赎shen(1/1)
赎身
陆祁汜知道奻奻心中所想,又辗转吻在她的唇边,低语道“你值得。”
前世她便值得,可那时他心里只有天下,觉得女人就是附属品,可有可无。
“先别睡,等我一会。”
陆祁汜胡乱套上衣袍,开门便出去了。
奻奻理了理被褥,身下一片粘腻,她拿出自己的手帕,擦拭了一下,不一会儿又流出一点,有些如植物的腥味。
没办法,只能红着脸在擦拭一遍,最后才将手帕裹好放在枕下,便躺了下来。
等陆祁汜抬着一盆热水回来的时候小姑娘已经睡得香甜。
一张粉红含春的小脸已经退下欲色,纤长微翘的睫还有些shi润,小巧的殷唇微微张开,吐气如兰。
前世他第一眼就看上这张五官柔美可人的小脸。
陆祁汜将热水放在榻边的矮凳上,拿起水中的棉布拧干,轻拭奻奻粉颊上的泪渍,薄汗。
那晚,是众将在南疆度过的最后一晚。
陆祁汜被魏炫一等人起哄着去玉春楼放纵,作为一个二十八岁的老男人,陆祁汜一直以为自己对性欲无感。
可是刚上二楼,一眼、就一眼,他鬼使神差的看见那日在医馆巧遇的少女。
身下立刻肿胀起来,他第一次在医馆无意听到她说话的声音时,就想狠狠的贯穿她,听她在他身下辗转娇咛。
他想知道这么一个看似娇弱的女子,脱了衣裳在床上又是合种妖娆欲媚的模样。
在那排满ru肥tun的娼ji里,拥有娇小身姿的奻奻并不出众。
一袭单薄的青衣襦裙,将平姿的身躯勾勒出来,一看身子骨就禁不起折腾。
唯一能让人记住的也只有那双干净清澈的杏眸,却隐隐流转出淡泊、忧愁。
有钱人是来消费寻求欲慰的,谁都不想对着这样一张愁苦的面容。
魏炫看出陆祁汜的心思,故意调侃他;将军您也太没眼光了吧!这长相平姿也能入您的眼?换一个,换一个。
最后还是点名要了她。
那晚…此后,都成为彼此心中的一道坎。
陆祁汜低首如棉絮般拂过奻奻的额首。
又替她清理双腿间的浑浊,可怜的小xue被磨得有些发红,xue口还时不时流出他的爱ye。
男人看得越发的口干舌燥,狠狠地咽了一口滚烫的唾ye,俯下身将自己的首埋在她的腿间嗅了嗅,腥味很浓与一股yIn媚的甜水混合在一起。
顿时觉得小腹狂燥,刚软下去的rou棒又翘了起来。
陆祁汜双手指掰开那紧闭的xue口,一股yInye哗哗流出。
少顷,又变成两手撑住奻奻白皙的双腿,伸出舌尖缓缓潜入xuebi内,在里面开始搅拌,把那颗小rou粒又是吸又是扯咬,发出‘吸溜吸溜’的yIn糜的声音。
熟睡中的奻奻不安的扭躲着自己的细腰,委屈的发出细小的哭腔,探口而出“唔~将军,不要了。”
陆祁汜浑身猛的一震,即刻直起身来,看着面颊泛欲的小姑娘,眼眸那里还有方才的yIn腻感,整双寒眸都变得深邃刺人。
带着薄茧的指腹在小女人嫩红的小rou粒上按压旋拎着;她有前世的记忆?不……不会有的,如果有,他们还会这么平静的在一起?
