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离府(1/1)

第一章离府

清早,雪。

西平王府。

屋里温暖如春,外头隆冬的寒气儿一丝也没有钻进来。难怪下人们如此上心,如今度月阁住着的这位盛宠三月不衰,一向流连花丛的西平王也被她勾了魂夺了魄,把西苑的侍妾遣了个干净。

西平王沈如筠,乃是当今圣上的堂弟,其父宁王沈逸阳进京述职暴毙于禁廷时,沈如筠不过十五岁。先祖皇帝晚年痛失爱子,也一并去了,其后晋王继位,称世宗。哪知还没等出了国丧,世宗恶疾复发,不治而亡,如今继承大统的便是世宗嫡子文宗。短短不过六年间,皇权竟三次更迭。

宁王薨后次年,大周西南属地两族分裂叛乱,sao扰抢掠边境甸州等十郡。沈如筠请命调西南守卫军五万随甸州与万州节度使一道讨伐。甸州节度使掌帅印却节节败退,后因沈如筠用兵奇诡,临阵换帅,少年将军众望所归,势如破竹剿灭叛军,将近万异族俘虏活埋坑杀。

班师回朝之时,世宗设宴琼芳殿,言及沈如筠平定西南有功,特赐平西王封号,修府邸,邑千户。世宗一脉资质平庸,继承大统已是勉强,坊间更有传言宁王之死乃是当时的晋王下毒谋害,只是先祖皇帝随之崩逝,诸多细节无从查证。

其后文宗继位,特赦平西王可久居京城,沈如筠功高盖主,着实叫人放心不下,把人搁到眼皮子底下,一为监视,二防叛乱。原以为战功赫赫的沈如筠能落得个捧杀的下场,哪知此后蜀地、江浙接连叛乱,平西王一再挂帅行军,总揽军权。修水利,兴漕运,沈如筠在江浙闽一带颇负贤王盛名,如今在朝中与文宗大有分庭抗礼之势。挂着平西王的名号,说是摄政王也不为过。

鸳鸯戏水的红被之下,骨节分明的大手抚过女人滑腻的胴体,辗转而下,最终在shi润的花xue儿停下,长指准确地拈住娇软的花核重重地碾磨了两下。

林婉婉向来浅眠,忍着不发火已是万幸,架不住男人在她身上作乱,她嘤咛一声半睁开眼,拍掉某人正欲袭胸的手,捂嘴打了个哈欠,装着糊涂道:“爷可是要起了?”说着撑起身子去拉床帐外的金铃铛。

沈如筠不答话,长臂一伸搂过女人酥软的身子,可恨林婉婉还没碰见长绳便跌入男人炽热的怀抱。一对狭长凤眸含着邪笑,男人张嘴含住雪ru上的红樱,含糊不清道:“不急,爷的时间多得很……”说着覆身而上,大掌强势地分开她玉白的腿,扶着胯下的硬挺在蜜xue入口轻捣两下。

两人昨晚欢爱到半夜,林婉婉累得半死,没叫水沐浴,更别提穿上亵衣亵裤,今早倒给了沈如筠便宜。

没成想这人提枪就上,她禁不住惊叫一声,挺直雪颈,乌黑的长发散落开来,如同蜷曲的海藻铺满喜枕。忽觉耳畔粗喘的声音渐大,shi热的吻从nai儿上一路蔓延到雪颈,Jing巧的锁骨若隐若现,胸腔因男人性致突起而强烈起伏着。林婉婉疲于应付,咬着唇将脸偏向一边,不想沈如筠牙齿轻轻的刮擦,激得她浑身轻颤,背后蓦地出了一层薄汗。

沈如筠跪在床上,一手挟持着女人的细腰,白嫩的身子慢慢浮起淡淡的粉色,另一只也没闲着,扶着青筋狰狞的粗硕沿着yIn水肆流的密缝戳动,xue儿还因着昨夜的欢情发着艳粉色。男人就着xue里尚存的莹润,劲腰一沉,慢慢将闭合的软嫩花瓣挤开,将整根的巨物缓缓填喂进了花嘴儿里。

内壁温凉,猛然被火热的rou棒熨烫,层层叠叠的褶皱都舒爽地延展开来。“呃啊……”林婉婉受不住刺激,还贪图那点儿快意,只得挺直腰肢任君采撷,紧紧环抱着男人的脖颈,讨好地媚叫:“嗯啊……爷轻点儿……哈嗯,xue儿要被干坏了……呃呃……”

