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若番外:初遇(1/1)

文若番外:初遇

洛阳花好,阳光灿烂。

小曹Cao站在官学外,赖洋洋的靠在墙上,耳边都是大人之间客套的恭维,内心十分不美好。

本来可以在外面逗鸟,现在逃学失败被罚站,都怪那个爱管闲事的叔父!

“曹Cao,给我站好!”私塾内的夫子恨铁不成钢的喊道。

“哦。”缓缓的站起来,换边墙靠着,小曹Cao眼都不抬一下。

叔父对夫子行礼结束了彼此的恭维,朝着曹Cao走来,对着她的肩拍了拍,“曹Cao啊,这事得告诉你父亲,下次不要逃学。”

小曹Cao低头冷哼,又是告状,嘴角微微勾起。

半晌,嘴角微微勾起。

突然口吐白沫,浑身抽搐着倒在地上,一双桃花眼瞪的死死的。

叔父赶紧蹲下,神色慌乱紧张:“哎呀,这是怎么了。”

曹Cao颤抖着指向北方,呼吸急促,“快去...找我父亲。”

“好好,你在这里等我。”叔父赶紧抓起长袍下的衣摆,朝着北方跑去。

曹Cao懒洋洋的爬起来,拂去衣袖上的灰尘,阖眼抱胸靠着。

夫子听见动静走出来,却只看见她没Jing打采的样子,摇摇头又转身回去。

半炷香的时间,曹嵩和叔父匆忙的赶了过来。

曹嵩扶着墙,喘着气问道:“曹Cao,发生什么了。”

曹Cao抬头看云,“什么都没有发生啊。”

叔父质疑的说道:“你刚刚不是发了一场大病,叫我喊你父亲来吗?”

曹Cao无辜的看着他,指着自己说道:“叔父,你看我这样发病了吗?”

“你刚刚明明口吐白沫,倒在地上抽搐!”叔父着急的回道。

“没有啊”曹Cao半阖眼睛,声音里带着耐人寻味:“我的身体明明就很好叔叔却说我有病,难道是不想我好看不惯我。”

“你你你!”叔父被呛的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手指不停的抖着。

“好了,我知道了,回去吧。”曹嵩拉着叔父往家里走去。

我们家阿瞒这不是好好的吗,你却说诅咒他有病,你安的什么心?

叔父叹气,他自然是看出来曹嵩对他的不信任,边走边说道:“这小孩子真会欺瞒人。”

曹Cao得逞的舒张着身子,看谁还敢告状。

学院青石路长,彼端坐落一侧亭

一声轻笑:“谁家的孩子这么狡猾。”文若手执竹卷兴趣盎然的看完这一切。

奴仆道:“荀君稍等,我去打听。”

文若轻提衣摆,姿势矜雅走下楼梯,微微颔首,“不用,以后就唤她...”思来想去,浅笑yinyin:“阿瞒吧。”

-

曹Cao一进官学,狐朋狗友就跟着围到她身边,其中玩的最好的当属袁绍和何进。

袁绍侧坐面对阿瞒说道:“曹Cao,晚上去斗蛐蛐吗?”

“曹Cao,袁绍新得了只大将军,你把乌金翅拿来斗一斗呗”一堆朋友围着她,嚷嚷声不止。

曹Cao扬起下颌:“来来来,定个时间,我的乌金翅战无不胜,到时候大将军死了可别哭啊。”

课堂门帘被掀起。

吵吵闹闹的课堂转瞬鸦雀无声,阿瞒不解的问道:“袁绍,何进,你怎么不回我?”

袁绍指向她背后,目光微微颤抖。

顺着指尖转身看去,讲台上站着一人身着白衣,轻柔的撑着讲台,几缕墨发挽在肩上,手指正翻开课卷,还怪好看的。

曹Cao撑着脸,满不在乎的说道:“新来的先生,有什么好大奖小怪的。”

袁绍充满鄙视的看了她一眼:“这是荀文若,被称为王佐之才,饱谙经史,没想到她会来给我们上课。”她凑近曹Cao暧昧的说:“而且还是少Yin君,多少人想娶她你知道吗?”

“不知道,不想知道。”曹Cao从小自视甚高,对于沽名钓誉的名士没啥好形象,要是她们有用,这东汉的末年还会这么乱吗?

袁绍没劲的对她摆摆手,拉来何进聊得眉飞色舞。

铃声悠然响起,众人起身,“先生好。”

荀文若了然无心,语气温柔道:“坐。”待学生坐好,执起竹卷,“今日讲论语政篇,这篇主要写的是从政为官的基本原则。”

曹Cao百般无聊撑着下巴,眼波流转,语气里带着揶揄:“我当颍川名士多厉害呢,还不是教这些常见的东西。”

论语早就背的熟读于心,这种东西不是六岁小孩子就要开始学习的吗?

荀文若手一顿,将书卷背再身后,望着她“你为何要那么快定下言论。”

曹Cao满不在乎的说道:“这些东西,洛阳小儿都要学习。”

文若:“那能考考你?”

