再过两日便到了山庄,我让阿嬷给你做顿好的补补身子。”这个凌姑娘也不知以前过的什么日子,像是不知饥饱,几乎不曾咀嚼便咽了下去,食量是他这个大男人两倍还多。宇文容央回想起方才牵她手时的触觉,手掌只有他半个大小,柔嫩又纤细。他不由暗暗想道,要是能将她喂的连手背都养出五个小窝窝便好了。

“好。”凌十一将饭桌扫荡一空,终于停下筷子。

“小二,再倒杯茶水来。”宇文容央怕她噎着,便叫了壶茶。

“凌姑娘,你还记得你离家时的大致方位吗?”

“”摇头。

“那你的亲人呢?说不定他们也在到处寻你呢。”

“亲人?”凌十一不解的歪头。

“亲人就是你最亲近、最熟悉的的人。”宇文抚额,凌姑娘的常识认知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匮乏,很难想象她是在什么样的环境下生活了十几年却从未接触人情世故。

“亲人吗?”凌十一垂下眼眸,若有所思:“可是他很忙,不能经常来看我,也算亲人吗”她似乎陷入了某种回忆,耳中的主脑立即发出低频警告声:“011号请立刻恢复正常状态,宇文容央对你的警惕值正在上升。”

正当宇文容央想仔细揣摩凌十一的话时,一壶热茶送上了桌子。

身穿粗麻布衣的老太太笑道:“这是客官您要的茶水。”

凌十一掩饰似的飞快倒了一杯。

刚准备碰到杯子,宇文容央用扇柄抵住了她的下巴。

“老婆婆,这里可是回头客栈?”宇文容央微笑,语气不变的温柔淡雅。

“额....客官,您这是什么意思”老婆婆有些害怕,颤颤巍巍的问道。

“唉,这天孤断肠散无色无味无影无踪,乃是毒中圣品,用到我们身上实属浪费,这回头客栈倒成了断头客栈了。”宇文收回折扇,挑眉的望向老者。

“年轻人说笑了,老身这家店开了十余年,怎么会是黑店呢?”老婆婆一改方才的恐惧模样,满是皱纹的脸裂开的像一朵花。

凌十一见他俩你推我挡的起劲,便趁宇文容央不备,夺回茶杯一饮而尽。众人皆是一愣,宇文随即反应过来,便想夺回茶杯,只可惜晚了一步。

她将杯面朝向老婆婆,杯里的茶ye一滴不剩。

“还有吗?”凌十一轻飘飘的甩出一句,连正眼也没瞧上对方一眼。

原本还嘈杂喧闹的客栈顿时戛然而止,所有人都一瞬间停下动作,气氛变得既诡异又凝重。

老妇的表情丝毫未变,就像是一张虚假的人皮面具一般,笑的慈祥和蔼。忽然,只见她指甲暴涨几倍,宇文容央眼前一花,一股狠辣Yin毒的劲力迎面而来,原来是这老妇在极短的时间内推算出与凌十一的胜负率,便将下手的目标换成了他。宇文刚想用扇柄回击,面前的桌子便被人一脚踹翻,生生将老妇砸飞几米开外。还没等老妇爬起来,白衣少女便一脚踩碎了她的头颅,黑红的血ye飞溅在墙上,瞬间腐蚀了墙壁。

四周的武客面面相觑,似乎谁也没料到江湖上赫赫有名的毒娘子就这么死了,只是稍作迟疑,众人便齐齐抽出桌下的砍刀,朝女子攻击而去。

“凌姑娘小心!”宇文容央伸扇挡住凌十一后方的攻击,扇柄一转点了对方五处xue位,那大汉便浑身抽搐着瘫倒在地,被一拥而上的同伙当了踏脚石。

“这些人估计都是魔教麾下的依附者,抱歉了凌姑娘,给你引来了这些麻烦。”

“”凌十一点头当作回应,她自然不怕这些练外功的刀客,相反她越打便越是兴奋,骨子里的嗜杀欲彻底沸腾起来,以至于不惜让血ye弄脏了雪白的衣袖。

这些刀客仿佛不怕死般全数冲着凌十一而去,只留几人分散宇文的注意力。凌十一便是来一个收拾一个也未免有些分心,普通的即使身体强健也比这些常年练武的男人们略逊一筹,一时之间竟让凌十一背后莫名受了人一掌,一股熟悉的Yin冷功力随着经脉逆流而上,冰冷的几乎冻结血ye。成功让凌十一收回了正准备撕人的动作,缓缓转过身。

一位面容平平无奇的中年男子隐藏在人群之中,只是那挺直宽厚的身形有些许眼熟。

男子撕掉面上的伪装,露出一张英气逼人却又因常年不经天日的苍白面孔。他的眼角上有一道短而深的伤疤。

“是你?”凌十一皱眉,“你居然逃掉了。”她盯着那名男子,淡绿色的瞳孔像狼一样瘆人。

男子仿佛未闻,翻身一跃便跳窗而去。

宇文容央见此心道不妙,大声喊道:“凌姑娘别追,小心有诈!”剩下的刀客们见状全数围上来,死死拖住他的脚步。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凌十一追着男子的身影而去。

男子像极了仓皇而逃的模样,慌乱的往矮小的灌木丛里闯,留下一大片杂乱的痕迹。他好像知晓凌十一不会轻功一般,时而跃树而行时而徒步前行,总会与身后之人隔着一段微妙的距离。

