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不dao歉就捣dan”自shi其果的教主大人(1/1)

今天注定是御景寒永生难忘的经历。

在方才,他刚刚遇见了第一位入他眼帘的女人,下一刻,这个女人便将他狠狠砸在地上,并扎扎实实给了他两巴掌。

人生中第一次挨耳光的对象居然是一个女人?!御景寒不淡定了。

“可恶本座要你死!”开什么玩笑,他在江湖为非作歹这么多年,何人敢挑衅一教之主?连他爸都没打过他!

短短数秒间,他已经想好了让对方各种凄惨无比的下场。

如果这个女人现在立刻马上跪地求饶,他兴许还会看在她还算可人的脸蛋上饶她一命,顺便收了她给自己捏脚。

御景寒很快意识到了不对劲:她干嘛要扒了自己的衣服?

起初他根本没在意对方的举动,毕竟一个女人能对他做什么?除非她是打算投入本座的怀抱即便是御景寒也不会如此自恋。

但随着裤子被对方生生扯成两半,一截光溜溜的屁股蛋露了出来,御景寒突然有了一种极为不祥的预感糟糕,为了在女人面前显摆,他好像将手下全都安排在本部了!

“喂!臭女人!你到底想干什么!”他奋力挣扎起来,企图从女人胯下挤出去,被捆仙索困住的双手胡乱飞舞,由于过于紧张,他甚至忘了运功反抗。

该死!这捆仙索怎么这么结实!天知道这女人怎么弄断五根的!

他恶狠狠的威胁道:“我警告你不要试图激怒御灵教,你不在乎自己的性命,也不在乎那宇文小子吗?”见女人身体微微一顿,御景寒大喜,以为自己终于握住了对方的死xue,随即趁热打铁道:“据本座所知他似乎还在回头客栈吧?这么久不来找你,怕不是出了什么意外吧?”

少女青丝微扬,露出一双不含任何情绪的绿瞳,她轻轻道:“他知道来找我反而会拖累我,所以等我回去。”

说罢,她抓住御景寒乱蹬的两条腿,将其掰开往身体两侧用力压下去,细瘦的胳膊与男人粗壮结实的大腿形成鲜明对比。

“我Cao你大爷!”即便是柔韧的练武之身,御景寒还是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被强行劈腿的剧痛让那张无暇的脸瞬间扭曲起来,有些狰狞的怒吼道:“贱人,我要让你后悔今日的行为”

御景寒不是没见过想要爬上他的床的人,相反想要攀附他的男男女女多了,御景寒的眼里增添了几分讥诮,便是再多的妖娆美人脱光了在他身下,他也懒得多瞧人几眼。他本就对被女人的容貌所吸引感到懊恼,见凌十一竟开始宽衣解带,反感更甚:“哼哼,想让本座宠幸你,本座还不如对着镜子自渎来的快些!”

可惜他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今日被Cao到濒临崩溃几经失神的人竟然是自己

“你,你你你!你究竟是男是女?!”御景寒惊恐的瞪大双眼,嘴巴张成鸡蛋大小的圆形。

如果他没看错的话,眼前少女还有些圆润白软的腹部以下竟突兀的屹立着一根极为粗壮的Yinjing!深粉色的柱身青筋暴涨,宛若最凶残的利刃,与少女稚嫩清丽的脸形成巨大反差!

御景寒的脑子一下子就懵了。他就这么愣愣的盯着对方将大屌对准他光裸的双tun之间,只听见“撕拉!”一声,御景寒差点两眼一翻晕死过去。

多亏了他抗压极强的体质与功体,御景寒硬生生从意识模糊之际清醒过来,随即便教那硬钉在他的处男xue里的凶器折磨的死去活来。

凌十一可不在乎他是否准备妥当,她只觉得男人干涩的rou洞实在过分狭小,好不容易借助血ye的润滑深入了几分,男人紧绷的tun部肌rou止不住的痉挛,死死扣住她的顶端,进退两难。凌十一也是燥的有些难耐,刚想一鼓作气冲到底,男人瞬间察觉到她的意图,连忙喊道:

“别动!你别动了!”