曹Cao自信的看着她,论语她倒背如流,丝毫不惧的说道:“随便。”

文若:“为政以德,譬如北辰,居其所而众星共之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曹Cao无所谓的解释:“用德行来治理国家,就像北极星一样安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其它的星辰便会自行在周围旋转运行。”

文若:“那什么是德?”

曹Cao:“德是指忠、义、仁、孝、这些诸多美好的品质。”

文若瞥了眼她,“刘邦为秦亭长,举旗背秦是为不忠,亲父被擒,谈笑自若是为不孝,撕毁盟约,背刺盟军是为不仁,兔死狗烹,屠戮功臣是为不义,这样一个不忠不孝,不仁不义之人却治理好了国家,何解?”

曹Cao难得的直起身子,她不明白。

文若温柔的拍了拍她的肩膀,“什么是德?乱世之中,临阵能制胜,不使将士枉死是德,治国能安民,不使百姓受冻饥饿之苦是德。”

凑近曹Cao的耳边轻声说道:“书中的理论在新的环境都有新的理解,阿瞒,你敢说自己真正的学会论语了吗?”

曹Cao抬头看着这个的女子,虽然明白她不是沽名钓誉之人,但是心中还是很多不服气,冷哼一声趴在桌子上。

等等,阿瞒?

“你干嘛叫我阿瞒?”曹Cao不服气的问道。

文若揉搓着少女头顶柔软的碎发,感受手中的柔嫩的触感,舒服的敛下眼睑:“因为喜欢欺瞒别人,所以叫做阿瞒。”

“阿瞒好啊!荀先生真是一语道破!”袁绍说道。

“对啊!荀先生真是善于发现罪恶!”何进附议。

什么?会不会说话,这都是什么损友,还有不要摸了!阿瞒把头埋在手臂里。

她不会认输的,一次找茬没有成功,就会有第二次。

太阳西下,终于熬到放学了。

阿瞒舒下口气,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新来的先生的目光总若有若无的在自己身上,终于能出去喘口气了。

曹Cao的祖父曹腾是费亭侯,袁绍也身为司空之子,她们几个世家子弟在洛阳几乎任意妄为,花天酒地,无人能管。

几个少年十五岁,Jing力旺盛的很。

阿瞒收拾着书包,“袁绍,何进!走,我们斗蛐蛐去!”

袁绍率先跑出门口,身后跟着何进,一齐转身对阿瞒挥着手。

阿瞒马上从座位上起身,才跑到门口,突然被扯住。

她顺着抓着自己的那双手看去,文若柔柔的说道:“阿瞒,今天上课睡了一天,论语要抄十遍。”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阿瞒瞥着文若,这种柔弱的少Yin君,牵的住谁?只要轻轻的拉一下,就会倒在地上。

她微微的使劲拉扯了一下手臂。

纹丝不动。

有点尴尬的看了眼袁绍她们。

看来要用点真功夫了,要是真的不小心倒在地上,真的不能怪她。

阿瞒使出吃nai的劲,死劲的一拔。

......

“袁绍,何进,今天你们先去斗蛐蛐吧,先生找我有点事,我就不去了。”阿瞒微微一笑。

手好痛。

“先生,你能先放手吗?”

眼前的小孩身着嫩红袍裳,耳朵藏在墨发里,只露出小截,白皙可爱,小泪痣安静的落在桃花眼下端,很是乖巧。

可惜都是骗人的。

只要放手,就会像只狼一样向自己反扑。

好想欺负她,按住她,撸她的狼尾巴。

藏起欲望,缓缓的松开禁锢小狼的手。

果不其然,被按在了墙上。

阿瞒凑近,语气中带着威胁:“不要管我?懂?”

文若敛下眸子,她们现在很近,阿瞒的呼吸都扑在皮肤上,又轻又甜,像棉花糖。

阿瞒见文若服气的不在说话。

满意的松开手,直起身子,安慰两句:“我一生欺负的人很多,你不要觉得丢风范,只要你不管我,我会尽量少欺负你。”

文若莞尔,重新抓住阿瞒的手腕,“威胁师长,罪加一等,论语抄100遍。”思考一会,又说:“抄完才许回家,不要试图逃跑,我会陪你。”

????

阿瞒被拖着重新进了教室,这什么少Yin君啊,力气这么大,谁娶了就有的好受的!

她们现在坐在一个桌子上,两个椅子贴的很紧,文若的长发还有几缕挽在阿瞒的肩上。

“不抄!”阿瞒被按在椅子上,屈辱的说道。

“不抄就不许回家。”声音冷冷淡淡,

太近了,鼻尖几乎全是文若身上的香味。

苍天啊!作威作福的一生,就要落在这个先生的手上了,

一百遍!东汉的纸还很粗糙,用来写很麻烦,竹简一时也找不到那么多。

文若似乎看出她的窘迫,朱唇轻启:“要不,写在我身上?”

下章在想搞不搞黄色,知道你们喜欢文若了,就先写番外吧,给我的司马懿和郭嘉一个机会!

历史上曹Cao比荀彧大,上章吾之子房,子房就是张良,意思是为她夺得天下

番外很原创了,主线按历史走,也就是官渡到赤壁,是曹Cao两个转折点

情人节和你们一起过,mua番外会一直写到结婚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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