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2/2)
找到人的过程是有朱翼织配合的。
“我不是说我不在国内的这段时间帮忙照顾赵栩的吗?”任非然的声音嘶哑了,但他察觉不到,“怎么回事?”
温兼尤看着赵栩的脸,叹了口气说:“赵栩,我还是第一次看见你这么失落低迷的样子,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狗仔姓史,叫史亦托。
*
这是任飞高从小就给任非然输出的西方理论。
任飞高这次终于松口,放他回国,可他并没有很高兴。
他打了很多个电话给赵栩,始终没有打通。
他对赵栩说:“师哥,你一定要振作起来,再撑几天,这部戏就要拍完了。你放心,那个一直在给你裹乱的狗仔我一定会帮你抓出来的!”
“合伙人呢?”任非然一脸困倦,眉心紧皱。
纵使这一切并不依他所愿。
他又发微信过去,这才发现自己被拉黑了。
赵栩无形中当诱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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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真的不回来了吗?”温兼尤每次这么问他,他只能说“不知道”。
“被裁职了。”
朱翼织时常趁赵栩得空的时候,带他去静谧的公园散心,或者去苍蝇小馆吃一些平时吃不到的美食。
半个月,任非然承诺的半个月。
九点钟方向,那里不仅是狗仔的位置,同时也是朱翼织藏身的位置。
“爸!我态度已经够好了!我不想和你闹得难看!”
比温兼尤更担心赵栩的是朱翼织。
他又打电话给国内公司,找到助理。
助理的话就像带着刀的刺,一下又一下刺着他的胸口。
“查你手机怎么了?”
而他蹲点,朱翼织善后。两人一前一后,网越铺越大,就等狗仔掉进去。
赵栩没说话,但表情中已经有了一些动容。
“是您想和我过不去。”任非然把办公室里的椅子拉开,坐了上去,“爸,我实话和您说,我对你的安排一点也不感兴趣,也早就腻了。”
“是你?”赵栩走来冲史亦托吼,“上次我去洗手间碰到的人,是你?!”
其实从第一次开始,他就已经厌恶这种绑架的戏码。可他没有能力奈何得了任飞高,只能在一次又一次在女方的挫败中,让任飞高颜面扫地。
任飞高气出一道沟壑万千的眉头,不快道:“怎么样?你说我想怎么样?你就这么和我过不去?”
两人眼神交汇,信息通透。不一会儿,就瓮中捉鳖,把狗仔当场缉拿归案。
拿到手机的那一刻,铺天盖地的短信发来,他几乎第一时间订了回国的机票。
他这才发觉,自己已经消失了一个月,他的承诺漂洋过海,早就埋葬在了汪洋大海里。
赵栩见到史亦托的时候,脑海里晃出一道黑色的身影。
任飞高哼了一声,仰仗着拐杖走到一旁。
那时半夜一点,朱翼织拿着无线电与温兼尤回话:“温叔叔,我看到他了。就在你的九点钟方向。”
任非然到了美国之后,他便被任飞高想牲畜一样禁锢在家中,手机钱包上交,每天唯一的活动就是接见任飞高安排的相亲对象。
“爸,半个多月了,您已经够了吧?”任非然忍着脾气,“我配合您让我去相亲我已经去了,您还想怎么样?”
父子争论了半个小时,谁也没有饶过谁。
看着这些五花八门的新闻,他只知道,赵栩过得不好。
“你倒是出息了。”任飞高说,“同性恋,你还挺会玩的。”
温兼尤办事效率很高,他通过自己的朋友圈子和不错的人脉,总算在茫茫人海里,找到一直纠缠赵栩不放的狗仔。
有同伴混淆视听,温兼尤当时还有些懵。
不过很快,他就在杂草堆里发现了一叠明晃晃的光晕。
助理在那头哆哆嗦嗦地回答:“非然哥,是任总不让——”
他们押着史亦托去赵栩那问话。
*
他就像个机器,拍戏的时候累得像条狗。到了晚上,黑暗袭来,他就是个漏了油的煤灯,怎么也亮不了。
温兼尤不知道时间的改变可以有多么迅速,他不知道赵栩内心并不强大,更不知道那些看上去高高在上、毒舌自负的样子,其实都是装的。
面子是互相给的,“孝道”也得就事论事。
“你查我手机?”
同在九点钟方向的朱翼织朝他摆了摆眼神,缓缓仰起脖子,弄出个“follow me”的手势。
走之前,他拿着手机,找到了最近赵栩所有的消息。