“婉婉这xue儿生得极妙,又紧又shi……”沈如筠最听不得她叫床,如泣如诉的,勾得人心里直痒痒,便是坐禅的和尚也得破了戒。

硕大的gui头大力破开甬道里的嫩rou,次次尽根没入,抵在最深处的软rou研磨。rou棒粗硬,男人却丝毫不顾她受不住如此大的气力,次次cao到最深,一下下直抵花芯,撑得她小腹酸胀却无处可躲。

蜜口吐着汁水,艰难地吞纳着烫热的棒身。xue口的两片花瓣被挤到边上,随着男人进进出出的动作,可怜巴巴地哆嗦着。

硬挺与软rou相触相抵,活色生香的媚态横生,两人皆是大汗淋漓,身下床单上淌着一大片水渍,腥腻的空气中混着yIn靡。男人的俊脸微微扭曲,埋头在她的颈窝处,沙哑低沉的嗓音一遍一遍地唤着:“婉婉、婉婉……”

男人身下的动作越发凌厉,冲刺的速度加快,林婉婉嗯嗯啊啊地叫着,已是不知道高chao过几回了。沈如筠拱起腰身,肆无忌惮地横冲直撞,抽插了数百下才在女人的玉谷深处释放了出来。

事毕,并与无温存,男人抽身而出,随手套了件长衫,拽了金铃唤人传水。廊下侯着多时的丫鬟们鱼贯而入,在门外听了许久的活春宫,人人的脸上都泛着不可言说的chao红。有近身伺候的还大胆地瞟了瞟王爷的胯下,顺带瞥了一眼床帐里的那道倩影,脸上的红晕又不自觉地红了几分。

床上的林婉婉捂着软腰掐算着日子,晶亮的清ye说着xue口往下滴,想着男人力气甚大,果真捣坏了蜜道,yIn水里混着几缕浅红的血丝。xue口被cao得一时合不拢,花唇还翕动着,小腹酸软,一抽一抽的绞痛。

等到大丫鬟云兰扶起她去净房沐浴时,大腿根还酸得要命,林婉婉揪着衣襟强行下了地,更觉一身酸软,伴着身下火辣辣的痛,她忍不住轻微嘶了一声,刚走了没两步,一个趔趄又差点栽倒在云兰身上。

惹得丫鬟们都带着暧昧的目光看过来,林婉婉面上骤红,她总算体验了一把什么叫做“侍儿扶起娇无力”,扭头狠狠瞪了罪魁祸首一眼。

沈如筠沐浴完毕,由丫鬟服侍着更衣洗漱,压根没见女人眼里直冒的火光。

早膳有林婉婉最喜欢的金丝卷,她饿得前胸贴后背,抬手正想夹来,忽听外头一道男音道:“王爷,马车已备好。”

沈如筠抿了一口白粥,道:“去前厅侯着。”

林婉婉伸手的动作一顿,试探着问:“爷这是要去哪儿?”自她入府以来,这是他第一次外出。

男人替她夹了一块金丝卷,不急不缓道:“越地的狗崽子犯了事,皇上派本王前去核查核查。”

越地乃是沈如筠早些年的封地,能请动他这尊大佛,想来这事还不小。林婉婉几口吞下卷子,皱着秀眉道:“那爷何时回来?”

“多则半月。”沈如筠笑笑,搁了象牙筷子,漱口净手。临走时还掐着女人粉润的脸颊rou,调笑道:“乖乖等爷回来。”如漆染过的眸子里却是丝毫笑意也无。

林婉婉忙装作羞赧地低眉顺眼,想起一事,跟他报备:“惠妃娘娘有了身孕,近来又嫌在宫里闷得慌,想邀妾身过去坐坐。”

沈如筠面露惊色,随即笑道:“去吧,本王看你也在府里闷得够呛。”说罢着了狐氅,出了屋门。

她盯着那道挺拔Jing壮的身影完全消失在雪地里,回首面对着一桌的残羹冷炙已是半分胃口也无,她收起羞涩的笑,冷淡地吩咐云兰:“去煮碗避子汤来,分量不能轻了。”

外面的日头升起来,照得屋里暖洋洋的,想来雪过天晴,院里积存的雪留不了几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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