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好的未来（二）(2/2)

梁兴停摸鸟动作，拎着鸽递给幻影：“哥，你这是，嘛来着。”

可戚缘上手太快，梁兴没能逃脱。

现实。

“这样，我从开始跟你说，先说说老董是怎么被我迷得要死不活的。”戚缘贴近梁兴，把对方到舞池边缘的墙上，着嘴，“要不要试试歌王的歌。”

为了满足人类的神需要，贴心、省事、不咬人、不需要疫苗、还不会随地大小便的机械大行其，渐渐从尖端变成了家居日常，可以说是居家旅行杀人放火必备之。梁兴正想看看这是谁家的咕咕来串门了，结果发现鸽嘴上叼着一张芯片——电幽魂搞事专用版芯片。

这里的一切，包括你我，都不是真的，如果真的有“真”，那就是……

在那些陌生人型幽魂的注视，梁兴的腰带被偷走。那时他本该有机会说“不”，可他没有，半推半就合了。也许真是为了探究“董老板怎么被迷得转向”这个没营养的问题吧。

“我知！我，我不在乎，这……这个违规作！”

梁兴着戚缘的肩膀，意志定：“你先给我承诺。”

p; “你在想什么呢？”戚缘贴着梁兴的耳朵说。

太惨了，他被睛坑了。

戚缘是氓！而且是脸好看技术厉害的那氓！

“啊？”梁兴意识后退。

周围的电幽魂还看着他们，大广众之，戚缘的手就伸向梁兴的腰带。

“我看你控鸽飞得开心的……被抓到别说你是我养的。”

等等，其他电幽魂还在看着呢！

“你要让我带着鸽去上班吗？”

“你会被抓起来电池。”梁兴指着鸽的孔说。

梁兴说：“我觉得我还是需要了解病毒盟友的技术手段和结盟目的，复仇二字实在假大空，虽然有理有据，但觉就是来钓鱼的。”

梁兴拍了拍自己衣服。一溜烟跑回家换，结果只能换上他爸留的几十年前的老大爷式保服。

“呵呵。”戚缘眉一挑，逮着梁兴的手，顺势放在自己腰上。

“你也是他们中的一员啊。”梁兴抱怨地抓着电鸽薅起来，鸽虽是机械的，外表还是了羽。

梁兴醒来。发现自己昏倒在垃圾场边上，他若无旁人地站起来理了理被泥脏的外，捡垃圾的老大爷推着垃圾车过来，表复杂地盯着梁兴看。梁兴憋屈，恨不得自己钻垃圾桶。

“没事，你上班的时候我可以帮你刺探敌助你成为大明星。”

突然，梁兴想到了什么。也许戚缘想要公司的人型傀儡机不是为了搞垮公司，那家伙想要得到一副人类躯壳。变成人，才是对智能电幽魂而言的——更好的未来。

这时梁兴想要收手，已经回不去了。戚缘着他，要和他一步发展关系。

就在这时，一只鸽从窗飞来。那是一只机械鸽。

想到这里，梁兴觉得自己需要什么保障主动权。他抢着抓住戚缘的手，握着幽灵的手背，在上面蜻蜓吻了。电幽魂会觉到与幸福吗？梁兴不知。他只是亲吻戚缘的手背，以此作为动作式的回应：结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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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抓不住，相信我。”戚缘让鸽飞到自己手上，“就算鸽被抓住了，我也可以想办法再抓一个机械侵，但我不想当畜生，太没尊严了。”

他闭上受——随之而来，是尾酒被倒酒杯里那般的微醺、酥麻。四溅，被玻璃杯包裹。香槟、雪碧、金汤力，在他膨胀的血中混合、摇晃，而且越发激烈。他咬着自己的虎，好像那样能在众目睽睽之挽回一面。自欺欺人。官世界中的一切似乎都不是真的，但是快电击了脑神经，糟糕，糟糕的真。

“喂，”梁兴表凝固，“等等，你是不是理解错了……”

“承诺，”戚缘说，“用‘小动作’来证明，不是更有说服力吗？”

梁兴语无次，脸倒是诚实得红。他算是得了官好，但碍于面不敢表达来——他很舒服，却又不甘心。

“不不不……不好意思，我宿醉了，我是正经人！”

这场盟友心活动结束于酒吧音乐的尾声，《鹤唳》的结尾是俄语的“我你”。迷调之，梁兴羞涩地捂住脸，极力想要控诉“心”的不合理，最终还是哑了。

“是我。”戚缘的幻影现在梁兴面前，他指着梁兴手里仰着扭动脚丫的鸽说，“这玩意儿是我。”

“等……等等……”

“你在想什么呢？”其余的电幽魂也在说，共振的声波酥麻了听者的耳蜗。他们团结在一起，凝固的仇恨，结霜那样冷。

戚缘站起来，把腰带甩给梁兴，转拿了吧台的一瓶啤酒猛，吞咽完，回安梁兴：“这些人都是背景板，这里只有我们——你，你和我这个电病毒才是有意识的。”

戚缘=歌王=鸽=鸽王。

戚缘肯定：“你说得对，盟友要心。”

梁兴慌了，这还在公共场合呢！电幻境也算公共场合吧，反正有很多睛盯着他们见不得光的勾当呢！

“我们在幻梦里经历的，不是真的，所以我得找个现实的和你一起活。”戚缘微笑着说。

实际上是监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