开玩笑!这玩意要是就这般莽撞的全插进来,今后他怕是要在轮椅上度过一生了!

凌十一憋的脸颊通红,她稳住气息,故作若无其事道:“你把屁股松开,我要进去了!”说罢,她还在男人tun部上轻轻拍了几下。

可恶!御景寒猩红了眼睛,暗暗咬牙切齿,恨不得立马杀了她泄愤,只是要害里的钉子还在蠢蠢欲动,他不得不违心的尽量放松屁眼的肌rou,让rou棍插的更容易些。

狭窄的肠道被填充的鼓鼓囊囊,浑圆的gui头破来层层阻碍,直直抵达幽暗的最深处。

“唔哈疼!”男人皱起形状完美的长眉,冷汗顺着鬓角流淌下来,沿着脖颈滴落在肌rou纠结的胸膛上,像是被抹了一层蜜汁一样格外诱人。

凌十一忍不住戳了一把男人的胸肌,没控制力道,戳到了那个小红点上。御景寒当即疼的大叫:“我Cao你有病啊?”

“我说了不准骂人!”少女毫不留情的给了对方一嘴巴子。

御景寒本就红肿的脸颊一阵火辣辣的疼:“你他妈认真的?不对,你啥时说过了?”

他刚想发作,对方却猛得向前一顶,满腔的怒火顿时卡在喉咙里,声音竟变了个调:“Cao啊!老子屁股要烂了”

rou棒终于全部纳入男人肠道,凌十一满足的叹了一口气,男人火热shi滑的肠道紧紧包裹着她,强烈的性刺激使她依照本能用力抽插起来。男人的tun部肌rou紧实,由于快速摩擦翻起的白沫从红肿的xue口被滴溅到双tun和鼠蹊上,将下身搞的一塌糊涂、又shi又滑。

“啊贱人本座要把你剁了喂鱼!”

“啪!”凌十一向来说到做到。她皱着眉头,有些嫌弃说道:“你的身材很好,但是你的嘴太臭了!”说罢,她便松开控制男人的双手,随意扯了根带子便想强塞进了御景寒嘴里。

“呜呜呜唔!”男人急了,扭头奋力躲避嘴边的物体:要是被这根沾满了Jingye和不明ye体的布条塞进嘴里,他还不如死了算了!再进行激烈的思想斗争下,男人不得不暂时低下头,极不情愿的嘟囔道:“姑nainai!我的姑nainai!这你总满意了吧!”

“我有那么老吗?”少女疑惑的歪着头。

御景寒差点吐血,不讲道理的女人固然恐怖,但是不讲道理还可爱的女人简直就是江湖上第一杀伤性武器!有那么一瞬间,被人插着屁股痛不欲生的教主大人想到了自家阿娘。

阿娘是个极为温柔善良的人,每次在他被阿爹强迫着训练完时,晚上阿娘总会带着一盒药膏进入他的房间,轻轻抚摸着伤痕累累的他,双眸里满是心疼。有时他忍不住抬头问:为何阿娘要嫁给自己的混蛋老爹?阿娘却回避了问题,摸着他的头道:景儿也会想些练功之外的事呢,莫不是看上了哪家姑娘?御景寒涨红了脸,立即反驳道:什么姑娘?我最讨厌女人啦!阿娘只是笑也不说话。再等他长到了十三岁,原本柔弱的阿娘却突然一去无返,阿爹不理睬他的逼问,只是一个劲的喝酒,从那以后开始变本加厉的训练他,促使他在最短的时间内练到了功体第九层,随后便失了踪影。

从那以后,御景寒便将把功体练至第十层当作了自己最重要的目标,甚至遣散了教内的所有女性教徒。随着御灵Yin经愈练愈深,御景寒已经远远脱离与江湖第一高手阶梯,性子也变得更加喜怒无常,完美的融为魔教血腥传说之一。

布满碎石的土地并非美景,光天化日也非良辰,但巨石上双双纠缠的人影却是分外yIn靡,水声与rou体拍打声不禁让围观者面红耳赤。

听着自家教主绵延不断的求饶呻yin声,仇染已经快僵硬成了一块石头。作为左护法,他应该冲上前去杀了那个不知死活的女人,或者被那个人杀死,而不是像这般如同懦夫一样隐藏在树丛之后无动于衷该死!他竟然忍不住盯着他们交合的部位移不开眼!