陆祁汜勾起邪魅又Yin深的笑意,暗沉的寒眸愈渐冷厉,上挑自己的丹凤眼,柔声细语道“我的好奻儿,你可千万要乖一点儿。”
不然~我都不知道该如何毁了你~
最后重重一按那颗鼓起来的小rou粒。
“唔~大人~你…”
“替你清洗。”
陆祁汜的目光转瞬即逝,低沉着自己的嗓音,虽柔和,但还是被心思缜密的奻奻发现了。
她是被疼醒的,第一眼就看到那双狠厉的目光如同深夜的豺狼直勾勾的盯着她。
奻奻有些害怕,坐了起来拉拢被褥,眨着shi润的水眸看着陆祁汜,被他莫名的怒火弄得不知所措。
陆祁汜无奈的轻叹一口气;这个心思敏感的小家伙。
起身坐到了奻奻的身边,伸手揉了揉她的小脑袋,冰凉的薄唇贴在奻奻的唇角,只听他道“别瞎想,方才看见你那儿又红又肿,我是在怪自己不知轻重。”
听到这解释,奻奻红着粉颊,把自己的首埋得更低了,只差着专到地底下去了。
良久。
陆祁汜勾起散落在奻奻眼眉旁的青丝别在耳后“可愿意跟我走吗?”
奻奻缓过神来,抿了抿唇,要带她离开玉春楼吗?
奻奻大概是愿意的,让他一个人碰,总好过,让那么多男子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从她身上不断索取的好。
可是…奻奻失落的低垂着长睫,婉转道“楼妈妈,不会同意的。”
陆祁汜高挑剑眉,冷言嗤笑一声“呵…为何要她同意。”
奻奻细细道“我…我没有户籍,还有我阿娘的物品,都被楼妈妈收起来了。”
陆祁汜从床榻上站了起来,整理了一下身上有些褶皱的衣袍。
“既是要带你走,这些都会替你打理好的,别担心。”说罢,便踏门而出。
奻奻掀开钩挂的纱帐,以见男人离开的背影。
楼妈妈翘起兰花指,撇了撇茶盏里的茶叶,轻声说道“大人是要替奻奻赎身?”
陆祁汜挥了挥手,即刻从屋外走进来两个侍卫。
他们手里一人端着一个Jing致的红木箱子。
然后恭敬的放在了桌上,将其打开。
是两箱金闪闪的黄金。
楼妈妈勾唇,带着时常显得温柔的笑意,淡然的看了一眼那两箱黄金。
又转视自己正座的男人,一张仪表不凡的冷峻容颜,孤傲的冷眸傲睨一切,衣袍散散的,腰间的带子松松地系着,肤色古铜的胸肌上布满情欲的爱痕若隐若现。
看来傅韫袖伺候得不错,不然也不会花这么大的手笔了。
楼妈妈又摇着头吹了吹茗杯里的热茶,朱唇轻沾。
顷刻便放下手中的茗杯,伸手将那两箱黄金覆盖上。
这才起身,去柜里拿出最底层的木匣。
那木匣已经覆满一层薄薄的灰尘,也是傅挽死后再也没有拿出来过。
她将木匣交在陆祁汜手中,也算是同意陆祁汜的交易了。
便自顾自的的去梳妆台前卸妆。
陆祁汜出门后,楼妈妈盯着镜中轻浅颜笑,默默留下了两行泪水。
楼妈妈今年三十有六,任风韵犹存,一生未曾嫁,一个人经营着玉春楼。
她恨傅挽抢了那个男人,也带着几分恨意恨着她的女儿,傅韫袖。
所以从小除了给她吃、穿,其于的事她都不会管。
若不是看在那个男人的份上,恐怕连养,都不会养她。
陆祁汜回来得晚,奻奻发困得睁不开眼了,陆祁汜都没回来,实在受不住了才又躺下。
迷迷糊糊中,奻奻感觉到一副温热的身体将她搂进怀里,带着淡淡的皂角香。
岑寂落下,屋外瀌瀌不停,铜色镂空雕花小炉里,袅袅青烟冉冉升起。
翌日
奻奻起来的时候昨夜那个男人已经不见了。
若不是酸软的身子一再提醒着她,奻奻都要一以为这是一场梦了。
房间糜乱yIn秽的气味若隐若散,空荡荡的只有她一个人。
那个男人,走了?
奻奻黯下眼眸;也是,毕竟做小妾也需要良家子。
“醒了?”
