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旧忆(2/2)

孟星叙抬望着他，：“我是认真的，小舅。我就想照顾你，一辈都对你好，好让你不那么孤独。”

二哥心中有他。

萧翎依旧记得，那年外族之爆发，父兄自请上战场，他从观澜书院赶回了家中时，二哥尽行匆忙，看到他时还是笑盈盈的。

萧翎从不敢想，二哥这一走就会是永恒。萧涵走得太匆忙，只说让他等，也没说清楚自己的想法，留给他的只是一个珍重的吻。

萧翎握着他的手，冰凉冰凉的，怎么也捂不。

萧翎的心一跌落了谷底，浑发冷。他无力地拽着萧涵的衣角问：“那你是不接受吗？你……不喜我吗？”

孟星叙目不转睛地望着萧翎，里写满了张。他连大气都不敢，生怕听到萧翎说拒绝的话。萧翎却忽然轻笑声，眉煞是好看。

“你既然想要有人陪着你，我就可以，你嘛非要找那些假惺惺的丑东西，我不比他们顺吗？”

二哥愣了许久才：“我竟不知，我一直以为你将我视作兄。”

萧翎怕赶不及，拽着他的衣袖诉说藏了多年的心意。

萧涵忽然展颜：“天底绝不会有人不喜阿翎。”

萧翎将手覆上他的手背：“我想与二哥永远在一起。”

“不是，我不是笑这个。被在意的人喜不是一件值得兴的事吗？”

孟星叙竖起四手指：“我发誓，今后再也不会惹你生气了。”

他跪在凝固的血海之中，疲惫地以手捂住，嗓音嘶哑：“将我的生命，献给我毕生的家国。”随即化为灰飞。

萧涵并未在意，说：“阿翎，我的心里有太多不甘，此生不能见国统一天，见国富民，不再受人践踏欺凌。我希望这一些你都能替我看到。”

……

萧翎醒来见到是二哥，一把将他拥住，问他怎么会突然过来。

“那不是骗。我早就知他的心意。我那时还没走失去二哥的痛苦，自甘堕落，只想要有人陪在我边。”萧翎淡笑，无限落寞，“你说得也不错，如果不是还有你要照顾，我是有可能成为你中‘纵放浪’的人。”

“那，如果我将来可以守护你，你会答应我吗？”

孟星叙脑有一瞬间的空白，他又急又气，问：“小舅，你为什么笑？你不相信我吗？”

萧翎佯装生气：“孟星叙，你吃我的用我的穿我的，人还需要我照顾，现在竟然还想得到我，你未免也想得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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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翎温柔一笑，朝着屋门走去：“你想都不要想。”

萧翎不解：“二哥你为什么这么说？”

他们现在这个姿势像极了侣间的拥抱，暧昧得不行。孟星叙有些羞涩地轻咳了一声，将目光从他脸上挪开。

萧涵没有回答，只抚上他的脸，温柔地望着他：“我永远守护着你，佑你一世安康。”

“以后也不准。”孟星叙说。

萧翎又无奈又溺： “好，我答应你。”

臂松开了一些，移开目光一脸的心虚。

萧翎想了想，等到快把他惹急了才：“如果你安分一，没准我还能考虑考虑，但如果你今后还是动不动跟我甩脾气，你就不用想了。我绝对不会把托付给一个孩脾气的人。”

“我一早瞧见他看你的表，就觉得他不是个好东西，他果然是想骗你。”

“我何尝不想。”

二哥笑：“没什么，我就是想你了。”

不久之后的一天晚上，他梦到了萧涵。萧涵坐在学舍的床边，将他唤醒。

萧涵死的那天，萧翎在书院里莫名到心悸，心无端疼得似要裂开，那时他隐隐就有不好的预。

孟星叙急了，语气带了撒的意味，“小舅，你先别这些啊，到底行不行？”

萧翎有太多渴望，有太多要诉，只是这些在家国面前不值一提。阿爹常说，守卫家国，就是萧家人的宿命。

萧涵打开学舍的屋门，有光亮涌，火星纷飞，尸横遍野。他走光亮之中，忽而披战甲，脸上上尽是伤痕。

萧翎眉角梢着笑意，半是调侃：“你如今终于肯叫我小舅了？”

萧涵说：“阿翎，那你等我回来。”

萧涵最后：“阿翎，我要走了。”

孟星叙望了一床榻，得寸尺：“你要不把房间退了，今晚过来跟我一块睡？”

约莫是看他的神太过失落，萧涵低温柔地吻了吻他的角。萧翎蓦地睁大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