黑色的劲装狡狐一般在林间跳跃,身下白衣女子轻而易举地翻过一道道路障,他们之间距离以rou眼可见的速度缩小。

捕猎的戏码总是最能撩拨人心,凌十一将宇文容央的话远远抛在脑后,猎物近在咫尺

忽的前方还有些蹒跚的人影一虚,瞬间消失在画面里。凌十一只能停下脚步,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跑进了一个平旷的平地里。

没有一丝征兆,脚边尘土爆起,几根指节粗的寒铁链从土中弹起,仿佛有有生命般迅速绕着少女的身体紧紧缠绕了十几圈,将双臂双腿牢牢制住,几乎陷进rou里。

凌十一眨巴眨巴眼睛,有些想挣出手来,只是稍稍一动,纠缠的链子又紧了几寸。

四周空无一人,但凭她的听力,那低矮的树丛土丘下隐藏着绝对不止一人。

“哈哈哈哈,我当是什么世外高人呢,看样子不过一个不知好歹的黄毛丫头,连本教打狗的事也敢插手。”好一个嚣张至极的语气!凌十一闻声抬头,一道深色的身影从空中俯冲而下,宽大的紫色袖袍瞬间遮住了天日,背光将他整个人都蒙上了一层金色的光圈。

他的腰上挂着一根蛇一样粗的长鞭,鞭身上突起的钢刺在光下闪烁着Yin冷的寒光。

他慢慢走近被捆成粽子的少女,高她将近一个半个头的身形看起来极有压迫力。男子微微低头,将那张极具震撼的俊美面容靠近女子,在她耳边低声笑道:“不过你也算有些本事,竟然用了我五根捆仙索。”

凌十一眼眸一暗:“你偷袭我。”

没想到男人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狂笑不止,他理直气壮:“天真!本座可是武林第一反派,不偷袭难道还光明正大请你上门吗?”

他居高临下的俯视凌十一,一脸轻狂。

“竟然还遮住容貌,莫非长得奇丑无比?”他伸手便想去取女子头上的斗笠,被对方偏头躲开了。

“我劝你别碰我的头。”凌十一压低声音,警告式的瞪向对方。可能是她的声音过于轻柔软糯,在御景寒看来更像是猫咪似的撒娇。

男人丝毫不曾在意,甚至还恶毒的调笑道:“如果你生的普通,最多只是血溅黄土,若是你有几分姿色那本座就把你赏给手下那群牲口们,哼哼!”

说罢,他便一手扯下女子头上的罩纱。

御景寒愣住了。

在他将近二十八年的岁月里从未有过像此刻这般心跳加速的情形,即使是在他强行修炼惊寒功第十二层时他也未曾眨一下眼;他甚至一度以为是自己不慎走火入魔,不然,怎会对眼前的女人看呆了眼。

紧接着,这个令他失神的女人鼓起圆润的双颊,深吸了一口气,身上的捆仙索由于她的动作紧紧绷成一根直线在她身上发出痛苦的摩擦声,随着一声巨响,那五根手指粗的钢链便应声而断,稀里哗啦掉了一地。

这情形实在出乎御景寒的预料,他不禁往后退了几步,看着凌十一挣脱束缚。

“教主小心!”左护法仇染心急出声。御景寒一个激灵,顿时回神躲过对方的一击。

不愧是一教之主的实力,即便是处于被动状态的御景寒也不慌不乱,他收起了轻浮,暗自心惊:“这个女人的攻击不见任何招式与套路,却总能瞬间察觉到他的破绽,让他难以反守为攻。”他取下腰间的长鞭:“本座不客气了!”

长鞭如同毒蛇一般在空中飞舞,飞速的残影组成一道密不透风的网,所经之处寸草不生,钢刺上分明含有剧毒。鞭尾有一道弯勾能轻易将人开膛破肚,其Yin寒之气常人根本无法靠近。

那钩子吐着信子像凌十一扑来,她往旁一闪,钩子却钩住她挽好的发髻一扯,那枝桃木发簪便断成两截,无数青丝瞬间散开滑落在女子肩上,衬的那张清俊绝尘的脸庞多了三分艳色。

“我本来想让你死的痛快,”少女仿佛感觉不到痛般徒手攥住鞭尾,御景寒惊恐的发现他居然拽不动对方,黑色的头发遮住了她一半的脸,看不清她的表情,但御景寒知道对方心情一定不怎么样,“我要你立刻道歉,马上。”

仇染心道不妙,握紧双刃便想上前护主,还没等他动身,一根钢链便缠上了他的双腿将他掀翻在地,少女微微转头用食指指向他所在的方位,低声道:“下一个,就是你。”

仇染顿时悚然,一股从脚底升起的凉意袭上头顶,他不知道他们即将要面临是什么样的怪物。

凌十一用力一拉便将御景寒拉近至半米内的距离,御景寒刚想回击便被捆仙索绑住了手臂,紧接着膝盖一疼,整个人扎扎实实的跪在了石地上,疼的两眼一花。他倒吸一口气:“嘶!妈的!”

“啪!”一声清脆的响声。御景寒瞪大双眼,浑身不停的颤抖,他怔怔的看着凌十一,左脸颊迅速红肿起来:“贱人你敢打我?!”

“啪!”右脸颊也挨了一巴掌,火辣辣的疼。

“小贱人!本座要让你死无葬身之地啦!”御景寒气疯了,不顾形象的破口大骂。

“别怕,我还没开始伤害你呢。”她刷拉几下撕开了对方本来就宽松的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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