突兀一道声音清朗的嗓音在空气中响起。
奻奻诧异的抬首一看,男子已穿戴整齐,墨发半披半束,以一顶镂空玉冠箍住,蓝白渲染的交领长袍,腰系一条浅青色大带,整个人显得清爽干净。
“大人。”小姑娘欣喜又震惊的唤了一声。
陆祁汜推开门进来便看见裹着被褥的小姑娘,粉颈还有肩上都是细密斑驳的痕迹,或青,或紫。
明眸带着兴色,粉红的小嘴勾出笑意的弧度,恐怕连她自己都不知道。
陆祁汜心中也是高兴,前世小姑娘对他冷淡又疏离,及其少见她笑。
男人对奻奻这副‘心里有他’的模样很是受用,将一碗白粥放在桌上,拿起方才买的这一身酡颜色襦裙来到奻奻身前。
“试试合不合身。”
奻奻一看这襦裙的布料极好,心中顿时凉了一半截,眼眶泛起chao意。
陆祁汜看着两眼开始红起来的小姑娘也是真的很无奈,这小丫头那里都好就是爱瞎想,从不开口问是非,觉得自己想的就是实的。
“我说了会带你走便不会食言。”
他…真的已经从楼妈妈手中赎了她?
楼妈妈这么轻易就肯放她走吗?
见奻奻不动陆祁汜挑起凤眸,勾起一抹坏笑“奻儿不动是不是要我帮你?”
“大人,不可。”奻奻杏眸带着惊慌,裹着被褥往后蜷去。
她现下可还有些疼,生怕自己会扰了他的兴致。
可还是被他抓住了,大掌开始上下其手。
“奻儿,你的ru儿真好看。”
奻奻被男人的孟浪弄得面燥耳赤。
陆祁汜不知何时上的床,把奻奻环抱身前,一手握住她的粉ru,一下往身下探去。
奻奻羞得不行,耳边都是这个男人沉重的喘息声,弄得她的脖颈一阵酥痒。
陆祁汜伸出以两指给予那颗rou粒压力,环形轻捻着。
“大人…奻奻还有些疼。”
‘哗’如一盆冰凉的水,陆祁汜活生生的被浇醒了。
他这才想起小姑娘初次承欢,得修养几日才好。
“我给你穿亵衣。”
“噗嗤。”陆祁汜闷声失落的口气惹得奻奻娇噗出声。
奻奻昨夜方经过人事,对于自己tun后那根翘起来的粗棍至是熟悉不过。
陆祁汜的脸上也绽放出了一丝微笑,捏着奻奻的下颏让她仰起头来看着自己凑近道“很开心?”
“……”
男人捧着奻奻一边面颊,如小鸟啄食似的轻触奻奻的小粉唇,很快,奻奻的解释声被隐没在男人的热吻中。
口齿相交,奻奻也大着胆子,去吸允男人滑溜溜的大舌。
陆祁汜满眼震惊,闭上自己眼眸吻得更深情。
他们互相轻咬着,把彼此的舌头纠缠在一起舒缓、深入都是彼此的催情药。
一遍遍扫过小姑娘香甜的味蕾,唾ye随着奻奻的下颏流出,陆祁汜手中不停的揉搓着奻奻一对白嫩的团ru“嗯~”奻奻夹紧自己yIn水浅泛的小xue,从口齿间露出yin哦声。
陆祁汜吃得够了,才离开奻奻的唇,愤愤低声道“要人命。”
而奻奻即刻别开自己红扑扑的小脸不去看他,昨夜与他坦诚相待,这种只有夫妻间才会做的亲密事,他们却做得毫无嫌隙。
待奻奻拾掇好自己之后也就半柱香的时辰,就被陆祁汜拉到铜镜前为她梳妆。
镜中,见他拿起栉子,为身前的少女细心的栉着发,而后轻轻拢起在脑后。
“大人,常常给夫人篦发吗?”
“我还未娶妻。”
奻奻咬着下唇,将目光撇到一边去,这种话乍一听,怎么觉得好似自己在打探他一番。
只不过是因为他篦发非常的熟练罢了。
陆祁汜从泛黄的镜中看出她心里的疑惑平静的开口说道“至我懂事起,这些贴身之事都是我一个人在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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