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2/2)

后来在诡谲的沉默里。洛成湫放开了覃叶川，看着覃叶川近乎逃跑一样的离开自己。

近距离看覃教授的脸，明明是教授看上去却很年轻，原来不只是睛得好看，眉也是。怎么覃教授会这么好看？

这也是洛成湫时间想明白的第一件事：他喜覃叶川。那么第二件事是，从什么开始的？若要确切地说，应该是当覃教授第一次站在他旁时，他仔细打量后、仔细聆听后、仔细嗅闻后，是卷曲的发、好听的声音、柑橘的味综合后，洛成湫便沉醉于一叫“覃叶川”的毒甘之如饴、念念不忘。

但其实，洛成湫没有解释为什么他第三周、第四周都没去上课的原因，不是因为他忘了，也不是因为他在逃。只是，他只是在时间，想要真真正正地明白覃教授对他的意义。为什么覃教授的喜怒哀乐会那么容易地牵动洛成湫？为什么他的思绪总是在覃叶川这个人上？为什么明明自己的生活已经一团还执意牵扯他人？

原来覃教授每次都把自己找他的理由都默认为有事。也对，其他的理由覃教授没想过，师生之外的关系也许也不在覃教授的考虑范围。

“我不要，覃教授你是不是还没有听到我的解释，我现在一一解释给你听。先从第一次逃课那次说起好了，那次我是被迫替班，我是不由己翘课的，但后来同事看我绪不对让我先回来了，我立跑来找你想和你歉。喝醉酒那次是因为室友误以为我失恋，但其实我本没谈过恋，我所表现的郁闷也都是因为你，”洛成湫说到这里轻轻叹了气，又自顾自地继续说，“之后两周没去上课的解释是我一直在想关于你的事，我时间想了我对你的觉，也问了有经验的人，他说我正在经历喜，正在陷。覃教授，我终于明白了，原来这是喜。”

洛成湫说完这段话后，惊愕的表浮现在覃教授的脸上，他又笃定地补充了句：“覃教授，我很确定，我在喜你，我也想学会你。”

可是，他是洛成湫，是21岁的洛成湫，他年轻气盛，他不顾一切，他只知自己如果想要就一定要去争取，他知这是活着的意义。

他把作业递到覃教授面前，覃教授的神意味，羞赧又爬上了洛成湫的脸。

“覃教授，你现在靠着的这棵是什么树？”洛成湫看到覃教授躲闪着自己的目光，嘴抿，脸也因为使不上力而胀得通红。

他去问了周明，周明很果断也很笃定地告诉他：“洛成湫，你正在经历喜，你在陷，你这样就已说明你在渊。”

“洛成湫，你到底想什么？”洛成湫听覃教授的问句里有慌，他好像更来劲了。于是洛成湫步步，把覃教授压到一棵树，目光灼灼。

“洛成湫，你有什么事吗？”

傍晚的风已不那么刺骨凛冽，是分了吧，洛成湫迎来了真正的天。

覃教授抬起手试图推开洛成湫，手腕却被洛成湫的双手禁锢，动弹不得。洛成湫更是得寸尺，利用2厘米的优势压迫着覃教授。

洛成湫听到时，他不敢相信。他从来没有过谁，说太重了，他连喜都不曾有过。的确，这样的执念、行为，是洛成湫21岁的人生以来的第一次。

禁。

如果这就是喜的话，那么，他是喜覃教授的。

第三件事，也是最重要的事，是否要终结这场暗恋。这个问题他还没想到答案的时候，就撞到了覃教授，之后的事就这样发展了。

洛成湫到无力，但又很定，他今天的告白可以说是冲动之举，他也不奢求覃教授像他一样一见钟，却希冀覃教授可以和他日久生。

“洛成湫，这是学校附近，你这样成何统？快放开我！”

“没事就不能来找你了吗，覃教授？”洛成湫明知故问的语气里既有乖张又透着丝丝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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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成湫偏不，于是他在覃叶川的沉默和神的疑问里走上前了，走向覃叶川。

因此，在覃教授收走他的作业后的这个周一，在迎盛开的季节，在覃教授班必经的那个路，洛成湫已等候多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