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我就是一个麻烦(1/1)
我从来没想过自己有天会像个老大爷一样搬着板凳在楼底下晒太阳。
今天早上刷牙的时候突然咳血了,连带着肺部抽搐像被按下了什么开关一样,怎么也止不住,磕的五脏六腑都快要出来了。
然后我怀疑我应该是之前在Yin暗的病房里shi气入身了,所以我应该多多出来晒太阳,将我身体里的那些病菌全部杀死。
快点死吧,快点死吧,不要再折磨我了。
我仰着头自言自语,路过的大妈大爷都觉得我有病,厌食症。走过去的时候顺便提醒自己的孩子,看吧,我告诉你以后不好好吃饭,就会和这个大叔一样只剩骨头。
我一听就急了,垫起板凳就想砸过去,什么个意思,我这么玉树临风的一个人竟然叫我大叔?!怎么也是个哥哥吧!
板凳都抓起来了,一看人家孩子才三岁,得了,叫个叔也是应该的。我拿着凳子开始做广播体Cao锻炼身体,顺便提醒孩子除了多吃饭也要经常锻炼身体,这样以后能够又高又帅。
大妈像是看神经病一样抱起孩子就往前跑,小孩子倒是乐呵呵的对着我笑。
这么可爱的孩子,就应该又高又帅,虽然她是女娃娃。
太阳已经照不进长巷里,微微的风吹过来,带了股秋天的凉意。
我有点累了,坐了好几个小时屁股有些发疼,搬起凳子正准备上楼,就突然听到后面有人叫我。
是昨天把我家老江搞得吃醋的那位。
我将板凳挡在脸上,当做不想认识他,麻溜的就往上面跑。
刚跑几步就听见后面的小孩在笑我,我停下步子,装作一副不以为意的样子:“怎么个意思,遛弯遛到这里?”
沈柯轻挑了挑眉,拿下了口中的棒棒糖,说是来要债。
我这才想起,昨天为了哄江豫,我忘了把钱转给他了。
手机没在身上,我有些犹豫要不要让他在楼下等着我,等我转过去了就在阳台上吼一声。
可是他好像看出了我的小心思,直接问我,不请他上去坐坐?
我一听,这还真是要债的语气,不到二十块钱的巨款可真是把他牛逼坏了。
我不想让他上去,万一要被周围的邻居看到了,说不定我就被安了一个偷情的罪名,而且我又没和这小孩熟到可以到家喝茶上厕所的交情。
我挡住楼梯口,“正好我带着板凳,想坐给你。”
他倒是没客气,拿过我的凳子自顾自的坐了下来,开始掏手机玩游戏。
凳子一丢我就一口气跑到了楼上将门反锁了,这还真是生理反应,这被追债还追出心理Yin影了,二十块钱都把我吓成这样。
当年苏祥欠了几十万的高利贷,十几号人拿着铁棍和锤子大刀把门撞的咣咣直响,我眼睛都不眨一下,直接撞开窗户玻璃从二楼跳了下去。
除了瘸了腿,身上划了好几道血痕根本没的事,我照样甩掉了他们,这腿速和敏感劲儿都是练出来的。
后来苏祥回来后看到我没事,一个劲儿的夸我聪明,从此租房的时候专找窗户或者阳台靠着街道的,方便我逃跑。
手机在床上丢着,我刚摸到就看到沈柯发了两个笑脸过来。
我没理会他,直接转了二十块钱红包过去。
顺便发了一条信息过去:凳子放在那里就行,我过会儿取。
阳台传来沈柯的声音,我走过去看到他仰着脑袋正傻笑,可是做出来的动作却和他这张无害的脸一点儿也不符合。
他左手用大拇指和食指比成一个圈,然后将嘴里的棒棒糖插进圆圈内,然后再拔出来,如此反复。
这手势我不知看过多少遍。
难道在他眼里同性恋碰到任何一个男人,就会摇着尾巴像个发情的狗一样凑上去,求Cao或者是Cao别人吗?
到了这个年纪,我什么大风大雨没见过,抓起阳台的花盆就朝着下面的人砸了过去,对待这种人不能用君子行为,只要能够动手就别和他废话。
我没想到他竟然眼疾手快的徒手抓住了。
我愣了半秒,这小孩挺厉害啊,我看他砖头接不接的住,客厅有一被我用砖头围起的栅栏,里面本来是准备养花的,结果连头都还没有露出来就被江豫给我端了,他说那种子是熟的,根本过不了,直接就种了蒜苗做饭用。
我拿起砖头就冲到阳台,结果发现沈柯不见了,啧,小孩子还真是不经逗,就一个砖头都吓的撒腿跑了。
我得出一个结论:下次对待这样的贱嘴巴直接上砖头。
门铃响了,我没想到一个人还可以厚颜无耻到这种程度。
打开门就看到沈柯一手抱着花盆,一手拿着凳子站在门口。
我也玩够了,趿拉着拖鞋往屋里走,这小孩倒是自来熟,自顾自的走到阳台把花盆放到了原来的位置。
或许是看到了阳台下的一块砖头,转过来的时候都没敢离我太近。
我问他喝什么,他给我拽一句:coffee。
我看了眼柜子上的蓝山咖啡,那是夏正从国外带给江豫的,我都没怎么舍得喝,我看沙发上的那小孩适合白开水。
我走到厨房冲了杯速溶咖啡递给他,他一脸看神经病一样看着我。
把我气的半死,还想喝咖啡,喝空气去吧。
沈柯抱着杯子缓缓开口:“江学长一直是我偶像来着。”
我一脸看鬼的样子看着他,“你们俩什么时候勾搭在一起的,弟弟。”
沈柯扫视了一眼出租屋,露出了一副失望的表情,叹了一口气。
我也跟着看了一眼,除了东西杂点,地上脏点,垃圾多点没什么了啊。
沈柯说江豫是H大的神话,学习好长得帅,年年拿奖学金,整个年级所有的老师都喜欢他。
我一听,立马将他的手里的被子夺走给他换了蓝山。
我坐在沙发上一脸认真的盯着他,我从来没有在意过江豫的那些学校琐事。他从来也没有和我说过,即使后来谈了恋爱和他在一起的时候偶尔晚上会熬夜冲刺复习,但我只是觉得他只是抱抱佛脚,谁还不是一夜之间学完一年的课程呢。
沈柯说他到的那一年正好是江豫毕业离开学校,整个学校都听到各年级老师在感叹,为什么江豫放弃了出国的机会。
我掰着手指开始算,我和江豫什么时候开始交往的。
算着算着,心头一颤。
沈柯后来说了很多江豫的一些传奇事迹我都没听进去,因为他说的越多,我就越发觉得我好像是一个大麻烦。
或者换句话说:我就是一个灾星,谁碰上我都会不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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