教主他虽然脸上看起来很痛苦的样子,但他的下身却颤悠悠的在空中摇晃,紫红的顶端时不时吐出一口浑浊的白ye。少女只褪了一件外衣,有些单薄的内衫勉强遮住重要部位,那根粗壮到不可思议的性器就在他的屁眼里进进出出,似乎每一次顶入都带着千斤重压,直把教主魁梧的身躯Cao的往后移,即便是做这种粗鲁的动作时,她的背脊永远是挺的笔直,板着微微发红的脸蛋,仿佛在进行最正经不过的工作。

“啊Cao你鸡吧怎么这么大!”教主俊美邪气的脸庞布满情chao,无法控制的yIn吼从极速起伏的硕大胸肌内喷涌而上,少女只是轻抚他的胸腹,男人便会痛苦的低吼着,直挺的Yinjing抽搐顶着少女柔软的腹部,男人难耐的扭动着屁股,失去禁锢的双臂甚至环住了对方纤纤一握的腰肢,将rou棒凑上去企图摩擦止痒。

“吼你他妈有种就Cao死我”男人性本yIn,御景寒逐渐适应起对方规律的抽插,每一次rou棒的抽离,他的肠道总是恋恋不舍的吮吸着对方的头部,内部空虚难耐想要被更粗暴的方式顶弄。

“如你所愿。”凌十一身上的异香突然暴涨,连仇染都不禁红了眼眶。她探出一对小虎牙,慢慢贴上了男人的胸膛。

“你你你想干嘛?臭女人离我远点!”御景寒的胸前忽然多了一道软软的触感,顿时方寸大乱,脸上爆红,眼睛左瞟右瞟就是不敢直视近在咫尺的风景——“Cao!”他脑袋被人强行按下,整张脸瞬间陷入了一个异常柔软且富有弹性的物体里,还未等他细细感受一番,后颈便一凉!

仇染刚从方才异香造就的绮丽幻想中回过神来,便被眼前的场景惊呆了。

将近八尺的教主像濒死一般紧紧抓住所有能握住的东西,他的瞳孔已经开始扩散,失神的口水从他张大的嘴角滴落在胸前,浑身涨红成了胭脂的颜色,挺立在空中的rou棍不停的颤抖着,少女以惊人的速度来回在他体内冲刺,爽的他直哆嗦,浑圆的马眼一张一合,一股股浓郁的黄白混杂的粘ye像炮弹一样喷射出来,竟飞出了三四米的地上。

凌十一将Yinjing从御景寒股间抽出,一股股白色的ye体从还未能完全闭合的洞口流出,分外情色。

她伸手取了御景寒的鞭子悠然一甩,仇染心中警铃大作,还未等他闪开,带着尖钩的鞭尾便勾住了他的右脚踝,生生将他从林间拖了出来。

映入眼帘便是极近距离的绝丽容颜,身旁是满身暧昧痕迹神志未清的教主大人,仇染很聪明的放弃了挣扎,静静地等待对方的处置。

令人惊异的是少女并未立马了结他的性命,反而伸出细白的手指隔空抚摸着他额角的狰狞伤疤。她淡淡地感叹道:“真厉害,居然能从我手里逃出去。”

男子垂下双眸一言不发,试图以沉默回避对方。因为有捆仙锁的束缚,凌十一不紧不慢的解开对方的衣领,“那我接下来要做的你也知道吧。”

左护法猛的抬头紧盯着她,嘴唇微微抽动了几下,最终还是闭上了那双深色的、一望无底的双眸,默默的点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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