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绝望地注视着我:“姐,不可以…”
“闭嘴。”
我摸出他的巨物,恶言相向:“说着不可以,那你为什么要硬,你恶不恶心!”
他的眼里含了泪,“对不起,我…”
我拉着内裤边缘,将布料扯成一条线。易丞看到了我的私处,连忙闭上眼。
我握着阴茎,让龟头在我的肉缝中来回滑动。我被戳的有些口干舌燥,穴口流出了很多水。小鸡仔的东西上全是我流出的情液。
易丞额头上的青筋暴了起来,我让龟头不断地顶弄在阴核上,摆动着细腰。
他抓着扶手,克制地盯着我看。
那张脸纯真与情欲结合,看的我一瞬间有些罪恶。我压抑这种情感,单手同样撑在座椅上,加快了频率,我哼出声,挺起了双乳。
我的手心出了点汗,像被一股力量慢慢牵引着,在刹那间失去了支撑。
“啊——”
撕裂般的疼痛牵动着我每一根神经,我跌在易丞身上,腿间有东西流出来。
深红的血触目惊心,我呆了足足一分钟,才匆忙把那个东西拔了出来。
我抬起手扇向易丞的脸颊,用了发狠的劲。
易丞偏着头,没有怒意,就那么无辜的不知所措地看着我。
我抹去眼角的眼泪,捡起衣服穿上。
“你故意的是不是!你故意的!”
“你为什么不扶住我!”
我的第一次就这么给了他。
小鸡仔急于为自己辩解,“姐,不是我…”
“我不是你姐!”
我重复了好几次。他依旧一脸茫然。
明明是我的错啊。
我摔门而出,蹲在墙角哭了出来。
易矜开了门看着我,“是不是小丞…”
“不是!”
我冲回房间。觉得自己简直自作自受。
在哪里不好偏偏在椅子上。
晚饭我也没有下去吃,有人来敲我的门。
“别来烦我!”
“姐…我给你…”
“你别来烦我!”
门直接开了,进来的人却是易矜。
“楮楮,小丞想要跟你说对不起。”
我看他公事公办的态度,更是火上浇油。
“不需要!”
小鸡仔弱弱的道歉,“姐,对不起。”
我蒙上被子,“说完了就滚。”
“楮楮,小丞是我弟弟。”易矜站在我的床边,“我觉得你也需要给他一个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